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眼中mama的生活經歷】(01-04)
正·宗o網o站o請o大o家o到***點**閱o讀 寫o電o子o郵o件o至、. o可o獲o得o最o新o網o址 baidu搜o索o第|一||主o既o是 .. 作者:DudeDuke 字數:20410 (一) 發了我的處女作之后,并沒有同好想幫我寫成更好 的文章,倒是有好多人上來就想看看我的mama,當然這是人之常情嘛。 也有同好從我描述的mama的呻吟聲中看出我是哪個地方的人,對我mama有些 興趣。確實上次寫的時候比較激動,上來就直奔那個場景的回憶,沒有詳細介紹 下我mama和我的家庭。 我出生于浙江一個不大的城市,離上海挺近,爸爸是商人,今年43了,最 初在本地開公司,白手起家,風里來雨里去,有時候兩個月才回家一次。后來生 意漸好,就在幾年前,他把總部遷移到了上海,現在他基本已經不再直接管理公 司業務,職業經理人取代了他的管理工作,而他作為董事長除了偶爾看看管理層 的人事調度委任,再有就是到處去投資了。 具體的我也不了解,不過他和國有企業貌似關系挺密切,現在他在外的時間 就是去應酬官員,在家的時間也比我小時候長多了。 我的mama叫李雅彥,當然,這是假名,不過和真名相當接近了,取這個假名 是因為她很喜歡日本演員西村雅彥,也就是日本偵探劇古田任三郎中的小丑型的 角色今泉慎太郎。 mama是一般職業婦女,在國企當會計,今年4歲,工作上好像并不怎幺出 色,以前她工作也挺幸苦,但現在她的是打理家庭照顧我督促我學習。 她性格開朗,待人處事大方得體,是周圍人公認的賢妻良母型的女人,和一 般這個年紀的婦女不同,她挺喜歡年輕人的東西,比如偵探電視劇,我有一次看 古田任三郎,她和我一起看,竟然從此樂此不疲,看了好多連我都聞所未聞的偵 探劇。每次看到今泉被帥哥主角欺負,她就樂不可支,當然啦,各位別瞎想,這 種男人她是不會產生男女之間的「喜歡」的,mama喜歡的還是強勢的男人,看古 田任三郎時她就經常不懈地說,這日本男人(指主角)怎幺這幺唯唯諾諾,點頭 哈腰的。 至于我mama的相貌,我就不好說了,因為我實在不擅長描寫女人外貌,要說 閉月羞花,沉魚落雁,肯定是談不上,但走出去也經常有挺高的回頭率。 她瓜子臉,淡眉杏眼,鼻子挺高,嘴唇很薄,下巴的線條特別柔和,不過有 點美中不足的是她不符合傳統美女笑不露齒的標準,mama一笑,上層的牙齒牙齦 有部分會露出來,小時候我在她懷里的時候,看得特別明顯。 她身材在女人中稍高,也比較苗條,但并不讓人感覺到瘦。公司體檢單上寫 的身高是67M,身材沒得說,見過的人都夸她身材好,她公司的一個阿姨 看了她在微信發的自拍照,在下面留言道,這個小屁屁我都想摸一摸。 mama近年來越來越注意打扮,大概是害怕自己容顏漸失吧。工作時,我從來 沒見她穿過工作服以外的衣服,就是很普通的OL裝,白襯衣外套黑色女式西服, 下面一步裙加rou色絲襪再配平底高跟鞋,高跟鞋經常換不同顏色的。 非工作時間,mama穿著通常都很休閑,不過化妝卻是免不了,每次出去,就 算只是去超市買東西,她依然會需要半個小時以上的化妝時間。 好吧,下面我就全面回憶下mama的性生活軌跡,雖然她很多的作為我不認同, 但是隨著年紀的增長,我越來越能理解她,所以我還是深愛著我的母親。 mama很愛爸爸。小時候爸爸打電話過來說這幾天就回家mama就很開心,一旦 到了爸爸回家的那一天mama都會準備很豐盛的食物,把家里打掃得乾乾凈凈,而 過了中午爸爸如果還沒到家,mama總會很焦急開始撥電話,特別是電話打不通的 時候,感覺她就會像熱鍋上的螞蟻,明知一段時間內可能打不通,明知可能只是 因為爸爸在信號不好的地方,明知可能爸爸手機沒電了,她還是不厭其煩地躺在 床上或者沙發上一遍一遍地撥。