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及防,衛(wèi)松寒一抬頭,兩個人的視線就撞在一起。 溫訴沒躲,反倒瞇了瞇眼睛沖他笑:“怎么樣?要不你也踹一腳?” 衛(wèi)松寒:你有病吧你。 最后,衛(wèi)松寒還是打了機器上貼的維修電話。 踹多少腳都是治標不治本,指不定哪天把這機器踹嗝屁了。 溫訴也沒說不行,那雙平時永遠不會多往衛(wèi)松寒身上停留一秒的目光,今天卻一直靜靜落在他臉上。 那視線既不熱情,也不冷漠。 只是饒有興致的,好像在觀察什么新奇的事物。 衛(wèi)松寒又不瞎,溫訴這家伙看人時也根本就不避著人。理直氣壯得像別人活該被他盯。 他最后有點忍無可忍地不爽道:“好看不?” 溫訴笑了聲,別開視線淡道:“一般?!?/br> 衛(wèi)松寒:??你他媽 別的不知道,溫訴今天吃錯藥腦子進水了這事,衛(wèi)松寒是徹底搞清楚了。 午休結束以后,同事們就發(fā)現(xiàn)他們衛(wèi)哥出去一趟,回來后一張臉更臭了。 誰也不敢惹他,聊天時都小心翼翼,生怕把衛(wèi)松寒這根炮仗點炸。 “衛(wèi)哥……下午有個客戶,是個不方便過來的老人,得上門?!敝挥斜焕习褰淮斯ぷ鞯牡姑雇虏坏貌粶惿先ジl(wèi)松寒小聲報告。 衛(wèi)松寒哦了聲:“那我現(xiàn)在去。地址發(fā)我?!?/br> 他剛拿了外套起身,那同事跟著又補了一句:“老板還說……要你和訴哥一塊兒去……” 第9章 喜歡??? 溫訴和衛(wèi)松寒之前也因為工作,一起外出過好幾次,一路上要么雙雙沉默,要么只言片語間都帶點火.藥味。 反正不是什么愉快的體驗。 在其他同事眼里,溫訴雖然是個踩點王,但工作態(tài)度還行,不會甩鍋也不會搞背刺那一套??傮w而言是個好相處的人。 他和衛(wèi)松寒關系不好,多半也是因為衛(wèi)松寒攻擊性太強,得理不饒人。 對此,衛(wèi)松寒只想說放你媽的屁。 溫訴就差沒直接把“爺懶得理你這個傻逼”幾個大字寫臉上了。 這叫沒有攻擊性? 攻擊性都高得能建通天塔了吧。 所以溫訴今天一反常態(tài),不把人當空氣了,還主動過來搭話,衛(wèi)松寒只能判斷這是一種新型的找茬方式。 兩個人一出公司樓,衛(wèi)松寒就快走腳步拉開和溫訴之間的距離。 同事正好發(fā)來了客戶信息,他點開導航輸入客戶住址—— “在茶灘那邊,我查過了?!睖卦V站在原地,捏著手機動作比他還快點,“有十多公里,我的建議是打個車。” 這次的客戶是個行動不便的老人,在網(wǎng)上刷到了廣告打電話過來下單的。 本來在網(wǎng)上溝通就行,但老人不太會cao作電子設備,而且也希望他們上門看看,到時候的成品效果才更好。 “你要打打,我坐地鐵過去?!毙l(wèi)松寒幾下收了手機轉身。 溫訴道:“路費公司給報銷的?!?/br> 衛(wèi)松寒:“我就喜歡擠地鐵你管得著么?” 擺明了不想和他待在一個空間里。 溫訴一扯嘴角,也沒再管他,在馬路邊叫了個車就走了。 衛(wèi)松寒頭也不回。 十五分鐘后,兩人在客戶的公寓樓下匯合。 冬天的室外溫度還在零度徘徊,不刮風還行,一刮風就凍人得很。 溫訴又只穿了件單薄的正裝,他靠在墻邊對著兩只手哈氣,可惜戴著口罩,只能呼出一點白煙。 衛(wèi)松寒到的時候就看見這人萎靡不振的樣子。 “…地上有坑你知道躲,外面冷你不知道進去等嗎?!钡罔F不怎么擠,衛(wèi)松寒到的還算比較迅速。 倒不是因為怕溫訴等,純粹是不能讓客戶等。 溫訴斜他一眼,指指旁邊。 衛(wèi)松寒一看,原來這棟公寓有大門鎖。樓上不按,底下的玻璃門不會開。 他打電話過去跟客戶說他們到了,大門總算打開。 溫訴第一個跨步進去。 他平時做什么都波瀾不驚的,沒想到還怕冷。 衛(wèi)松寒:“你才等了多久?!?/br> 溫訴道:“半小時。” 衛(wèi)松寒:“……放屁,我們二十分鐘前才出的公司。” 到了建筑內部,總算不那么冷了,溫訴剛才在寒風里微微彎曲的背脊慢慢挺直起來。 他本來就高,伸展開身體,肩寬腿長,一身正裝有模有樣,宛如精英白領。 衛(wèi)松寒看在眼里,露出那種“你就裝吧”的表情。 “這次的客戶想讓我們給她家貓制作一個四格條漫。”等電梯的間隙,衛(wèi)松寒簡潔交代道,“不要配字,所以分鏡得做好?!?/br> 說完就沉默。往常也這樣,只談工作,談完就完了,溫訴頂多回個“哦”表示收到。 電梯慢慢降到一樓,跟在衛(wèi)松寒后面走進去的溫訴忽然問:“所以你養(yǎng)貓?” 衛(wèi)松寒下意識回:“只養(yǎng)了條狗?!?/br> 說完就皺眉,跟看什么異形生物一樣地回頭看溫訴。溫訴很坦然,接著問。 “什么狗?” 衛(wèi)松寒:……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電梯正好來到了客戶的樓層,衛(wèi)松寒抬腳就出去。 來開門的是一個老婦人,兩個人簡單說明來意后就被請進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