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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魂女孩這個狀態(tài),顯然是無法好好溝通了,那只能先處理靈位,奪了她篡奪的陽宅。 耿朝林回頭看向楊紀清,正要出聲提醒他處理靈位,卻見楊紀清已經(jīng)一手舉起靈位,指尖在崔臻書端來的那杯茶中蘸了一下,行云流水地往靈位上畫符文。 “邪客侵主,其位不正,太上有令,命我施行,諸邪速退——破!”楊紀清話音落下,符文正好畫完最后一筆。 【不——】陰魂女孩發(fā)出凄厲的尖叫,隨后尖聲叫道,【你們會后悔的!你們會后悔的!】 任朝瀾上前走近歇斯底里的陰魂女孩,扳指上銀色的紋路亮起,隨后像藤蔓一樣延伸纏上他的食指,在他的指尖匯聚成一簇銀光。 任朝瀾抬手,在陰魂女孩的額頭點了一下,半個巴掌大小的陣紋從她額頭浮現(xiàn)出來。 “她果然是陣眼!”耿立杰精神一振。 任朝瀾指尖凝著光,在陰魂女孩額頭的陣紋上輕點了數(shù)次。陣紋扭曲了一下,隨即消失不見。 耿立杰拋出銅錢,施展御鬼術(shù)。 這一次,他很順利將陰魂女孩封入了銅錢之中。 “鎮(zhèn)封成功了?”耿朝林看著耿立杰,不太放心地問道。 “嗯,成功了。”耿立杰說著,伸手摘下懸浮在空中的銅錢,隨手收進口袋。 “這是不是說明——陣眼破了?”崔臻書急急地追問道。 “是的,陣眼破了。”耿朝林舒了口氣,隨后笑著回道,“能被御鬼術(shù)封入銅錢內(nèi),說明這陰魂跟胗籠已經(jīng)失去了聯(lián)系,她已經(jīng)不再是胗籠的陣眼。” “太好了!我們終于可以出去了!”崔臻書大笑了兩聲,“看來這胗籠禁術(shù)也沒有傳說的那么危險,就在困人方面厲害了點。還說有什么無限殺機?我們被困那么久,也沒見出現(xiàn)……” 崔臻書說著,轉(zhuǎn)頭看向楊紀清,試圖尋求他的認同。然而,楊紀清并沒有搭理他,而是和任朝、耿家兄弟一同看著客廳門口方向,表情凝重地沉默著。 “你們怎么了?”崔臻書有些不安的問道,“胗籠已經(jīng)破解了,你們不高興點?” “這胗籠還沒破。”楊紀清說道,“這胗籠要是破解了,別墅應(yīng)該會恢復(fù)成原來的布局才對,但是——你看客廳外面的房間,現(xiàn)在還是那間傭人房。” 這別墅原本的整體布局,他們在場七人中,也就趙靳庭這個別墅主人清楚,但要說這間客廳門外原本應(yīng)該是什么樣,卻是他們每一個人都知曉的。 因為客廳門外的那段路,他們每個人都親自走過——他們來到趙家別墅后,趙靳庭就是帶著他們自那道門進來,然后在這間客廳接待了他們。 按照原本的布局,客廳門外,應(yīng)該是一個過道玄關(guān),玄關(guān)右邊是洗手間,左邊則是一間陽光房。 馮祿春點頭道,“確實,門外原本應(yīng)該是玄關(guān)才對……” 崔臻書臉上的笑意消失,“怎么會這樣?陣眼不是已經(jīng)破解了嗎?” 任朝瀾蹙眉,“這胗籠不止一個陣眼。” 任朝瀾話音剛落,客廳內(nèi)亮著的燈驟然熄滅。客廳內(nèi)的燈一滅,整個客廳的光源,就只剩下從窗外照進來的天光。 此刻已是傍晚時分,外面的太陽已然西沉,天色轉(zhuǎn)為即將入夜的昏暗,白日殘留的余光,顯然不足以照亮客廳,整個客廳頓時陷入了比外面更為暗沉的昏暗中。 幾乎在同一時刻,客廳門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類似什么密集的東西聚集在一起,發(fā)出的細碎摩擦聲。 “什么聲音?”昏暗的環(huán)境叫人不自覺地緊張,崔臻書的聲音有些緊繃。 “大概是你期待的殺機來了。”楊紀清回道。 “我沒有期待這種東西!”崔臻書崩潰地叫道。 崔臻書話音未落,發(fā)出細密摩擦聲的源頭,就像奔上沙灘的海浪一般,連片地涌入傭人房,推擠著朝著客廳沖了過來。 那是數(shù)不清的小紙人,巴掌大小,渾身漆黑,帶著一股子不詳?shù)年幚洹?/br> “紙人?”耿朝林愣住。 “是帶詛咒的紙人。”楊紀清微微瞇起雙眼。 耿立杰甩上客廳的門,耿朝林飛快地在門背后貼了兩張辟邪符,隨后雙雙后退,護在趙靳庭兩側(cè)。 他們這行人中,唯有趙靳庭不是玄術(shù)圈的,所以耿家兄弟下意識地選擇保護他。 幾乎是耿家兄弟退到趙靳庭身旁的同一時間,耿朝林貼在門背后的辟邪符就燃了起來,漆黑的小紙人成群結(jié)隊從門縫鉆了進來。 耿朝林和耿立杰齊齊扔出一把符紙,將趙靳庭護得密不透風。 崔臻書和馮祿春各持法器,手忙腳亂地應(yīng)對。 任朝瀾抄桌上茶壺潑灑出去。茶水落地,化作十五個巴掌大小的小水人,氣勢洶洶地沖向成群的紙人。當漆黑的紙人被小水人拍到時,便會頓在原地褪成白色,隨后像失去生命一般癱倒在地。 耿立杰余光瞥見,再次被震了一下,忍不住小聲吐槽,“這家伙什么都能拿來煉陰尸嗎?” 楊紀清上前兩步,任由黑色紙人飛起糊在他身上。紙人糊在楊紀清身上后便開始褪色,黑色化作一連串的細小墨字,爬上楊紀清皮膚,開始張牙舞爪地作亂,然而不及發(fā)揮作用,又瞬間在楊紀清低緩的念咒聲中粉碎。 這詛咒楊紀清應(yīng)對得游刃有余,但任朝瀾卻看得心頭一緊,不等第二波紙人撲到楊紀清身上,伸手就將人拽到了自己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