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娃綜辦太學后我爆紅了 第7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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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檔綜藝節目都會想要通過一些社會現象、傳統文化之類的題材上價值,往國家支持的賽道靠,往小了說,過審輕松,往大了說,此后口碑好,說不定能賣出更多版權,甚至能上星。 這回,導演早早就盯上了在此地隱居的單大師。 單大師畫得一手好畫,尤其善畫海——這就是他年輕時就能被稱一聲大師的原因,能把海表現出來的國畫畫手,那是鳳毛麟角。 國畫中海景藝術的缺失,再加上其本身技藝精湛,這位單大師一“出道”便引起了轟動,順風順水度過了幾十年,晚年隱居海邊小城,悠然自在,偶爾也畫些畫作,每一幅都被拍出了天價。 世外高人總是有些特殊的脾氣,節目組此前接觸過很多回都沒有成功,人大師根本都不屑于他們這種節目,導演鎩羽而歸只得作罷,誰知現在竟然峰回路轉,在他們這一期結束前得到了好消息。 不管單大師是因為什么回心轉意,導演拿到這個結果的時候,嘴都要笑歪了。 “各位早點休息啊,咱們明天去拜訪單老先生,早上6點,大堂見面,不見不散!” * 云獻精神滿滿打了一套太極。 為了彌補前兩天連著提前下播,今天的直播早早就開啟了。 不過能看到的只有云獻一個。 和很多成功人士一樣,云獻對睡眠的需求并不多,昨天幾乎睡了一天的宰相大人今天凌晨三點就睜開了眼。 然后起床做好了早飯,打了太極,捧著書——從酒店隨便拿來的——看了兩個小時,給熬夜甚至通宵的觀眾們生動形象地演繹了什么叫做健康養生生活(好學版)。 【天呢,老婆早睡早起運動看書,而我此刻還沒睡,蹲我美麗妻子的直播】 【怪不得皮膚這么好救命!在陽光下簡直發光!一點瑕疵都看不到!】 【而且我專門注意了,老婆根本不護膚,每天都是清水一捧完事兒,竟然還能這么完美,毫無瑕疵,反觀自己,蠟黃黢黑的,熬夜熬的那倆大黑眼圈簡直了,快比我命厚了都】 【聽君一席話,從熬夜變成充滿愧疚地熬夜】 【云獻穿太極服的樣子真的太漂亮了救,腰好細,輕輕軟軟的布料貼在身上的時候……嘿、嘿嘿】 【前面的,你小子是懂欣賞的】 貢獻了無數張舔屏壁紙后,云獻收起了書,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輕輕搖醒柚柚:“柚柚,該吃早飯了,柚柚?” 他聲音輕柔,沒把柚柚叫醒,倒是把一旁的謝明彧給“撓”醒了。 少年一個激靈坐起身,用別扭的姿勢半遮半掩下了床,揉了揉發麻的耳朵,飛速躲進了盥洗室。 好在云獻并沒有注意到他的奇怪之處。 沒多久,柚柚和寧真也起來了,四人集結完畢,來到了大廳等待出發。 【老婆好像很期待?】 【云獻也會畫畫吧,雖然只會簡筆畫……但期待見到大佬很正常,而且這樣的老婆……好可愛啊啊啊啊!!】 【說不定是想著給柚柚拉關系呢,雞娃唄~他自己教不好就想找大師,真夠搞笑的,自己那點水平還現眼,說不定大師看到他就把他趕走了】 【前面的你沒事吧,你什么時候見過云獻強迫柚柚了?眼睛不需要就捐給有需要的人,別來沾邊】 【笑死,現在文盲也能發評論了?自己去打聽打聽單大師來頭有多大,國寶級的好吧,就算我不學畫畫,我要是見到這么重量級的人物,我也得激動得半宿睡不著覺】 彈幕再次爭執起來,但這并不會影響到云獻的好心情。 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幸好大家都來得很快,節目組準備的大巴朝著目的地進發,路上謝明彧看見云獻宛如“小學生春游”的表現不禁失笑,又投喂了兩塊餅干——自從昨天晚上之后,謝明彧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有空就想塞點小零食給云獻,就從早上起來到現在,他就遞了五回了,給柚柚也遞了幾回,就當賄賂未來的小外甥。 還是薅的寧真的零食。 云獻在寧真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婉拒了。 如此笑鬧著,大巴停在了一座二層小樓門口。 這座尖頂房子很樸實無華,白墻因為這里潮濕的空氣發霉斑駁了,看著臟兮兮的,房子四周用圍欄隔出一片空地,種滿了蔬菜,似乎才施肥不久,空氣中彌漫著怪異的臭味。 這里沒有絲毫藝術感,甚至不能說整潔,讓人很難想象里面竟然會住著教科書上的大人物。 在眾人探尋的目光中,門緩緩打開了。 一只胳膊伸了出來。 那是一只干枯的、一看就屬于老人的手,上面有厚重的繭子和幾處墨水,一瞧見便知道,這也是一只畫家的手。 