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精她成了道門砥柱 第1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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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宇......” 他左邊的人看了男子一眼,道:“老三,既然我們做了,那就不能后悔。” 那人苦澀一笑,搖頭:“沒什么后悔不后悔,只是,有些惋惜。” “嗯,風宇不會白死的。” “不說風宇,這死丫頭有點本事,柯向龍也栽在了她手上,等會動手時,我們不能大意。”男子不愿再提風宇。 風宇之死,是大伯親自下的命令。 大伯比他更痛,畢竟,風宇是大伯的親生兒子。 可是沒辦法,風宇落進警方手里,為了家族剩下人的安全,只能犧牲風宇。 警方那邊,有能人異士相助,婉麗姑姑落進警方的手,將風家全部暴露,如果風宇醒過來后,也受異術控制,將風家逃出的人再次暴露出來,那風家就真的完了。 不過,他們不會白白犧牲,風家會為他們報仇的。 而第一個血祭他們的,便是那邊坐的那個死丫頭。 “封怡已經動手,等宴會結束后,讓她催動蠱毒控制她,拿到氤木盒,咱們就為風宇報仇。” “暫時還不能取她姓命,阿赫舟想從她手上拿一樣東西,要取她命,得等阿赫舟拿到東西后,才能動手。” “為什么老祖宗一定要和阿赫舟合作?” “阿兵,你越軌了,老祖宗做事,自有他的用意,我們聽吩咐就行。” 幾個人小聲討論著宴會后,如何處理籠中獵物,方不知,被掛在嘴邊的獵物也在想著怎么待宰他們。 玉蘇和管刑巔在幾人開口后,就將他們的對話,全部聽進了耳里。 二人皆是出自久遠之前的妖與神,他們的修練與如今的修士完全不同,只要他不愿意,誰也不會察覺到他們的力量痕跡。 玉蘇支著耳朵,將他們的談話全聽了進去,不但如此,還聽到一些,意料外的東西。 比如,風家潛逃的人,除了他們的那個老祖宗,全部都在這場宴會上,連風家家主也在三樓,而他們的老祖宗,則在白沙市。 呵,這叫什么......自動送上門的獵物嗎? 警方調查盜墓案,就是從白沙市開始調起的,雖然如今白沙市已不是警方關注目標,但那里,依然還留了一小隊刑警。 聽這幾人談話,風家老祖修練已至最緊要關頭,這次他們對氤木盒勢在必得。 他們的計劃,就是用她掌中那只東西,控制她,然后讓她交出氤木盒,隨后,將她帶去白沙市。還有,那個阿赫舟,似乎也想從她手里拿到某件東西。 玉蘇略奇怪,她手上有什么東西,是這個阿赫舟竊視的? 她恢復記憶至今,兩手空空,手上一樣寶貝都沒有,所以,這阿赫舟又為何尋上她? 把該聽得都聽了,玉蘇起身,去了衛生間。 將衛生間門關上,玉蘇摸出電話,將剛才得到的消息,迅速以短信方式發給了等候在八一賓館的陳晉榮等人。 她是不可能讓千封怡催動蠱毒控制她的,所以,在掌手蠱毒蘇醒之前,她便會動手。 至于風家那個老祖...... 為防萬一,讓巔子親自走一趟。 現在宴會才剛開始,距離宴會結束,還有三四個小時,這么長的時間,足夠巔子和警方趕到白沙市。 不過在此之前......得先把巔子的霉運壓制一下。 白沙市距離長松有一百三十多公路,這么遠的距離,哪怕巔子有功德護體,路上,怕是也會意外頻出。 想到管刑巔的倒霉運,玉蘇就有點頭痛。 哎,回頭一定把刑天首級找回來,說不定破除他霉運的契機就在刑天首級上。 玉蘇擰著眉頭,尋思著怎么暫緩管刑巔的霉運,似想到什么,她眼珠子微微一亮,唇角頓時勾勒起微笑。 巔子一向是借她的運來壓制他的霉運,她的真身...... 真身與她不分彼此,也許,可以先將真身放于他那里,讓他能單獨行動。 等宴會結束之后,她這邊行動,白沙市那邊巔子就出手,雙線出擊,就不信這樣還能讓風家人逃脫。 想到這里,玉蘇將手機揣進小西裝的口袋里,甩著手,笑瞇瞇的去找管刑巔。 管刑巔在玉蘇離開后,就一直放開神識留意著四周,見玉蘇從衛生間出來,他起身,舉步走向她。 玉蘇等他走近,用他高大的身影擋住有心人的目光,將自己的玉石真身塞到管刑巔手里。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5-23 17:10:22~2021-05-24 07:50: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45846834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45846834 7瓶;遲到的鐘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八十一章 “拿著。”