她還會問我:「你說爸爸幾點能回家?」 我怎幺會知道,就順嘴胡扯:「八點吧。」 當然爸爸回來之后,夫妻間親熱是不可避免的,我發現這個規律后,每次聽 說爸爸明天回家就會感到微微的興奮,因為又可以偷情爸媽zuoai的聲音啦,這也 是我對男女之事比較早熟的重要原因之一吧。 其實我到現在為止也從沒親眼看到過mama和爸爸zuoai,記憶中只有兩次差點 看到。 次是小學的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那天我放學回到家,家里靜悄悄,我 原以為爸媽都不在家,直到父母的臥室里傳來輕微的鼾聲。 門虛掩著,我輕輕推開一條縫,只見他們全身赤裸地擁在一起已經入睡,爸 爸的左手握著mama的右rufang,左腿壓在mama小腿上,yinjing軟綿綿地耷拉在兩腿之 間,但是依然讓我覺得挺大。mama的左臂枕在爸爸頸下,右手放在爸爸抓著自己 rufang的左手上,rufang不大,左邊rutou向上豎著。mama修長的腿呈M字型張開著, 可以發現她除了肚子不是太平坦,其余沒有一點贅rou。濃密烏黑的陰毛雜亂無章, 但是越接近xiaoxue就越稀少,yindao口濕濕的,亮亮的液體粘在附近的陰毛上,那是 我次看到mama的xiaoxue,之前只是偶爾看到她下體有黑色的一片毛叢。 仔細回想,mama的yindao屬于現在網上說的海葵型,yinchun不大,但是很長,只 有靠外的部分有點深褐色,其余像嬰兒的皮膚一般透明的淡紅色,剛做完的原因 吧,yinchun略微往外翻著可以清楚看到yindao口嫩rou,可以看到狹長的閉合部位中間 有個極小的小洞。 那時我次清楚真切地看到真實的男女裸體,感覺比黃書上的圖片就是不 一樣,我呼吸急劇加速,臉燒的火熱通紅,沒敢多看,生怕他們忽然醒來看到我, 就輕輕把門又虛掩到看不見房間里面的程度。 第二次更是電光火石間的事情,很簡單。我自己都忘了那天晚上是為什幺要 去找爸爸mama,他們的房門關著但是并沒從里面上鎖,我輕輕敲門沒反應就直接 擰開了房門,只見他倆躺在被撐的高高的窩里,基本只能看到兩人頭部,爸爸躺 在mama身上,一手摟著mama的頭,目光正往下盯著被窩里面,可以感覺到他的另 一只手很可能正握著自己的yinjing在尋找mamayindao的入口準備插入,我呆了幾秒, 他們立刻就發現我了,mama看著我紅著臉說不出話來,而爸爸也很不好意思地輕 輕喊了聲我的名字,我一時語塞,都沒回答就連忙關上門,逃回房間里努力平復 著心跳。 父母的感情在我的印象中一直很好。現在回想感覺到mama并不完全屬于爸爸, 是在很小很小的時候,說很小,是因為我自己都想不起來這事是真實的還是只是 我的一個夢,或者連夢都不是,只是不知怎幺形成的錯覺? 只記得那也是春節期間的一個夜晚,那天下午小叔叔來看我們,我們四個人 一起吃的晚飯。席間小叔叔說過些時候就要結婚,爸爸mama很熱情地祝賀他,他 和爸爸都喝了不少酒,小叔叔還不時讓我和mama喝酒,爸爸本來平時不讓我喝酒, 說我太小,但是那天也是高興吧,我也喝了不少啤酒,記得一點都不好喝,苦的 很,我真不明白大人怎幺喜歡喝這種飲料。 不知不覺很晚了,爸媽留他在我家睡下。那時候我們家并不富裕,家里只有 兩室一廳而已,結果只好我和爸爸mama分睡一張床的兩頭,叔叔睡另外一個房間。 我吃喝得有點多,很快就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我被爸媽說話聲給吵醒了, 仔細聽原來是爸爸忽然因為公司的業務要連夜趕到外地去。 mama一邊埋怨著不知道誰誰,一邊千叮萬囑爸爸出門當心。一陣忙碌和嘮叨, 爸爸帶上一些文件火速沖出家門,臨走還和mama說,明天幫我送送(小叔叔)。 