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里的秘密 第92節
“徐小姐,你喜歡看電影嗎?下周有個電影發布會,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這頓飯的最后,談澤熙發起了下次約會的邀請。 徐知苡頓了一下。 她不知道是什么讓談澤熙突然對她有了意思。 一開始她就是為了不拂王阿姨的面子才答應的這頓飯。 而且在吃飯的時候她幾乎不會主動去挑話題,只會在男人問她時禮貌回應幾句。 談澤熙應該感受到她對他沒什么意思了吧。 那為什么還要這樣問。 她猶豫著要不要直接挑明,還是先答應下來處處看…… “她沒興趣,不用再問了。” 倏地,一道低沉磁性的聲線插了進來。 徐知苡猛地抬起頭。 陳嘉屹穿著一件高領沖鋒衣外套,黑色,左肩印著個半弧形的logo,下面是一條休閑工裝褲。 他單手抄在兜里,頭頸筆直,眉骨挺拔,下頷線利落硬挺,線條緊繃。 幾天沒見,他剪了發。 短短的發茬,露出青色的頭皮。 顯得人更混了,一點都不像一個上市公司的總裁。 他目光微沉朝他們那桌走過來,一手撈過旁邊的椅子散漫的坐下來。 “她只有一個興趣。” 陳嘉屹直直的看向面前的男人,語氣狂的不行:“那就是老子。” 他怎么來了? 徐知苡腦子亂亂的,像是有一團線纏在一起。 在意識到陳嘉屹在說什么后,她臉“轟”的一聲燒了起來。 談澤熙看了看突然出現的男人,又看了看旁邊紅著臉說不出話來的女人。 頓時明白自己一點勝算都沒了。 他站起來,整理了下袖口,走前,他說:“知苡她很好,希望你配得上他。” “放心,老子配不上也輪不到你。” 陳嘉屹淡淡的回了一句。 談澤熙的涵養不允許他在公眾場合跟人大吵,他深吸了口氣,大步走出餐吧。 大堂里的歌換了一首,纏綿悱惻的女音伴著婉轉的調子蕩漾在餐吧的每一個角落。 客人用完餐陸陸續續離開,只剩下一桌沒有動靜。 徐知苡臉上的熱度漸漸退去,一種無力的挫敗感懾住了她。 讓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狀況。 于是。 她選擇了逃避。 “我去趟洗手間,你先回去吧”。 她匆匆說了一句,拉開凳子往洗手間去。 后面響起凳子嘩啦的摩擦聲。 徐知苡進去后,背后的腳步聲沒了。 鏡子前面有個女人在補口紅,她挑了個空的隔間進去。 出來后,女人已經不見了,徐知苡洗了個手,在里面呆了五分鐘才出去。 一轉身,她就被人扣住了手腕,后背撞上猛地撞上墻壁,疼的她嘶了一聲。 她今天穿了條短款v領白杏色的開衫,下面配的是一條高腰牛仔褲,兩條腿又細又直。 這也方便了陳嘉屹,他輕而易舉的就把她的腿用膝蓋頂開,強勢的擠進去,以一種曖昧不堪的姿勢將她禁錮在懷里。 徐知苡惱羞成怒,下意識的抬起手。 “啪——” 巨大的巴掌聲響起,回音不絕。 陳嘉屹不躲不閃的挨了她這一巴掌,臉被打偏了,有血絲從牙關里滲出來。 他吐了口血,舌尖頂了頂腮幫子,嘗到鐵銹的味道。 他不在乎,只抬頭盯著面前的女人。 嗓音沙啞:“你跟他相親?” 他嘴角的血絲讓徐知苡心抽了一下,她剛剛出手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沒料到會傷到他。 “是,那你剛剛又在干嘛?”她垂下眼,反問道。 “他配不上你。”陳嘉屹認真的看著她。 “可我覺得他配得上。” 她偏跟他對著來。 聞言,陳嘉屹虎口倏地卡住她的下巴,微微抬了抬,充了血的目光膠著在她的臉上。 “那老子算什么?” 他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關里蹦出來:“你他媽是不是又在玩我?” 他怒吼了一聲。 下一秒突然把臉埋進徐知苡的頸窩,咬著牙妥協般道:“那他媽能不能只玩老子?” 徐知苡呼吸停了好幾秒,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卻只能看見男人頭頂的兩個發旋。 姥姥說,兩個發旋的男人很固執。 一生只愛一個人。 陳嘉屹把臉深深的埋進她的散發著幽香的頸窩,忽然叫了一聲:“徐知苡。” 他說:“我想你了。” 心臟劇烈的跳動,如同躁動的鼓點。 震耳欲聾。 這一刻,徐知苡忽然意識到,這一輩子也許她都逃不開陳嘉屹這三個字了。 “陳嘉屹。” 心突然就靜了下來,她輕聲的叫他名字:“你是在追我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頸窩里才傳來一聲悶悶的“嗯”。 “那你還會不會喜歡上別人?” 回答她的是一記guntang兇猛的吻。 陳嘉屹一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吻住了她,帶著毀滅、侵略、破壞、蹂躪…… 他強勢的撬開她的貝齒,舌頭靈活的伸進去,在她唇腔里的每一處都留下自己的痕跡,剝奪她所剩不多的空氣。 徐知苡被他吻的透不過氣來,臉色潮紅,被迫揚起脖頸迎合他。 那一截細長瑩潤的頸子弧度優美,仿佛一折就斷。 掌心的細腰盈盈一握,陳嘉屹用指尖輕輕捻了捻,懷里的人果然顫了一下,眼角泛紅,清澈的瞳仁里面蒙上一股水意。 溫度在上升,guntang的身體嚴絲縫合的貼在一起,就連體溫都是交融的。 懷里的人快要被他吻斷氣了。 小姑娘接吻的技術一點長進都沒有。 他輕笑了聲,薄唇從她濕熱的舌腔里退出來,轉而一路向上,落在那泛紅的眼尾上。 嗓音還帶著未褪的情欲,喑啞繾綣: “不會。” 永遠都不會。 陳嘉屹只會愛上徐知苡。 第81章 一場酣暢淋漓的吻結束,小姑娘跟化成了水似的癱軟在陳嘉屹的懷里。 他摟著她的腰不讓她滑下去,將人穩穩的環在胸前,沉沉的聲線磁啞又性感:“體力這么差,得多練練,嗯?,” 他說話的時候,狎昵的俯在她耳畔,胸腔微微震動,徐知苡能夠聽到他沉重的呼吸聲,臉受不住似的燒了起來。 小姑娘臉皮還是那么薄,陳嘉屹勾了下唇角,把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下來的碎發勾到耳邊。 他的指尖涼涼的,讓徐知苡的心一陣陣發顫。 “背著我出來相親了,嗯?” 小心眼的男人還是沒打算放過剛剛那一茬。 徐知苡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用臉輕輕剮蹭他硬邦邦的胸膛,像是在撒嬌。 陳嘉屹痞痞的勾著笑,低低的笑哼了一聲:“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