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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祎很笨拙地避開了白宴不告而別的事實,繼續緊張而鄭重地說:“我會繼續做歌,會繼續努力的,也會照顧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好嗎?” 他像是個第一次登上選秀舞臺的青澀選手,一番自白后等著評委的最終評價。 白宴表情很沉靜地看了他一會,撕開牛奶盒上的習慣,插好了又遞給隨祎:“好啊。” 隨祎的喉嚨動了動,還是什么都說不出來。 “你跟我一起回趟和泉吧。”白宴說。 正文完。 -------------------- 后面還有兩個小小番外(無關緊要的 第62章 番外 除夕 撇開春節聯歡晚會,北京的除夕其實并不熱鬧。 暖氣出了點問題,室內的溫度偏低,白宴窩在床上看了半天的電影,直到阿西拿著鍋鏟進來趕人。 “趕緊起!趕緊起!大過年的,在床上長霉啊?”阿西恨鐵不成鋼,丟了件新羽絨服到白宴床上。 白宴慢吞吞地從被窩里爬起來,有點奇怪地看著床上的羽絨服,向他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過年給你的新衣服。”阿西說完,把鍋鏟揚得像起義的旗幟,氣勢洶洶地往袁圓的房間去了。 新年衣服,白宴感動了幾秒,直到掀開羽絨服的正面,黑色的長款羽絨服上繡了幾個很清晰的小字,北方電影學院。 大概又是母校批發生產的時候,阿西不知道從哪里順手拿來的。 袁圓尖叫著被阿西趕出房間,手里還捏著幾個房間通用的遙控器,順手打開了堪堪只能坐下三個人客廳的電視機,像素不太好的屏幕里正在直播春晚的后臺。 臉被涂成五顏六色的舞蹈演員擠在一起,向鏡頭打招呼,現場主持人的普通話很標準,一板一眼地說著新年祝福。 白宴套了件毛衣走出來,臉上的表情還是懶懶的,找了個板凳坐在電視機前發呆。 墻上的時鐘跨過六點半,直播鏡頭從團體舞蹈的休息室轉向了語言表演的候場區,幾個相聲演員和攝像師做起了極其老套的互動。 他又等了一會,沒見主持人有切換場次的意思,便慢慢地站起來,從客廳摸去廚房給阿西幫忙。 阿西做菜的風格融合了東北和川渝的風格,既咸又辣,白宴吃了幾口就飽了,坐在沙發上看春晚。 袁圓抱著碗飯坐在他身邊,抬手把聲音調到了最大,開場的報幕剛結束,幾個老一輩歌唱家帶著幾個年輕歌手上了臺,熱熱鬧鬧地唱起了開場舞。 畫面切成了遠景,舞臺的最右側是個很高的男生,穿著中規中矩的白色西裝,顯得腿很直。 白宴的臉上沒什么表情,盯著畫面看了很久,有點失神。 阿西趁著他發呆,丟了一大塊紅燒豬蹄到他的碗里,等著他發飆。 鏡頭從每個表演者的身上切過去,最后停留在白色西裝的身上,旁邊用紅色中國結描了個花紋,下面是兩個書法字體:隨祎。 白宴瞥了眼碗里的豬蹄,破天荒地什么也沒說,轉過身背對著電視機開始啃豬蹄。 “咋滴,春晚還開胃啊?”阿西有點詫異地看著他,滿臉不可思議:“你吃飽了嗎?” “你吃飽了嗎?”這是隨祎第一次跟小陳說話。 春晚的后臺混亂得如同春運期間的北京西站,南珠娛樂今年送了五個藝人上臺,季珍忙得腳不沾地,派了個實習生跟著看起來最靠譜的隨祎。 隨祎的發型做了一半,邊上是矮他一個頭的造型師,正神情嚴肅地給他補妝。 小陳手里拿著個電視臺統一發放的盒飯,菜、rou和飯都吃了大半,她蹲在地上反應了幾秒鐘,判斷不出隨祎是不是在罵人。 畢竟隨祎的表情很淡,看起來沒什么情緒,只是很客觀地在提問一般。 “吃飽了!”小陳從地上彈起來,有點緊張地看著他:“怎么了,隨祎老師?” 隨祎看了看她手里的盒飯:“珍姐剛才找你,我看你在吃飯,想說你吃完去找她……”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季珍已經風風火火地破門而入,腳里踩著比女演員還高的高跟鞋,迅速地找到了小陳的位置:“你怎么還在這里?我給你發消息你沒看到嗎?手機呢?” 小陳把飯盒丟到一邊,拿起跟充電寶連在一起的手機。 “沒信號了,不好意思啊,珍姐!”小陳的表情垮了一點,低著頭等著挨罵。 季珍簡直頭大,說:“趕緊去媒體室!你隨祎老師的東西都確認了才能讓他們發,聽見沒?還有!手機給我連著網!” 小陳提起雙肩包一溜煙地跑出去,沒過兩分鐘又跑回來,把隨祎的手機交還給他。 隨祎做完造型,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等開場,下意識地打開網頁的搜索框,歷史記錄很敏捷地跳了出來,像是個很有精力的小孩。 “白宴”、“白宴 無標題”、“白宴 北方電影學院”很團結地排列在搜索框里,隨祎面無表情地挑了條內容點進去,很熟練地選擇最新消息。 最新新聞的發布時間沒有意外地停留在了六年前,白宴背著大學時候的那只包,表情呆呆地看著抓拍他的人,文章無一例外地都在說游程,給他打上了“游程同學”的標簽。 除了新聞以外更新的東西,大多都是一些劇組的資料表,顯示某個角色的飾演者叫做白宴,但一張海報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