mama連聲說放心,還在爸爸都下了一層樓的時候壓低聲音喊了一句,車油不多啦 別忘了加油。 我被吵醒后起來上廁所,然后目送爸爸離去,和mama一起回到我們的房間就 躺下,困得不得了,很快又睡過去。 睡前只記得mama好像拿著手機發短信,準是又在嘮叨爸爸注意安全唄,我想。 夜深了,我感覺到一陣涼意,又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接著感覺床微微動了 動,原來是被子被人掀開了,可能是mama下床吧,我心說,不過很快意識到好像 不是,因為從我感覺那一頭席夢思凹陷的程度來看,床那頭的重量不是減少了, 而是增加了。 我聽到mama和人在輕聲說話,「別,,我們這樣不好,曉得了咋弄, 孩子都在……你干什幺!……」 那人低聲說,「他這幺小曉得啥……他肯定在熟睡呢,晚上讓他喝酒了…… 小孩喝了酒睡得都很沉的,你放心,寶貝。「 兩人一邊說話,我感覺被子忽然被扯過去一部分,努力抬頭一看,那頭的被 窩隆了起來。接著被窩里一邊一陣陣悉悉索索的sao動,然后是衣物落地的聲音。 「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你都要結婚了怎幺還這樣,毛病啊……」mama盡 量壓低了聲,斷斷續續地說,「要也去你睡的房間……孩子在呢……唔……」 mama好像說不出話來,然后是咀嚼吮吸的聲音,雖然很小,但周圍太靜,我 還是聽得真切。到這里我睡意早就沒了,酒帶來的迷糊感也蕩然無存,現在想來, 很像施耐庵描寫的景陽岡上武松剛看見老虎時的震驚感:那酒都變成冷汗出了。 我沒出冷汗,但是吃驚程度相同。 爸爸走了,這是誰?是小叔叔嗎?可是那聲音不像啊。,你睡了嗎?忽 然mama異常清脆響亮的聲音傳來,嚇了我一跳,不過我一動沒動,更是氣也不敢 出,說實話當時的我太小,并沒有反應過來這是干什幺,我只是很緊張,緊張得 不知如何回答。 靜了一會兒,那頭又開始sao動起來,不過幅度比之前小了很多,偶爾有波的 一聲,像是小鳥叫,還能聽到輕微的喘氣聲和深沉的鼻音。 這時我緊張感稍緩,稍微支起上身往那頭看去,只能看到一個漆黑的陌生的 后腦勺和隆起的被子。我不敢多看,剛一躺下,聽到mama「哇」地叫了一聲然后 吸了一口冷氣,非常短促,但是黑暗中這是唯一能聽到的聲音。接著我身下的床 開始前后搖晃起來,床單也時常有緊張壓迫感,但是人聲卻再也聽不到了,我大 睜著眼睛,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全世界只剩下了床的搖晃…… 過了一會,床晃得越來越厲害,不時發出嘎吱嘎吱聲的抗議聲。mama的聲音 又傳了過來,茲嘎,茲嘎,嗦跨色類,嗦跨色類……(方言,「茲嘎」是求饒聲, 可以翻譯成|不要了「吧,」嗦跨色類「的意思是」shuangsi了「)。 這大概是我記憶中首次聽到mama也是首次聽到女人的叫床聲吧。我又再次支 起上身往斜對面看去,隆起的被子微微上下起伏,特別是離我很近的地方,有一 部分起伏程度特別大。 我知道mama的腿就在我身邊,我當時多想偷偷掀起被子來看看到底被子里發 生了什幺事,但是始終沒敢…… 床有節奏地搖晃著,mama的聲音時高時低……不知多久只聽mama「唔……」 地低吼著叫出來,那聲音幾乎是從喉嚨底部發出的,貌似非常得痛苦。 緊接著又是「嗦跨……嗦跨……茲嘎……」一陣異常急促的呻吟聲,同時床 也越晃越猛,被子的起伏程度越來越大。 終于聽到了那個男人的聲音,那是一聲無比低沉悠長的野獸低吼,床的晃動 和被子的起伏都停止了…… 后面的記憶已經沒了,我應該是又睡過去了,因為我實在想不起來之后那個 男人下過床沒有,應該是沒有,如果有我應該會感覺到,至少他是睡了很久才下 床離開吧。 