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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羸弱不可欺 第134節

    終于,暮鼓響起。

    楊氏再也客套不下去,站起身來很堅定地道:“必須回去了,團團一個人在家呢。”

    李啟這會兒倒是爽快了:“看我,聽大伯母講古入了迷,倒是忘了時辰,走罷。”

    幾人一同走出酒肆,正好和從隔壁酒肆走出來的元鶴面對面碰上。

    雙方一碰面,元鶴反而比杜清檀和楊氏還要意外些。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沉穩地走上前去打招呼:“我來這邊談一樁生意,居然碰上了。”

    楊氏笑道:“是真巧,我們來這吃小天酥。聽說老太公不太舒服,可好些了?”

    元鶴陪著她們往前走:“好多了。”

    李鶯兒鄙視地看著李啟,就這?

    李啟不慌不忙,笑瞇瞇地道:“元二哥,聽說您剛出來的那家酒肆,是長安城有名的銷金窟啊。”

    元鶴瞳孔微縮,面容平靜:“是啊,李公子去玩過?”

    “我哪敢去這種地方?家里若是知道,只怕會打死我。”

    李啟夸張地搖著頭,掰著手指道:“里頭好多賭錢的玩意兒,斗雞,斗狗,斗蛐蛐兒,斗人……”

    他這一席話,立刻吸引了幾個女人的注意。

    杜清檀是一貫的靜聽靜看,把控分析全局。

    楊氏是很好奇:“斗雞、斗狗、斗蛐蛐兒我都聽說過,這斗人是什么意思?”

    “就是讓人下場廝殺,要簽生死文書的,然后大家買誰贏,那進進出出的錢都是上百萬千萬……”

    李啟戛然而止,挑釁地看著元鶴。

    “我只是道聽途說,不真切。元二哥經常出入此處,想來比我清楚多了,不如您來說給大家聽聽呀。”

    這回楊氏聽出來了。

    元鶴經常出入這里,那不是說明,他經常在這賭錢玩耍?

    該在香料鋪子的時候不在,卻在這種地方……

    楊氏驚疑不定,只管拿眼看著元鶴。

    元鶴不急不慌,并不去管楊氏是什么表情,也不搭理李啟的挑釁,只去看杜清檀。

    杜清檀站在暮色里,郁金色的胡服包裹著高挑的身材,肌膚白得半透明,唇瓣仿佛海棠花瓣一樣嬌艷柔嫩。

    她安靜地看著他,臉上和眼里全是好奇。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別的情緒。

    這樣的態度,只有一個意思。

    她認為這是他的私事,與她沒有任何關系。

    她所好奇的,只是居然有這種地方,說不定她還想去玩玩。

    元鶴自嘲一笑,說道:“確實如此,這里頭很亂,不是你們能來的,最好不要多問,也不要來。”

    李啟咄咄逼人:“元二哥經常在這里玩,是不是?”

    元鶴再好的脾氣,到這里也忍不住了。

    正要發火,就聽杜清檀道:“好玩嗎?”

    第178章 江湖小杜姐

    “好玩嗎?”

    這句話說的時機恰到好處,剛好打斷了一場迫在眉睫的沖突。

    元鶴不能不認為杜清檀是故意的。

    她全都看在眼里,并且嘗試掌控全局,協調這所有的關系,不讓它出亂子。

    而他,目前只能接受這調停。

    元鶴輕輕出了一口氣,說道:“還行。”

    楊氏倒吸了一口涼氣,雖未說出來,臉上的失望和驚詫卻是掩都掩不住。

    元鶴下意識地就想掩蓋:“我常和胡商買賣香料,他們比較喜歡這種地方。”

    “是嗎?”

    杜清檀又是言簡意賅的兩個字。

    卻懟得元鶴說不下去,并且很后悔剛才撒了謊。

    他有一種感覺,她大概是知道點什么的。

    當然,不可能是獨孤不求說給她聽的……

    他突然想起來,自己有一次抓到獨孤不求爬墻,在墻外擺了一番上司的威風。

    之后杜清檀看到他,眼神就有些不對。

    再加上,他為了顯擺,露的那兩手,抓惡徒扔去京兆府,和安平郡王府打招呼……

    果然牽扯上男女情事就容易犯錯露餡。

    但是這姑娘……也太敏銳了。

    元鶴扶了一下額頭,決定擺爛。

    他飛快地道:“小杜大夫,今日家父病得糊涂,所作所為失了分寸,我替他向你賠禮致歉。

    以后,這種事再不會出現了!我還有事,先行一步。”

    在所有人還來不及作出反應之前,他已經大步離開。

    倒是他那兩個面生的侍從,惡狠狠地瞪了李啟一眼。

    李啟背脊發涼,就像被一條毒蛇從那兒緩緩爬過去似的。

    他訕訕地道:“我就是……看不慣他騙小杜。所以就想著非得拆穿他。”

    也是很爽快地坦白了。

    楊氏搖搖欲墜。

    杜清檀很沉穩地一把托住了她,然后一揚下巴:“車來!”

    李家的車夫立刻趕上來,于婆和采藍把楊氏扶上去了。

    李鶯兒沒臉跟去杜家了,氣呼呼地打她弟:“你還長心眼了!就你事多!”

    李啟小聲叫屈:“姐,你這不對啊,你和小杜姐是好朋友,那我也是小杜姐的弟弟。

    哪有弟弟知道jiejie被人騙了,還要裝聾作啞,什么都不說的?對吧,小杜姐?”

    這聲“小杜姐”充滿了心虛。

    杜清檀一笑,拉開李鶯兒。

    “行了,別罵他了,都叫我姐了,還要怎樣?”

    李啟松了一口氣。

    “我就知道小杜姐心胸寬廣,不會計較這個,畢竟我是真心為了她好。”

    李鶯兒就很同情杜清檀。

    “你別往心里去啊,不值得。”

    早間還羨慕有兩樁姻緣等著她挑呢,到了傍晚就什么都不剩了。

    杜清檀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沒往心里去,不過,李公子以后不要做這種事了。”

    李啟蔫蔫的:“你到底還是怪我了。”

    “沒怪。只是吧……”

    杜清檀斟酌著,這話該怎么說。

    “律法是禁賭的,對不對?”

    “對啊。”李家姐弟深表贊同。

    “為什么長安城,平康坊,距離皇城這么近的地方,會有這樣一個地方存在呢?”

    杜清檀不好把話說得太透徹。

    有些事情吧,初看端倪,沒法兒參透。

    但只要抓住幾條重要的線索連在一起,就能差不多看到全局了。

    比如獨孤不求和元鶴的奇怪關系和對話。

    比如獨孤不求的消失和受傷,大筆的錢財收入,以及幾次問她討要拳法秘訣,和這個所謂“斗場”的存在。

    再比如,那個奇怪的喂驢青年。

    再比如,獨孤不求頭天還在和她說,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官了,跟著去一趟洛陽就做了七品官。

    本朝官制是九品中正制,又因太宗皇帝早年做過二品官,為了避嫌,基本上三品就是最大的官了,例如各位宰相,都只是三品官。

    而一般的進士最初授官,也是從九品開始。

    九品之下的才是流外官。

    獨孤不求這個七品官,乍一看很小,但對于他這種經歷來說,即便算作官復原職,也很不容易了。

    所以只能證明一件事,他立了大功勞。

    元鶴這樣的,身份不會比獨孤不求低。

    大概率都是吃朝廷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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