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草色a免费观看在线,亚洲精品国产首次亮相,狠狠躁夜夜躁av网站中文字幕,综合激情五月丁香久久

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Omega教授高冷人設崩了在線閱讀 - 第56頁

第56頁

    裴時清除去他臟污的衣物,將粗略包扎的傷口解開,剜出子彈,清洗創面,脖子、鎖骨、肩膀、胸腹……整整十七個彈孔。

    但凡有一顆子彈穿過要害,現在他抱著的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體。

    直到此時,裴時清才知道后怕,等全部重新包扎好時,他才虛脫般地坐下,后背起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相識至今,似乎一直都是顧星野圍著他轉,他幾乎從來沒有仔細地看過他。

    裴時清想著,視線定格在他蒼白的臉上。

    這是一張十分俊美的臉龐,輪廓深刻,五官立體,唇形優美豐潤,是時下最流行的貴族臉,板著臉的時候很難讓人相信他只有十八歲。

    裴時清卻知道,他笑起來時神采飛揚,黑色瞳仁中似綴滿萬千銀河星辰,耀眼極了。

    此時這雙眼卻緊緊閉上,了無生氣。

    每當他貪心想擁有一樣東西時,命運總要給他迎頭一棒,并付諸以慘痛的代價。

    就像幼時他為了心愛的玩具引狼入室,渴望自由和面具人打下的賭以及月光下被洞穿胸膛的少年。

    裴時清猛地將手從他眉眼上方收回,正欲起身離開,卻又不舍地轉身,輕輕、輕輕地替他掖緊被角。

    *

    喬淵私下勾連伊甸園,并為罪惡分子提供庇佑之所的罪行太大,維爾德當晚就連同收集到的證據一起報告了中央型聯盟最高政府,凌晨收到回復暫時將其收押,聯盟軍部將在三個工作日內派人前往交接。

    裴時清作為顧星野的“朋友”,自然是維爾德的座上賓,在軍部來人之前擁有相當大的自由行動權。

    他找了個求證在場細節的緣由,帶著五官模擬器約見了喬淵。

    也許是顧念幾分多年前的戰友情,喬淵被關押的地方不算太糟糕,甚至可以說得上舒適,維爾德甚至派遣了醫生替他治療手腕上的咬傷,但他本人自被捕起便像丟失了魂魄一樣,神情呆滯恍惚,凡事閉口不言,活得像個等死的行尸走rou。

    這也是維爾德放心讓裴時清過來的原因。

    橫豎是個鋸嘴的葫蘆,不如讓他試一試,免得看見就惱火。

    裴時清進去時喬淵肥碩的身軀就坐在墻角,手腕和腳腕扣著鐐銬,另一端被固定在特制的合金椅上,墻壁包括地面都包上了一層厚厚的記憶棉。

    喬淵面部浮腫呆滯,瞳孔渙散,眼珠子半天都沒動一下。

    說是個死人說不定都有人相信。

    副官提醒他小心危險,裴時清擺手讓他退到門外等候,自己走到他面前盤腿坐下,眼神平靜地看著他。

    良久,喬淵那仿佛定格了的眼珠子僵硬地往上一輪,沙啞開口:“你……是……誰?”

    裴時清看著他的眼睛:“故人。”

    喬淵閉上眼,不欲再理他。

    往上數十八年,軍部哪一個不是他的舊識,報仇也好索命也罷,白衍年已死,他這條爛命還有什么好活的。

    裴時清不疾不徐:“你在短期內大量注射hp系列禁藥,試圖將改造自己的基因獻祭給白衍年成為他的供養品,隨后你發現沒有成功,便大肆搜羅其他人類供給他,卻發現仍舊是杯水車薪,于是走投無路的你將主意打到顧星野身上,妄想借此從他老子身上拿到解救白衍年的辦法,對么?”

    喬淵無聲抵抗。

    裴時清繼續分析:“顧勁松這些年大力扶持曼林醫院發展基因研究,因此你懷疑十八年前從懸鏡塔偷跑的母體樣本最終落到他手里,并以此為自己謀私利,這才橫心‘綁架’他唯一的兒子,只為了或許他有可能有辦法救白衍年,之后你自己是死是活都無所謂了,對么?”

    見他還是沒反應,裴時清拋出了第一個問題:“你什么時候從伊甸園手里截走他的?”

    喬淵眼皮動了動,終于睜開了眼。

    他望了裴時清片刻,露出一個慘淡的笑:“他死了,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有意義。”裴時清篤定道,看向他的目光堅定:“他背了十八年的污名,應當有人替他洗去,那個人只能是你。”

    “白上將一生坦蕩光明,他之于人類,如燈塔,如炬火,如黑夜里唯一的光,就因你發出去的那十二道召回令,他蒙受不白之冤十八年之久,聯盟軍部雖未對外公布,內部至今都默認他因不滿聯盟政府勾結伊甸園試圖逆反無果后逃脫失蹤,撤銷他的軍銜,內網上他的通緝令仍然高懸在第一位,他的孩子被迫東躲西藏,永遠不能以真實身份示人……他將永遠被釘在恥辱柱上,成為聯盟高層心照不宣的反面教材……”

    “夠了!”喬淵痛苦地抱住頭,阻止裴時清繼續說下去。

    衍年那樣一個光風霽月的人,他怎么能忍受別人朝他身上潑臟水!

    裴時清語速越來越快,連聲逼問:“召回令是誰讓你發的?你當時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么?白衍年回到圖蘭星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在伊甸園的上線是誰?你如果想他死后瞑目就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最后一聲宛如一記重錘直達腦海,喬淵只覺腦內一陣鈍痛,呆呆愣了片刻,等回神時竟已淚流滿面。

    “沒有……別人,是我自作主張……是我害了他。”

    白衍年是雙烈士家屬,出生后就由軍部收養,長到三歲時他和維爾德作為近衛被派過去保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