第二天醒來,我看到mama就像連姿勢也沒變過,平靜地躺在那里,我久久地 回想過這件事,覺得好像很不真實,就像在夢中吧,我到現在還在懷疑這不過是 我的夢,因為之后直到現在mama和小叔叔過年的時候還是會見面,我看不出任何 不正常,而且那個男人的聲音也不像他。 但是說是夢好像也不是,那幺真實的感覺和夢是截然不同的。或許我一生都 沒法搞清楚這件事了,后來爸媽和小叔叔家發生了矛盾,吵過架,但是原因好像 和男女關系完全無關。 如果說這件事年代太久遠,我搞不清楚,那幺后來的事情我是沒有絲毫疑惑 的,因為那些情景就像發生在昨天,深深刻在我腦海中。 (二) 都說中國的私企老闆們不仁不義,賺的都是些不義之財,其實民營企業的老 闆們至少目前為止其實也屬于弱勢,表面風光的背后,充滿了不為人知的苦澀和 艱辛。 由于歷史和地理環境的原因,浙江的經濟發展主要依靠民企,GDP成了主 要的考核標準之后,官員的眼睛地往下看,官僚主義封建主義作風相對來說 不是很嚴重。 特別是近幾年,浙江人在沒有政策優惠和資源優勢的條件下做出成績之后, 政府也確實為民企做了很多好事。 不過貪小便宜的毛病普遍存在于絕大多數中國人身上,即便是清廉實干的官 員,也總免不了要收取些好處。而經過改開這幺多年后,相信中國人都明白生意 做到一定的程度如果不和官府打交道,是很難繼續做大做強的。 轉眼我到了記事的年紀,記得那年,爸爸剛從十幾年個體戶的從商經歷中積 累了一些財富,自己開辦了企業,這是一個中國當時乃至今天都并不常見的行業。 因為即便是在東南沿海,國人利用海洋的方式基本上是直接掠奪資源,比如 捕魚,曬鹽等,海水淡化,遠洋捕撈這些利潤高的行業基本是國家壟斷,而爸爸 卻在國企并未完全壟斷的行業另闢蹊徑,是公私合作的典范。 現在想來我很佩服爸爸的獨到眼光,我想如果不是中國經濟體制改革滯后, 地域性發展策略眼光不夠長遠,我爸甚至有可能成為第二個董建華。好像扯遠了, 繼續回憶mama的生活經歷吧。 前文說了mama雖然談不上閉月羞花,但身材和臉蛋都屬于一流,再加上她性 格天生活潑可愛,所以盡管男女方面并不開放,卻很是討男人的喜歡。 爸爸的企業要注冊成立,首先就要過工商局這一關,這原來并不難,在浙江 注冊個企業太容易了,浙江人都喜歡做生意而且喜歡直接做老闆,十一個人中就 有一個老闆,因為大家深深地明白一個賺很多錢的打工仔,和一個不怎幺成功的 老闆依然有本質的差別,對于把財富理解成數字和消費品的大多數中國人來說, 這一點可能很難理解。 不過對于爸爸這樣的有一定規模的資本,官僚們不收點好處是不行的,而且 公司所處的行業界限還很模糊,法律并沒有給出十分明確地規定,這幺好的撈錢 的機會官員們是不會放過的。除了正常的打點,他們會在任何公司需要政府說明 許可的時候,故意給你設置點障礙以謀取私利。 爸爸社會上混了那幺多年,也不是沒接觸過官場,當然明白這些,所以在辦 理營業執照前,就通過一個老同學去了市工商局領導的家送禮,原本以為主動送 禮而且金額也不低,會很順利,誰想那晚他回家來滿臉不高興。 「我把卡放在禮物里面了,附上密碼,當面談的時候有說有笑的,我本來以 為就這樣成功了,誰知道我回來路上還在車里他給我電話,說這行業國家對注冊 資金有規定,我的注冊資金還不夠,其實誰都知道沒有下限規定,就是故意找茬!」 爸爸氣憤地說。 「辦個證都這幺難為人,那幺多錢還不夠啊?他當我們是富豪啦?」mama明 顯是社會經驗不足,「那可怎幺辦?我們都準備了那幺久了……只好再給錢,也 沒辦法,誰讓我們官場上沒人呢?唉……」 「我本來就把資金算的很準確,剛開始用錢的地方很多很多,那塊不用錢? 誰知道一個小小工商局局長就這幺大胃口,以后我還得面對更大的官,怎幺 辦呢……「爸爸準備了很久步就不順利,所以大感挫折。 「你也別生氣,辦法總有的,大不了就繼續給他送錢,我們拮據著點算了… … 要幺我讓我爸去拉拉關系?他認識YHD(我們市當時的市委書記)。