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弟他乖巧純良[穿書] 第68節(jié)
林霽塵一路尋到了墨銀追曾經(jīng)住過的地方,沒見到人,見附近有人路過,上前詢問:“請問見過一個半張臉毀容的女子嗎?帶著個小孩。” 那路人一聽便知道林霽塵問什么,“你說的應(yīng)該是墨三娘吧,她帶著孩子住在下溪那邊,從這里一直跟著河往下走便是。” 還沒走幾步,陰沉沉的天就下起了大雨,林霽塵有功力護身,雨水絲毫不沾。 經(jīng)過一個巷子的時候,林霽塵聽到有打鬧聲,只見幾個大一些的孩子正在欺負一個小男孩。 “你娘是丑八怪,你也是丑八怪!” 小男孩渾身臟兮兮地躺在泥地里,小小的身子縮著,濕漉漉的頭發(fā)遮住了他半張臉。 然而林霽塵在看到小男孩眼睛的時候,一下就愣住了。 “住手,你們在做什么!” 幾個小孩見大人來了,紛紛跑走。 “你是誰?”小男孩抬起眼看他,明明是最稚嫩的年紀,卻有著和年齡不符的眼神,沒有稚子般的無辜和童真,有得只是麻木和冰冷。 林霽塵沒多說什么,伸手從臟水中將小孩抱起。 “我會弄臟你的衣服的。”男孩虛弱地說。 林霽塵一身白衣,的確很容易弄臟,“弄臟了洗干凈便是。” 冬天寒風(fēng)刺骨,雨水冰冷,男孩渾身濕透,凍得發(fā)抖,林霽塵緊緊地抱住小男孩,給他輸送了些靈力,“暖和些了嗎?” 男孩感覺到身體暖和了很多,他望著林霽塵,眼神中露出幾分不解。 “你家在哪里?我?guī)慊厝ァ!?/br> “不回去。”他是被趕出來的。 “那我給你換身衣服。”穿著濕衣服不是事,林霽塵從儲物袋里摸出一套最小的衣服,拉開小孩的衣裳,才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傷多得嚇人,青一塊紫一塊的。 小男孩耳根通紅,似乎有些不習(xí)慣被人換衣服。 林霽塵發(fā)現(xiàn)他臉色紅的有些不正常,摸了一下男孩的額頭,才發(fā)現(xiàn)燙的嚇人。 林霽塵趕緊抱著小男孩去了附近的醫(yī)館。 折騰了一番喝了藥之后,小男孩依偎在他懷里睡著了。 林霽塵雖然早知道墨銀追童年很苦,但是卻不知道這般苦。 看著懷中稚嫩的臉龐,他愈發(fā)心疼,可惜他只有半天的時間,這半天的時間也過了半。 夜晚雨下的更大了,外面忽然響起了一個女子叫聲,“阿追,阿追,你在哪里?” 林霽塵打開窗戶,瞧見大雨中,一個女子正焦急地尋找著他的孩子,那女子半張臉毀容,四處敲門,“你有沒有瞧見我們家阿追!” 被吵醒的人很是不耐煩,一把將她推進水中,“沒有,滾!” 懷中墨銀追閉著眼,眉頭皺著,粉白的唇瓣喊了一聲娘。 林霽塵嘆了一口氣。 “在這里。” 女子見孩子沒事,捂著臉哭了起來,“阿追,娘錯了,娘不該趕你走,不該沖你發(fā)火,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墨銀追睜開眼。 林霽塵的時間到了,消失在了墨銀追眼前,墨銀追眨了眨眼。 “娘,我是在做夢嗎?” … 林霽塵將須臾放了回去,墨銀追撐著雨傘回來,手里提著一盒玫瑰糖。 “師尊,我回來了。” 林霽塵看著眼前面如冠玉身形挺直的男子,誰能想到,他小時候時那般凄慘。 林霽塵打開盒子,拆開一顆玫瑰糖的米紙包裝,“我記得你愛吃這個糖。” 墨銀追張開口咬住師尊手指遞過來的糖,“原來師尊是給弟子買的。” “甜嗎?” “很甜。”墨銀追細細回味著玫瑰糖的味道,如同他第一次嘗這顆糖的時候,那是在喂藥之后,師尊給他的,絲絲甜味驅(qū)散了嘴里的苦味,嘴里全是花的香味。 林霽塵想起那個在污水中的小男孩,他主動抱住了墨銀追,“喜歡以后多吃點。” 墨銀追轉(zhuǎn)身,“對比起糖,弟子更喜歡吃——師尊。” 林霽塵老臉一紅,“能不能正經(jīng)些?” 窗外雨淅瀝瀝下。 冬時的雨天,最適合兩人依偎在被子里了。 ——完—— 作者有話說: 終于完結(jié)了,感謝一直追更的小伙伴們。 在這里求個預(yù)收,下一本寫個輕松的小甜餅。 《在死對頭床上醒來后我懵了》 問:和學(xué)神做鄰居是什么樣的體驗? ——你將從父母口中收獲到無數(shù)條「別人家的孩子」。 從初中起,林清野便各方面被這位「別人家的孩子」各方面碾壓。 渡過了可悲的初中與高中,林清野以為上了大學(xué)就可以擺脫學(xué)神的光芒籠罩,然而并沒有,他和陸向琛上了同一所學(xué)校。 孽緣從此開始。 …… 奇怪的事情第一次發(fā)生,林清野莫名地從陸向琛床上醒來,他被陸向琛當(dāng)做了變態(tài)。 第二次,林清野正在喝酸奶。 這次他清醒地被瞬移到了廁所里,恰巧陸向琛正打算解開褲子拉鏈,發(fā)絲卡住了拉鏈。 酸奶撒了他一臉,從廁所出來時,大家看著他們的眼神都怪怪的。 第三次,宿舍樓下有學(xué)弟擺著蠟燭向陸向琛告白,他穿著個褲衩子赫然出現(xiàn),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學(xué)弟認定他想和他搶陸向琛,從此結(jié)下了梁子。 第四次…… 第五次…… 林清野:累了,毀滅吧! 直到一次,林清野在家洗澡的時候,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站在他浴室里陸向琛。 陸向琛穿著球衣抱著籃球額頭上還流著汗。上一秒他還在球場打比賽,下一秒帶著球不翼而飛。 林清野大喜:“看吧,真不是我變態(tài)!” 望著身上擠滿白色泡泡的某人,陸向琛還是一張冰塊臉,只是卻一抹粉色悄悄爬上冷峻帥氣的臉側(cè)。 他默默地轉(zhuǎn)開了眼,輕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磁吸設(shè)定,攻和受就像是兩塊磁鐵一樣互相貼在一塊。】 【心大粗線條受x學(xué)神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