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貴人 第41節
“喜床。” 他抬頭問朝眠,一副求知若渴的樣子。 “你們會在這個床上做什么?” “他會解開你的衣服嗎?然后去吻你,他的手會在干什么,摸你的腰嗎?” 朝眠有點不想聽了。 她決定給自己一個痛快。 “彥晟。”她直白的問,“你要怎么殺了我?” “還沒想好,刑部的酷刑就那些,你覺得你能挺過幾個?”彥晟笑著問她,“能吃鞭子嗎?或者你聽過凌遲嗎?就是用刀把你的rou一片片的刮下來。” 朝眠受不了了。 她不知道彥晟現在怎么變的這么可怕,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讓彥晟恨之入骨的事。 不就是,不就是稀里糊涂的睡了一晚嗎。 她小步走到彥晟面前,她乖順的跪在他的腳邊。 她哭著,哀求著開口。 她說彥晟,能不能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彥晟問她,“什么算痛快。” 朝眠哭的快上不來氣。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這么慘,兢兢業業的完成了任務,還是躲不過反派的結局,還是要死,甚至還要求著給自己一個痛快的死法。 早知道是這樣的結局,她早就抹脖子了。 “就像周宴之那樣的。”她抽抽噎噎的說。 “哦。”彥晟沒什么溫度的笑。 他抬起手去摸朝眠的脖子,他的手很涼,叫朝眠不自覺的哆嗦,可朝眠連躲都不敢躲。 “想跟他一樣的死,朝眠,你這么愛他啊。” 朝眠抬頭看他,眼睛紅紅的,眼神帶著一絲迷茫,像是還不大明白彥晟話中的意思。 彥晟松開了手,他拍了拍身邊的床榻,對朝眠說。 “我們來試試吧。” “我還沒睡過喜床呢,我們來試試,眠眠。” 朝眠腦袋有些發懵。 她覺得自己可能是被嚇得反應遲鈍了,為什么彥晟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聽不懂。 試試是什么意思? 不過很快,她明白一點了。 彥晟脫了外袍,躺在喜床一側,另一側的位置是給朝眠留的。 朝眠以為彥晟是累了,想歇著了。 她想了想,也脫了鞋子,躡手躡腳的躺在彥晟身邊。 躺一躺也好,等彥晟歇夠了,說不定會給自己一個痛快。 朝眠這樣在心底安慰自己。 可身旁的男人突然動了動,他起身過來,去扯朝眠腰間的軟帶。 喜服本身就很大,軟帶一松,整個艷紅的外袍都垂落下來。 朝眠嚇了一跳。 “彥晟,你做什么?” “你和周宴之洞房的時候要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男人笑了,可眼底卻冷冰冰的,說出來的話卻叫朝眠不寒而栗。 “別怕啊眠眠,這樣的事我們不是做過了嗎?在我生辰那晚,你哄著我叫我三哥哥,讓我喝了帶迷藥的酒,你忘了嗎?” 男人一面說著,一面拿著綢緞將少女的手腕捆了起來。 他動作很慢,甚至帶著一絲斯文的味道。 朝眠只覺得渾身都冷了下來,冷的她牙齒都在打顫。 她胡亂的哀求著,什么話都說出來了。 “彥晟,我真的不想,你放了我吧,你給我一個痛快吧。” “彥晟,我,我難受,我肚子疼。” “彥晟,我,我從前對你也挺好的,你想想,我是不是挺好的——” 男人神色淡漠,不為所動。 “這就哭了?” “那待會兒可怎么辦?” 他垂頭,去吻少女的淚。 “眠眠,我也會對你很好的。” 作者有話說: 眠眠:你要怎么殺了我? 狗子:喉嚨吞刀片,水泥封鼻孔,無麻醉開顱,電鉆眼珠子,閘刀嘎腰子,鐵錘掄四肢,哪吒剔肋骨,屁股坐榴蓮,無敵機關屁,大姨媽收汁。 (以后每天更新都放在晚上十一點,至于今天為什么提前呢,因為今天冬至啦!!我是不是超棒!!求夸獎!!) 第二十九章 朝眠不懂, 為什么一遇上彥晟,自己的眼淚就止不住。 她哭的又慘又可憐,可男人并不心疼。 他掐住朝眠的下巴, 冷冷發問。 “是你把我從冷宮帶出來的,我早就說了讓你離我遠一點, 你不聽。你非要拼了命的對我好, 拼了命的要拽我出那片淤泥。” “朝眠,你跑什么?不是你給我的酒里下了藥嗎?” “是你把我變成這幅樣子的, 所以被我弄哭, 也是活該, 不是嗎?” 朝眠哭著搖頭,“不是的, 我那晚沒想過,不該是我。” 她話說的顛三倒四, 但男人還是聽懂了。 彥晟沒有什么溫度的笑了。 “不該是你, 那會是誰?周英若嗎?” 他靠近少女的耳朵,去輕輕咬她的耳垂,力氣用的輕,就像情人間耳鬢廝磨那樣,卻叫身下的少女害怕的不斷的顫抖。 “只能是你,眠眠。” 這一晚好像很漫長,朝眠大部分是哭著的,沒哭的時候則是昏過去了, 他們在床榻上, 在桌子上, 在有周宴之痕跡的每一個地方。 “我不該那么快殺了他的。”男人輕笑著開口。 “應該叫他來看看, 看看我們眠眠哭起來是不是跟小貓一樣。” 他拍了拍朝眠的臉, 力氣輕的像拍灰。 “是不是,眠眠。” “如果他在看著,你要跟他說什么?你要怎么跟他介紹我?” 朝眠已經被弄的有些神志不清了,被彥晟這么一激,她好像真的看見了周宴之站在門口,就穿著那身喜服,冷冷的看著屋內荒唐的場景。 她一面哭一面尖叫。 “不要,不要看我,不要。” 彥晟沒再說什么,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 朝眠很瘦,身后的蝴蝶骨突出來,她弓著腰,極細的腰肢被男人掐在手上。 “彥晟。” 在天光乍亮時,少女迷迷糊糊的靠在他的胸膛。 “你能放過我了嗎。” 男人沒說話,只是低頭去吻她的眼睛,她的睫毛,她的淚。 這一夜朝眠睡的很難受。 或許也不能稱之為一夜,等她被彥晟放過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她實在撐不住了才睡了過去。 她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 她夢見自己剛剛遇到彥晟的時候,他可憐巴巴的一個人在搬柴火,她想上去幫幫他,可就在她往前踏出一步的那一瞬,天地崩塌,場景交換。 周圍紅燭紅綢,是自己在與周宴之大婚,而剛剛那個小可憐此刻龍袍加身,正臉色陰沉的提著劍來…… “啊——” 朝眠從尖叫中醒來。 她冷汗淋淋,驚魂未定,干坐了好一會兒才略微晃過神。她轉頭打量了周圍的景象,是一片火艷艷的紅。 她有些絕望的閉了閉眼。 不是夢,是真的,彥晟真的找了過來。 他殺了周宴之,還要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