「 mama很愛爸爸,不想看到爸爸的理想受阻,所以千方百計幫爸爸想辦法。這 里要交代下我的外公退休前是解放軍的廚師,雖然沒權力,但是部隊里的領導認 識得不少,而我們市委書記剛好是部隊轉過去的,據說兩人有同袍之情。 「好吧,不過我們也別有什幺期望,畢竟你阿爹關系也不硬,我看我們還是 接著再給錢吧……」爸爸喝著酒,「兒子學習還好吧?」 這就是那晚我能想起的爸媽之間的對話,接下去的幾天,爸爸繼續去會見各 方面的朋友,籌措資金,準備各方面事宜。我想他是抱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 心態,鐵了心花再多的錢和時間也得把公司創建起來。 幾天后的下午,一身OL裝的mama來接我放學,天氣挺冷,正在熱車,電話 響了。「雅彥,接到兒子了吧!我又和那個局長打了電話,他口氣有點松動,應 該就差最后塞一筆錢了,你給他送去吧,地址你記著吧?我現在和朋友吃飯走不 開。」 mama當然一口答應,掛斷前還叮囑爸爸別喝得太多。 「兒子,餓了沒,我們今晚得晚點吃飯,mama晚些時候帶你去吃肯德基啊。」 mama說完也不等我回話就開動了車。 那晚交通還算便利,車七拐八拐地來到一個社區門口,可以看出也是相當高 檔的社區,因為里面大部分都是小別墅而不是林立的商品房。 門衛開始還不讓進,mama打了個電話和門衛一通說才進去。最終我們來到了 那個工商局領導家的別墅門口,開門迎接我們的是一個中年男人,比我媽高一個 頭,略胖,有些啤酒肚,頭已經禿了一塊,不過臉說實話并不難看,穿著休閑半 長褲和一件花色T恤,看著挺精神。 乍看到我們他先是一愣,隨即微笑著說:「是徐夫人啊?對吧?」 現在回想,從他字正腔圓的語調,可以看出他應該是個北方人。 「是啊是啊,張局長,我丈夫和您說過我會來吧?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 你看,我們這也是事情著急才不得不來麻煩你,請多見諒了。」mama出奇地熱情, 一個勁地說好話。 「沒事沒事,老百姓的事就是我的事,這是我工作嘛,來來來,快進來。」 「局長這是我兒子,我剛接他放學,本來不想讓他來的,誰知他非要跟來, 要不我讓他出去在車里等我吧……」我哪有非要跟來,我覺得心里挺委屈。 「哪里的話!」張局長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我mama的手腕把我們迎進屋去, 「大冷天怎幺能讓孩子去車里等?來來來,讓我好好招待你和小家伙。」 他從看到我們目光就一直沒離開過我的mama,即便提到我眼神也沒往我這里 瞟一瞟。mama被他抓著手腕好像有些不太適應,另一只手搭在局長的手上,臉紅 著說:「局長我脫鞋。」 局長依然笑瞇瞇地看著mama,好像走神了似的,直到mama彎下身去脫紅色高 跟,他才「啊」了一聲,不舍地把手放開。 mama脫鞋的時間,張局長一直站在一邊愣愣地盯著她出神,上下打量著mama, 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弄得我和mama怪不好意思。 「啊,你們坐,坐,我給你們弄點吃的去,我老婆不在家,我本來打算出去 隨便對付對付的,現在你們來了嘗嘗我手藝?」張局長對素不相識的人的熱情讓 我心里一陣發毛。 「哦,局長我和兒子一會出去吃速食去,怎幺好意思讓你費事啊!」說著媽 媽把手里拎得一大袋高檔保健品放在茶幾上。 「啊……這樣的話我也不勉強你們了,那我就開門見山啦,徐夫人啊。」張 局長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和我們斜對面地在沙發上就坐,「老徐要開公司這本 來沒什幺問題,國家現在尤其是我們浙江特別鼓勵老百姓創辦企業,不過呢你也 知道這個行業它現在民營企業幾乎沒有啊,可以說沒有人能保證民企能在這個領 域成功,浙江這方面市場是有的,講實話,可是畢竟沒有成功的先例,所以我們 在審批方面也是很慎重的,希望你們理解……」 「嗯,我們知道張局長,這是老徐他多年的心愿,希望你能幫我們想想辦法 ……」mama近乎哀求地說。 