這只手緩緩伸到了太陽底下。 ——然后一把抓住了云獻。 下一秒就縮了回去。 伴隨著“嘭”的關門聲,云獻和扒住他褲腳的柚柚消失在了原地。 第75章 事發突然, 觀眾只看見人影一閃,待仔細看時,云獻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屏幕里了。 彈幕上一片嘩然。 【???什么情況??擱這跟我大變活人呢?云獻和柚柚呢?】 【我好像在上數學課, 就喝了口水,怎么就看不懂了?人呢???】 【好像被抓到房間去了……好刺激,劇本嗎?】 【emmmm以這個節目意外頻出的倒霉程度來說,不像劇本】 確實不是劇本。 別說觀眾搞不清狀況, 當事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柚柚懵逼地看著眼前驟然變換的場景。 房間里沒開燈,門一關上, 比剛剛在外面看著還要黑些,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 但以柚柚的身高,看不清任何一個人的臉。 只能看到幾根穿了褲子的柱子。 柚柚:“……嗚。” 有點、有點害怕。 但是勇敢的小崽崽不會因此就哭噠! 柚柚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扒在云獻褲腿上的小手收緊, 掛在云獻的腿上挪動挪動,慢慢蹭到了云獻身前, 緊閉著眼大喊了一聲。 “你們!你們素歲!不要、不要想要桑害云云!柚柚會保護云云噠!哈!”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 隨后似乎響起了幾道低笑聲。 又過了一會兒, 一道蒼老的聲音咳了咳:“……你就是云獻?” 隨著話音落地, 房間里的燈亮了起來。 驟然亮起的四周刺得云獻微微瞇起眼, 把柚柚一把薅到身后護住,但是神色卻沒多大變化——原因無他,從呼吸上聽出人數和大致的年齡對云獻來說不是什么難事,踏進房間的一瞬間他便知曉這里頭的全都是頭發花白的老人, 對實在構不成什么威脅。 房間里的人遠比柚柚能看到的多得多, 這里大約是這座房子的客廳,面積很大, 所以剛剛在黑暗中站在后面的人柚柚一個也看不到。 此時,看到這么多老頭老太太的柚柚很顯然愣住了,無措地松開手,出于尊老愛幼的美德下意識站直身體,鞠躬,用軟乎乎的小奶音乖乖問好:“爺爺奶奶好~” 但是小崽崽立刻反應過來了——這些爺爺奶奶也可能是壞人! 還不到大人腰高的小崽崽又重新擺出警惕的姿勢,白白圓圓的拳頭抵在身前,大眼睛眨巴眨巴,一臉警惕地瞧著爺爺奶奶們。 在小崽崽“威力十足”的瞪視下,所有老頭老太太們都被擊倒了! 他們笑得都維持不住嚴肅的面色了。 “實在是對不住。”其中一個老頭笑夠了,誒喲誒喲直起腰,終于解釋了原因,“其實這么把你拉進來是為了……” * 門外的眾人回過神時,謝明彧已經在踹門了。 看著破爛的木門卻意外結實,謝明彧一向陽光的臉上露出點狠色,活動幾下胳膊就要用身體撞上去。 齊理和苗淺熙立刻拉住他,其余小崽崽們則著急地拍門,大喊柚柚和云獻的名字,小孩奶呼呼的音調終于讓謝明彧稍稍冷靜下來了。 他冷著臉扭頭看向導演,夾雜著冰刀似的眼神遞過去,這大熱天的,瞬間讓本來就在冒汗的導演嘩嘩流冷汗。 【云獻被抓進去這么久怎么沒動靜?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看他們這反應確實不是劇本……導演不會是被騙子騙了吧?比如偽裝成單大師但是實際上是人販子之類的……】 【不是,這么明目張膽的??全國上下這么多人看著呢,這騙子信息也太滯后了吧】 【小明看起來有點嚇人,這要是擱平時我早就嗑起來了,但是現在這個意外,不確定云獻的安全我連cp都嗑不起來了】 【好擔心啊,節目組干什么吃的!速速救出老婆!】 其實并不用節目組救。 在眾人著急的時候,一旁匆匆來了個中年男人。 他掏出一把鑰匙,然后在嘉賓們驟然變得敵視的目光下擦了擦汗,打開了門。 謝明彧一馬當先沖了進去,此時也顧不上什么禮貌了,撥開貌似和里面的壞人“一伙”的中年男人就進了那道門。 眾人紛紛跟上。 然后紛紛停在了門口。 ——或者說,傻在門口更恰當一些。 ……房間里面的場景,他們著實是沒想到。 不僅他們沒想到,一直擔憂著云獻安危的觀眾們也沒想到。 【……什么情況?我怎么還是看不懂??】 【現在的拐子這么……呃,友善?】 【還這么有情調?】 【不,再怎么說,這也不像是拐子吧,那個和云獻面對面的就是單大師,其他的……只能說都是眼熟的臉】 【!!那個穿紅襯衫的是我們教授!】 【那個那個,角落里喝茶的那個是我們系的系長,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