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頁
書迷正在閱讀:[綜漫]源家家主不想轉世禪院、墜入迷霧、奈何她楚楚動人、[綜漫]我只想談一場不會BE的戀愛、女帝的夫君跟人跑了、愛的太放肆、嬌雀、婚后療傷、【光與夜之戀同人】異世界娼娘、瑪麗蘇文女配不干了(NPH)
什么亂七八糟的,我沒聽明白,陶光啟腦子并不是十分清明,但也沒聽懂衛氏在講什么。 陶灼懷疑地看他,大伯父,你該不會不想承認吧?你都把三jiejie隨意許給別人,事都做了,還不承認? 陶光啟顯然是惱透了陶灼,不耐煩地瞪她,怎么哪哪都有你的事,一邊去。我不知道你說什么,什么親事,我 忽然,他頓住。 好像腦子里模模糊糊地真的有說起過親事,只是這段時間他一直醉醺醺,記不太清了,我,我跟誰好像提過一嘴 衛氏把玉佩扔到他面前,這是你給人家的玉佩,還能有假?這不是你的玉佩? 哎,這玉佩怎么在你那里,我說怎么找不到了,這怎么回事? 陶灼和衛氏仔細地看了他好一會兒,陶灼:大伯母,我怎么覺著大伯父不像是裝的。 衛氏也有這種感覺,問陶光啟,你這玉佩何時弄丟的? 前天,大前天,我記不起來了。 衛氏看他這稀里糊涂的樣子,吩咐道:來人,把伺候大老爺的人都給我叫過來。 看來這玉佩是到了莊子上才丟的了,那就說明有人故意設了圈套設計瓊姐兒的親事。 衛氏一番鐵血手腕,很快就弄清楚了來龍去脈,然后吩咐下去,不許大老爺再出莊子,以后他每日所作所為都報到伯府去。 然后便帶著陶灼回伯府向邵氏稟告。 母親,咱們莊子隔壁被那李祥興買了下來,大老爺前些天在他登門拜訪時兩人結識,一起喝酒。他被李祥興灌醉了,提了要結親,只是大老爺當時醉酒迷糊了,給出去做信物的玉佩還當是丟了。 這事說難查也不難查,只是背后存了算計,從灼灼講的那些事,再到這樁事上,很明顯是昭容縣主和固和駙馬在背后做了推手,他們設計的毒計。 昭容縣主和固和駙馬許是想用這一招讓瓊姐兒定親,可他們居然選了同族的人,還這般不掩飾,卻算漏了陶光啟在伯府的位置,沒想到衛氏會直接截住了官媒。 母親,兒媳打算將這玉佩和官媒送交官府,衛氏是這般打算的,屆時,兒媳就告她一個偷盜之罪。 邵氏本還想著既然查明白了,該如何處理周家那邊,聽衛氏這般說,覺得倒是個主意,只是,就怕李家咬死了這事,去敗壞瓊姐兒名聲。 那咱們就不承認有親事這樁事,就咬死了是李祥興趁著大老爺醉酒偷盜,衛氏豁得出去,反正咱們瓊姐兒親事定下了,這事還得麻煩芳皎往威遠侯府去一趟,說分明了。管他什么李家駙馬家,且這事說出去,誰不會覺得是李家在算計咱們,只是讓大老爺名聲損毀些。 雖然衛氏后面沒說,邵氏也知道是何等意思,這事本就是陶光啟被人設計鉆了空子。 衛氏又道:且兒女親家本就結的兩家之好,就算定了親事還能退婚,何況李家這種背地里算計人的小人之舉。 陶益靑下值回來聽說此事,也同意衛氏做法。 且大家都認為不可把昭容縣主瞎猜測晉王與三jiejie的話漏出去,不然門兒清的都能從李家往昭容縣主這猜測,即便陶寶瓊是受害一方,且是昭容縣主無稽之談,但未免有人心思不正,非議陶寶瓊爭風吃醋,詆毀她的名聲。 一番商議后,衛氏便將人扭著那李祥興請的官媒去了京兆府。 之后,京兆府那邊接了案子,傳人到堂。 作者有話說: 陶光啟:小侄女真是我的克星! 六姑娘:我可真無辜,渣伯父你就可勁作罷。 第152章 京兆府大堂之上,李祥興自然要狡辯,說親事是陶光啟與他說定,才讓人上門提親,信物都交換了,伯府這卻這般行事,是欺負李家微末之類。 衛氏就咬定,并無親事一事,李家肖想兒媳想瘋了,偷了玉佩謊稱信物。 那李祥興家自然說陶光啟言而無信云云,偏衛氏和伯府這邊由著他們詆毀謾罵,直咬定是李祥興趁人酒醉偷竊玉佩,最后弄得李家無奈。 京兆府府尹斷案多年,自然看的出來事情真相,最后讓他們私了,此事就這般不了了之。 但讓陶灼看來,還是覺得伯府和陶寶瓊吃了虧,忿忿地將這事記在小賬本上,只等晉王那邊回京。說到底這還是他的爛桃花惹出來的,等他回京后讓他去收拾昭容縣主。 而威遠侯府馮二爺夫妻,一點兒也沒耽誤與伯府親事進程,請人合了八字是上上后,不出十日,納吉、文定流程就走完了,陶寶瓊和馮昊初便成為了未婚夫妻。 昭容縣主聞聽此事后,匆匆找到固和駙馬,父親,我聽說陶寶瓊定親了,定的還是威遠侯府的公子,這是怎么回事?不是說給她找了咱們旁支的人家嗎? 固和駙馬也是打算跟她說這事,道:是承寧伯府提前就跟威遠侯府說了親事,我原打算攪合了這事,沒想到承寧伯太夫人居然不按常理出牌,不顧損毀她夫君背信棄義的名聲,竟把李祥興和官媒都告去了京兆府,非說那定親信物玉佩是李祥興偷去的。 昭容縣主這幾日沒出府,根本不知道還有這一樁事,原本出于她的嫉妒心,是想毀了陶寶瓊,讓她嫁給李祥興的小兒子,既是自己的晚輩,那李祥興家又是不入流的人家,折辱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