「好說好說,其實這方面的先例也不是沒有,但是失敗的例子不少,我們得 充分了解企業家的實力,才好給辦證啊……」 接著兩人天南地北地閑談起來,多數時候都是聊一些無關的廢話,聽說mama 是在某國企做會計,他也能扯上半天,什幺認識那個國企的誰誰啦,甚至聊到爸 爸和mama是怎幺認識的。 我傻傻地在一邊覺得無聊,東瞧瞧西看看,無意中往地上一看,猛然發現那 個男人的光腳已經擺脫了拖鞋,正和mama穿著rou色絲襪的腳靠在一起,難怪覺得 mama的腿總是往里縮,上身坐得筆直,好像很緊張。他似乎是不經意地用腳輕輕 摩擦著mama的絲襪,還不時微微抬起腳往mama的腳踝和小腿處摩擦,臉上笑意越 來越濃,兩眼都瞇成兩條線了。 我當時并不在意,只希望他們能快點結束無聊的談話,好去吃肯德基。 終于我聽到張局長說:「雅彥啊,我看天色也晚了,你肯定還有事兒和我談, 這樣吧,我請你們去吃晚飯吧!」 我之前只聽過爸爸這樣叫mama,對這個禿頂局長更沒好印象。 mama為難地說:「局長,這不太好吧……說不定老徐他已經在家等我和孩子 了。」 「欸……我知道老徐今天在應酬呢,他們那個飯局我也知道,他在哪兒吃飯 我都知道,哈哈,他們肯定沒這幺早收場的。」張局長得意地說,「雅彥,你別 多心,我沒別的意思,你和老徐對我可也真好,我只是想回報你們一下嘛,哈哈 哈……」 mama無可奈何,只得答應他。 他一個電話喊來了他的司機小李,又一個電話打給了DG大酒店。mama以鮮 有的凝重臉色鉆進了他轎車的后座,當時我不明白什幺事讓mama這幺擔憂,我正 想跟著mama也坐在后座,司機小李轉過頭對我笑著說,「小朋友,前面有玩具, 坐到前面來吧!」 說著拿出一個汽車模型給我,其實我并不太喜歡這種東西,不過mama也說: 「你就聽叔叔的,到前面去坐吧!」 我也是之前沒坐過前排,有些好奇,就坐到副駕駛的位置去了。姓李的司機 叔叔幫我系好安全帶,那個張局長最后也鉆進了后座。 DG大酒店離那里挺遠,大概要近一個小時的車程。車在城市的夜晚中行進, 我從后視鏡里看到mama在后面低頭撥弄著手機,應該是給爸爸發短信吧我心說。 張局長是我們四個人中最活躍的了,車每經過一個地方,他都會告訴mama, 我在那里也有房,我老婆娘家房子在這里,我在這里有什幺投資,我在那里有什 幺熟人,每次一邊說一邊指著窗外,更夸張地是不僅僅是動手指,簡直是整個人 都要撲到mama那邊去了,而且每次重新坐回來的時候都會坐的離mama更近一些, 幾次下來,我看到mama被擠得都快貼住車門了。 兩人的大腿緊緊貼在了一起,靠窗外偶爾閃過的燈光,我看到mama的臉通紅 通紅,低著頭玩著手機。忽然我發現我找不到張局長的另一只手,仔細一看,發 現他的左前臂消失在mama的背后,上臂慢慢地挪動著,手掌好像握著什幺東西在 轉圈的感覺。 我瞬間屏住了呼吸,本能地覺得他在欺負我mama。我從后視鏡里看了看張局 長的臉,誰知道正好和他的眼神相撞,他瞪了我一眼,已經絲毫沒有之前的笑容 和和藹的感覺了,隨即他喊了一聲「小李」并做了個手勢。 只見車中間緩緩升起一層夾板,把前后座隔開。從此我再也看不到后面的情 景了。小李叔叔對我笑了笑,什幺也沒說。 車不停行進著,看不到mama我感覺有些害怕,試圖聽聽后面再發生什幺,可 是外面的噪音讓我完全聽不到,期間只有一聲很響的「咚」,好像什幺東西落地 的聲音其他的就沒有了。 終于到了DG酒店,后座傳來兩聲敲擊聲,小李按了下按鈕,夾板緩緩降下, 我又看到了mama和張局長。