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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像是嗚咽般的鳴聲,AT11的顯示器暗了下去,沒有再亮起。*“新生葉澤,學號S25300023,因擅自離校,無視紀律,將由柏淵教官監(jiān)督進行懲罰。”聽著這份懲罰公告時,葉澤站在全校學員的面前。他面無表情地聽著,站姿不夠端正,站在高處的校長氣得瞪紅了眼,直言懲罰力度加大兩倍。半個小時后,他坐在懲罰椅上,手腕和腳都被奧斯線鎖住,動彈不得。柏淵則坐在一旁離他半米遠的地方,用手上的個人終端看著星網(wǎng)上的咨詢,等待著懲罰時間的到來。葉澤有些不耐煩了,他動了動手腳,意識中很快被刺了一下,他嘶了一聲,皺著眉喊了聲:“教官!”不遠處的男人抬起頭,平靜地望著他,眼里透出探尋的意味。“教官,現(xiàn)在就開始吧,”葉澤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個痞氣的笑容,“早死早超生。”柏淵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垂眸看了眼時間,薄唇輕啟:“時間還未到,請耐心等待懲罰。”葉澤腹誹了幾句臟話,但也知道嚴肅的男人并不會做出任何的讓步,有些煩躁地閉起眼睛,后仰著頭陷在頭盔里。十分鐘以后,一陣強烈的電流通過了他的大腦,葉澤立時咬住牙,暗啐了一聲。他頭部四周是一個銀白色的頭盔,有幾條像是觸角樣的線連在他的大腦四周。特殊剝離過后的電流會通過這些線進入葉澤的大腦中,讓他的神經(jīng)中樞感到痛意,但是并不會對大腦和身體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即便如此,要忍受這樣的強電流仍然是艱難的,更何況,在校長的強烈要求下,電流加大了兩倍。短短的一分鐘,葉澤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煞白。很難得,他在這樣的懲罰下還能睜開眼直直地看著自己,當柏淵發(fā)現(xiàn)時,眸光中閃過了一絲驚異。葉澤白著臉,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教官,這個懲罰總共多長時間?”“十五分鐘。”“……”那么也就是說,時間才過去了一點點。葉澤認命地閉上了眼,繼續(xù)承受著來自腦部的痛擊。一切都有盡頭,再難以承受的痛苦也到達了結束的時間。當頭盔上的觸角從葉澤的頭部抽離,他還沒有完全從陣痛中恢復過來,整個腦部已經(jīng)完全麻掉了。柏淵站起身,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地望著他,輕聲說:“能站起來嗎?”葉澤勾了下嘴角:“教官想要扶我起來嗎?”他這句話說得輕佻,柏淵看了他一眼便移開了視線:“不會。”“教官真是嚴格。”葉澤拖長了音調說道。柏淵又瞥了他一眼:“是覺得懲罰還不夠嗎?”“……開個玩笑,教官。”終于從懲罰椅上站了起來,葉澤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打算回寢室時,柏淵叫住了他。“我看你的檢討上寫了歐爾孤兒院,你從小在那里長大的嗎?”葉澤轉過頭,定定地看著他,輕淺地應了一聲:“嗯。”“沒什么,你可以走了。”“……”看著高大的青年漸漸走遠,柏淵收回了視線,就在這時,他看到了愛麗絲轉達給自己的消息。高層那里想將他召回總部。柏淵垂著眼,在遠地站了站,然后伸出手,間斷地輸入了拒絕的信號,然后將愛麗絲關閉,很快也離開了懲罰室內。回到寢室的葉澤得到了何燁洲的慰問,電流懲罰也只是難忍一陣,在他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徹底沒事了,擺著手讓他去做自己的事情。躺到床上的時候,他拿起終端,同時收到了陳謙和柏淵的消息。他手上動作一頓,先點開了陳謙那條,跟何燁洲一樣都是讓他多休息,他回復了之后,手指在終端屏幕上停留了一陣,然后點開柏淵發(fā)來的信息。“葉澤,我是柏淵。打擾一下,請問你是否在歐爾孤兒院認識一個叫做葉真的人?”看到這條信息之后,葉澤怔愣了一瞬,視線在“葉真”兩個字上停留了幾許,心中像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久久未能平息。他發(fā)了一陣呆,等到回神的時候,何燁洲已經(jīng)將寢室里的燈關掉了。個人終端的亮度自動調低,葉澤的視線又在那兩個字上駐足片刻,然后點了回復信息。“我認識,教官找這個人做什么?”他點了發(fā)送以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重重地吐出。這幾日的郁氣仿佛在一瞬間都消失殆盡了。這么多年了,他一直在找一個人,那個人是他在孤兒院的那幾年最難以忘記的記憶之一。他沒有見過那個人的樣子,也不知道他的聲音,只是通過一個個手寫的字去反復揣測那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即便是回到葉家,他也從未停止過尋找,只是心中的火苗卻一點點泯滅了。可就在他以為自己再也找不到的時候,一個橄欖枝拋到了他的面前。葉澤沒有等到柏淵回復,但他卻一直保持著亢奮的精神狀態(tài),直到后半夜才睡了過去。這一晚,他做了一個夢。在陽光燦爛的午后,他在花園里坐著,坐在一個人的腳邊。對方的樣貌未可知,只是靜靜地在紙上寫著東西,他好奇地湊過去,紙上的赫拉莫字體端直工整,顯得遒勁而有力。他一字一字地將紙上的字讀了出來。【等下一個夏天,我就去見你。】第17章對話自從收到那條訊息后,葉澤早上沒有去參加訓練,他傷還沒完全好,教官準了他的假。他抱著終端反復地查看有沒有新消息,但是整整一個早上都沒有收到任何訊息。就在他焦躁地穿好外套,準備去食堂用餐時,終端屏幕突然亮了起來。高大的青年大步跨到床邊,看到柏淵的名字時,他的呼吸停滯了幾秒,然后深吸了一口氣,點開。“下午六點,你到我房間一下。”葉澤抿著嘴唇,回復:“好。”他站起身,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儀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笑完他又對自己的這一抹笑容感到意外,但無論如何,心情都是難得的敞亮。午休過后,葉澤參與了下午的訓練。在連續(xù)一個月高強度的體能訓練之后,新生們開始進入逐漸增加的思維力訓練階段。在斯特爾,體能評分可以確定一個人的基礎分,而思維力的分數(shù)乘以基礎分則是學員們最終的得分。葉澤有幾日沒有參加訓練,他的總分已經(jīng)掉了不少。單看體能排名沒有太大的幅度,思維力他已經(jīng)排在千人中的一百名后,而第一名赫然顯示的是戚書斌的名字,他的名字和體能第一的喬云遙遙相對,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