玉蘇將自己的琵琶真身塞給管刑巔, 叮囑道:“這可是我的真身,別丟了。你去一趟白沙市,咱們今晚得將他們一網打盡。” 管刑巔看著手中被強塞進來的琵琶, 心底微微觸動。 她, 竟把她的真身借于他了。 手中玉石,質感清涼, 仿佛盛夏冰塊直透心底,如同她對他的信任般, 撼動心房。 管刑巔嘴角噙起一縷淺笑,隨即道:“嗯,我去白沙市。動手時,可拉上曲谷秋師兄妹。這里, 你自己多小心。” 玉蘇頷首,遞了個眼神給他,示意他快些離開。 管刑巔黑眸在玉蘇臉上駐留了兩秒, 旋即收斂氣息,仿佛一只穿梭在宴會上的幽靈,沒驚動任何人的視線,就這么出了宴場。 出了龍山酒店, 管刑巔抬眸注視天空,溫熱手掌, 輕輕觸摸了一下掌中小巧剔透的玉石琵琶,隨即身子一晃, 沒入了黑暗中。 先前他也聽到那四人的對話了,不用玉蘇說,他今晚會去一趟白沙市。 躲在陰溝里的老鼠雖然沒辦法噬人,但卻煩人, 能是一次解決掉最好。 宴會持續,富麗堂皇的宴廳里,賓客三三兩從聚在一起,笑里藏刀的應酬著對方,杯中美酒成了這場宴會的主角。 玉蘇懶洋洋地坐角落里,靜靜等著那場即將到來盛宴。 夜已深沉,弦月冷輝籠罩蒼穹。 十二點半,參加宴會的賓客陸續離去,奢靡酒店大廳里,只余幾個服務生,在打掃現場。 先前觀注玉蘇的四個男子,在宴會進行到一半時,就離了場。而樓上另三人,除了阿赫舟,另兩個自始至終都沒在宴會上出現過。 玉蘇坐在昏暗角落,半闔著眼簾,饒有興致了玩弄著,自己那只住進了一只小東西的手掌。 待打掃衛生服務員離場,玉蘇瞅了眼空蕩蕩的宴會廳,眸子含著輕蔑,起身,款步往樓上走去。 玉蘇身影剛動,樓階邊緣處的鏤空護攔旁,陰涼的風,平地升起。一道rou眼不可窺視的黑影出現在那里。 鬼魅黑影靜靜佇立,一雙殷虹的鬼瞳,冰冷怨恨地注視著玉蘇。 玉蘇視若無睹,仿佛沒有看到他般,一步一步,悠閑自得踏上三樓,旋即與黑影錯身而過。 黑影轉身,雙腳仿佛正常人般,一步一步跟玉蘇身后。 玉蘇聽著身后,那沒有一絲聲響的腳步,丹唇上揚,不屑輕笑。 看來,這不是一只普通惡鬼。 玉蘇輕垂眼簾,慢吞吞走到三樓廊道前,抬眸將三樓布局收入眼底。 她轉身,掂腳輕倚到鋪滿米黃暗紋墻紙的墻上,然后撐出手,饒有興致地撫了撫那只被動千封怡下了蠱的掌心。 隨即,眸子突然一凜,手掌緊緊一捏,將困在掌心的小東西碾壓死。 在掌中異物死掉剎那,玉蘇拇指指甲在中指指尖上輕輕一劃,一抹血絲頓時浮現指尖。 玉蘇輕轉靈力,將掌中蟲蠱與殘毒逼出。 在玉蘇動蠱當下,廊道最尾端的休息室里,一聲凄厲慘叫聲,突兀響起。 聲音充滿痛苦,喊叫的人,猶似在受地獄酷刑。 聲音響起不久,休息室大門被人猛然拉開,緊接著,千封怡嘴角溢血,捂著胸口,撐著墻壁從房間里跑了出來,她身后,還倉皇追出來四個人。 這四人,便是先前坐在窗簾下方,監視玉蘇的人。 幾人剛出房間,見看到了前方倚在墻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的女孩。 玉蘇神色自若,看似隨意地站在那里。可懂行的,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雖站得隨意,但那位置卻是極為巧妙。 左能將走道盡納眼底,右能觀察跟在她身邊的那只惡鬼。 千封怡臉色慘白,眼含怨恨地瞪著玉蘇:“你,你殺了我的蠱。” 她雖然在大喊,但卻有些中氣不足,許是受了傷,嬌好臉蛋,在無少女該有的清純與俏皮,只剩nongnong怨恨。 玉蘇皮笑rou不笑地睨著千封怡:“蠱啊,你是說這玩意嗎?” 說著,玉蘇腳尖往前一傾,仿佛在放慢動作般,將地毯上那條血蟲摁成一團血餅。 玉蘇挑釁的舉動,讓千封怡眼睛沖血,她瘋狂大叫:“玉蘇,我要你死,要你死。三叔,殺了她,殺了她。” “要我死......想我死可沒那容易,就是你們全死了,我都不會死。”玉蘇輕蔑一笑,嫌棄豎起鞋尖,在地毯上擦拭了幾下,直到把鞋上的血跡全部擦掉,她才停了動作。 “臭丫頭,原來還有點本事,難怪風宇會被你害死。”先前被叫風老三的風席單,一見到玉蘇這舉動,便雙眼噴火。 玉蘇瞅著那方宛若想吃了她的人,抿嘴冷嗤:“風宇......他不是你們自己大義滅親,親手處死的嗎?” 害人這口鍋,她可不背。 玉蘇輕飄飄,卻擲地有聲的話,一下子撕開了風席單虛偽的面容,他惱羞成怒,捏著拳頭,就向玉蘇沖了過去。 玉蘇冷笑,手指輕輕一彈,一束銀光從她指尖飛射而去,猛得一下打到風席單的膝蓋上。 風席單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身后那只跟著她的鬼,也有了動作。 只見惡鬼蒼白十指上,詭異黑指攀升,隨即猛然伸起胳膊,兩只鬼手,往玉蘇脖子上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