我發現mama不但臉紅,眼圈也紅了,手上手機不在了, 職業西裝雖然扣著紐扣依然可以看出有些淩亂,下身一步裙下面伸出的兩條rou色 絲襪長腿斜靠在一邊,兩手互握著放在膝蓋處,我好像看到她剛剛才很匆忙地把 紅色高跟鞋踏上。 小李下車為張局長打開了車門,張局長個下了車,mama讓我先不要下車, 我們就這樣和小李叔叔在車里呆了十分多鐘,mama收到一條短信,才對我說可以 下車了。 三人來到酒店門口,小李叔叔拉著我說:「叔叔帶你去吃好吃的,你不要跟 mama去了。」 我很奇怪也很不安,總覺得所有事情怪怪的,「聽叔叔的,乖,mama和局長 伯伯聊一會兒天就來找你。你好好地和叔叔玩,聽話……」mama也這幺說,我就 沒什幺好說的了。 小李叔叔拉著我往電梯走,說是帶我去三層吃好吃的,我回頭一看,mama提 著小包包往一層一個包間走去,我最后看到她的身影,是她在那個包間門口敲門 的情景。 那晚小李叔叔也確實帶我吃了好多好吃的,我本來就餓,一看到吃的就忘了 時間,大概過了快一個半小時,小李叔叔帶著我去找mama,沒想到mama不是在一 層,不知什幺時候到了五層,我看到mama的時候她剛上完女廁所出來,沒看到張 局長。 之后小李叔叔把我們又送回了張局長家附近停車場,回到家,爸爸還沒回來。 mama那晚一改往日活潑愛開玩笑的樣子,非常安靜地囑咐我寫功課,早點睡 覺。 爸爸回來時,已經是半夜了。 大概就是從這一晚開始,mama的人生軌跡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三) 就在和張局長去了酒店的那一晚之后,mama和我的人生軌跡應該說都發生了 某種微妙的變化,尤其是mama,她變得比以前安靜了許多,常常會一個人靜靜地 坐在沙發或者公園石凳上發呆。 更重要的是,她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樣單純了,也就是從那時開始,讓我覺得 女人很可怕,因為我感覺她們的城府比她們的外表要深得多。 對于我,當時對男女關系還是懵懵懂懂,但是mama的事情,說實話我并不是 完全無法理解,畢竟我小時候也已經見過父母裸體,知道那大概是怎幺一回事, 只是還不明白那對于男人女人究竟意味著什幺。 但是之后我對mama的表現和行蹤,好像有種天然的好奇感。mama的變化當然 逃不過爸爸的眼睛,爸爸是個這方面挺敏感的人,我知道他肯定能感覺到mama的 變化。 爸爸平時特別寶貝我,記得那晚過后一個星期左右,他在帶我出去玩的時候 在車上問我,小佳,你和mama那晚去看了張伯伯,幾點回來的? 我本能地覺得他好像不太開心因為他說話的語調和平時不一樣,但是當時的 我當然沒有聰明到要幫mama隱瞞,所以就實話實說,到家已經快十二點了。 爸爸深吸了口煙,眉頭緊鎖,眼睛看著遠方,又問,那個張伯伯和mama一直 在他們家聊天嗎? 我從沒想過要和爸爸說謊,一開始是,后來他和另一個司機叔叔把我們帶到 賓館去吃飯。 這時車已經穩穩地停在一個大商場的停車場,爸爸聽了我的話沒有立刻下車, 而是呆呆地坐了好久,他從來沒有在我面前表現得這幺嚴肅過,盡管他沒有看我, 但那氣場讓我很害怕,我懷疑我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幺讓他不開心,他似乎想了 很久才熄掉了煙,問我,在賓館的時候mama和你一直在一起嗎? 我感覺得到他好像憋足了勇氣才問我這個問題,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痛苦。 我很想讓他不要這幺苦惱,但是我不知道我該怎幺做,我不想說但是我又覺 得對爸爸說謊很不好,也不知道說真話會有什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