替身文17
替身文17
齊森嚴在前往溪江別墅的途中,給家庭醫生打了電話。 謝廷琛關心則亂,根本沒有想到家庭醫生這一茬,也有可能是潛意識不愿讓家庭醫生去。 謝廷琛的母親出自醫藥世家,謝家的家庭醫生走的于家也就是他母親的關系,謝廷琛也不例外。 正因為此,謝家的家庭醫生跟于賜關系匪淺,謝廷琛不愿意把喻寧的消息走漏給于賜。 但等聽到齊森嚴跟他說,家庭醫生來過了,謝廷琛懸著的心落下,也多余的心眼去思考于賜會不會知道。 那醫生怎么說?謝廷琛問。 齊森嚴送走醫生,走到客廳坐下,看向平躺在對面沙發一臉潮紅的喻寧,平靜道。 說是急性闌尾炎引發了發燒,她不愿意去醫院,醫生就直接給她開了藥。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喻寧。 喻寧為什么不愿意去醫院,謝廷琛心知肚明。他曾因為急性闌尾炎住過院,自然知道有多痛,但喻寧為了恪守對他的不離開別墅的承諾,竟然生生忍了下來。 謝廷琛微抿下唇,心情復雜,良久之后才艱澀問道:寧寧好點了嗎? 燒降下來了。 那她現在 吃了藥,在睡覺。齊森嚴接話道。 麻煩你了,齊森嚴。謝廷琛頓了頓,上次的合同我會再給你讓5個點。為現在,也為之后請托齊森嚴做的事。 成年人,尤其是商人之間的幫助哪會有那么簡單。 齊森嚴沒有應聲。 這是一場拉鋸戰,謝廷琛耐心地等著。 齊森嚴背靠沙發,靜靜地盯著茶幾上的香檳。 香檳應該才打開,旁邊放了個高腳杯,里面盛著薄紗似的明黃液體,不多不少,應該是倒酒人才小抿了一口。 明明沒有留下任何印記,齊森嚴卻仿佛看見印在杯口的女人的唇印,飽滿多汁,如同夏日的水蜜桃,甜得誘人。 齊森嚴的喉結難以自耐地滑了滑。 他問道:介意我喝一杯你的香檳再走嗎? 謝廷琛沒想到會等來這個答案,明顯地愣了一下。但也在情理之中,齊森嚴對香檳上癮般喜愛,身邊好友皆知。 當然可以。謝廷琛道。 齊森嚴嗯了一聲,你說的那件事情,我會考慮。 謝廷琛知道會考慮已經是齊森嚴的讓步,他笑了笑。 好,我不打擾你品酒了。 齊森嚴收了電話,站起身,走到喻寧躺倒的一側,將高腳杯拖了起來,細細端詳。 齊森嚴來的時候已經觀察過喻寧,她沒有涂口紅,也沒有上唇膏,干凈紅潤得是最適合接吻的狀態,所以是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在酒杯上的,但為什么 他總看到這上面有喻寧的唇印,就像他在宴會上看過的喻寧抿過的無數個酒杯,嬌嫩飽滿,抿酒的動作如同在抿情人的唇。 透過酒杯,他甚至能聞到喻寧身上的香氣,一種讓他完全無法抗拒的氣味。 齊森嚴下意識捏緊了酒杯。 他已經竭力控制自己不去看喻寧、不接近喻寧、甚至對喻寧做一些常人眼中帶有羞辱意味的舉動。 人人都以為他討厭喻寧,連他自己都快相信了。 但當喻寧喝過的酒杯放在他面前,他還是會忍不住把剩余的酒飲盡,再把酒杯帶回家珍藏。 甚至于此時此刻,他腦中已經閃過無數個青春期看過、夢里夢過的性愛場面,只因為喻寧睡在他旁邊,跟他不過一腿之隔。 齊森嚴俯視著喻寧,從她飽滿的嘴唇滑到秀挺的鼻尖再到泛紅的眼尾。因為發燒,喻寧雙頰緋紅,襯在瑩潤白皙如同玉瓷的肌膚上,像一顆夏日里香甜可口的蜜桃,跟她身上的氣味如出一轍,幾欲引人犯罪。 齊森嚴入深地盯著,越俯下就越靠近喻寧的臉,也越能嗅到喻寧的香氣,他的眼中帶上自己從未曾意識的貪婪,仿佛下一秒就要將獵物侵吞入腹的猛獸。 而喻寧就是那只獵物。 喻寧的眼睫不受控制地顫了顫 這是一個睡著的人絕不可能做出的動作。 全神貫注審視喻寧的齊森嚴自然察覺到了,他心中猛地一驚,立時直起身,直勾勾盯著喻寧的眼睛。 喻寧的眼睫又顫動一下。 這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喻寧在裝睡! 齊森嚴抿緊下唇,習慣性的露出冷漠的神情。 既然醒了,怎么不睜開眼睛? 喻寧沒有動,只輕微地攥了一下手心。 敏銳如齊森嚴自然察覺,他看著喻寧緊閉的眼睛,冷聲道:怕我? 人都這么篤定了,喻寧不好再裝,何況,她本來也是故意讓齊森嚴察覺的。 喻寧卷翹的眼睫如蝶翼般翕動,睜開了眼睛,直直對上齊森嚴銳利的凝視。 喻寧抿了抿下唇。 怎么不說話?齊森嚴步步緊逼。 他站著,喻寧躺著。喻寧看向齊森嚴的臉時,目光勢必要經過他的褲襠、小腹和下頷。 喻寧下意識地瞟了眼齊森嚴的下三路,掩蓋在黑色的手工西褲下,沒有任何動靜,仿佛剛才的情欲曖昧完全不存在。 如果不是偶然見到齊森嚴收藏她在宴會上用過的酒杯,喻寧根本不會想到齊森嚴喜歡她。 這個男人,把一切都藏得太好了。 喻寧慢悠悠地直起身,坐在沙發上,仰頭去看齊森嚴。 齊森嚴也微側身,迎合了喻寧的動作。 喻寧張了張唇,想說話,卻在開口的一瞬間驚覺,齊森嚴調整位置后,他的yinjing直直對準了她的嘴。 喻寧訝異地看去,齊森嚴,你是故意 齊森嚴一把捏住喻寧的下頷,波瀾不驚的聲音開始失控 喻寧,第一次見面我就跟你說過,不要勾引我! 預估失敗,吃rou得下一章了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