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態熱吻 第5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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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肆頓時倒抽一口氣,眉頭緊蹙。 姜念察覺出他的異樣:“你怎么了?” 于肆左手摁住她亂摸的手,似是強忍著什么,挑眉:“又想占老子便宜啊?” “……” “我這是光明正大,名正言順地占你的便宜!”姜念松開手,雙手叉腰,冷哼一聲,“怎么,你有意見呀?那不好意思,你的意見,我沒打算采納!” 于肆看著她皺著小臉,跟一只奶兇的小貓似的,忍不住伸出左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彎下身,壓低聲音道—— “老子這兒沒意見,全部由你自由發揮。” “……” 姜念的臉成功浮上紅暈。 見她害羞了,于肆懶懶散散地把肩上的大背包脫下來,遞給她:“給。” 姜念歪頭看了看:“這是什么?” 姜念看一眼,發現包的形狀很像一把琴。 她接過打開一看,發現是一把小提琴! 而且這把小提琴她很熟悉,正是即將絕版的《夢璃》! 姜念滿臉驚喜:“于肆,這把琴可不便宜,你從哪兒弄來的這把琴?” 于肆把早就準備好的腹稿說出來:“我看這把琴挺好看的,很適合你,就跟老板商量,租來給你參加比賽用。” 姜念疑惑:“夢璃很珍貴的,價值有十萬,一般樂器老板放在店里,都是用作招牌不出租出售的,老板人這么好,居然同意你租來用?” “錢給多一點就可以了。” “你哪兒來那么多錢?” 于肆瞇起眼,氣了:“怎么?這么不相信你的監護人啊?” “……” —— 比賽很快輪到姜念,隨著主持人一番前言介紹,姜念在眾多熱烈的掌聲中走上臺。 看到姜念手里那把夢璃琴,臺下一陣驚呼。 “天吶,那不是夢璃小提琴嗎?聽說不僅貴,還絕版了,現在可是一琴難求,姜念同學怎么會那么厲害,能弄到這把琴啊?” “就是啊,啊啊啊——這琴真的!比我在圖片上看到的還漂亮啊!顏值高,音質很強,我做夢都想擁有一把夢璃小提琴呢!!” “嘿,還真是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我也想擁有!!” 于肆就站在觀眾席最后面,整個人沉浸在黑暗中,只模糊看到一抹黑色的輪廓。 可即使他身處黑暗,也能一眼看到在聚光燈下,身穿水藍色長裙,脖子抵著手提琴,如自由地遨游在悅耳樂曲海洋中的美人魚。 優雅矜貴,美到極致。 又像是墜落凡間的天使,能令無數人俯首稱臣的存在。 包括他自己。 程飛也被舞臺上的姜念美到了,忍不住笑道:“誒,肆哥,你這場跑酷,真的值了!”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 程飛摸摸鼻子,笑嘻嘻道:“好在姜念妹子不知道你去參加跑酷了。不然要是被她知道你冒著受傷的危險,把贏來的獎金給她買把夢璃小提琴,她肯定心疼到比賽都不肯參加了!” 于肆斜睨他一眼:“所以才騙她說是租的。” “……” 于肆目光再次落在舞臺上,已經拉到忘我的女孩,嘴角勾了勾。 “飛子,你確實說得沒錯。” “啥?” “這把琴確實只配得上她。” “……” 好了哥,狗糧吃膩了,您別再撒了! 姜念以一個漂亮的音調收尾,結束這場精彩的演奏。 隨著琴聲結束,整個觀眾席一片寂靜。 兩秒后,大家終于反應過來,激烈的掌聲再次響起。 姜念收起琴,轉身,目光掃向正站在后臺紅色布簾后面的姜舒雨。 “天吶!這是什么?是不是放錯視頻了?怎么會有后臺監控錄像?” 突然,觀眾席下一片驚呼,看到舞臺后面投影儀上,正播放著一條與比賽格格不入的監控錄像視頻。 “我去,那個偷偷摸摸的人是誰?怎么有點眼熟?” “那不是……高二(2)班的姜舒雨嗎?!” …… 姜念在一陣震驚和詫異聲中走下舞臺。 而姜舒雨早就慌亂地跑去投影儀室,掐掉舞臺上的投影儀。 看著舞臺上播放的視頻,少年眸色逐漸冷下來,咬肌凸起,眼神發狠。 姜念一下舞臺,就開心地跑去找于肆。 可剛跑出幾步,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緩緩地朝她走來。 姜念腳步猛然停下,不受控制地往后退,神色從開心變成了驚恐。 “姜念……同學?” 第54章 知道對象是用來干嘛的嗎? 范臣斌滿臉微笑地走過來,舉止投足間,都是成熟穩重。 “難道我叫錯了?”他見姜念眼里對他都是恐懼,甚是疑惑,“姜念同學,我是以前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嗎?你好像很怕我?” 姜念深吸一口氣,雙手緊緊抓著手里的小提琴,強行冷靜下來:“先生,我不認識您,您怎么知道我名字?” “我叫范臣斌,是范氏集團副總。你上次跑太急,學生證掉了都不知道。”范臣斌拿出學生證遞給她,依然笑容可掬,“所以我今天特意過來還給你。” 姜念看了一眼,沒有伸手接過:“不好意思,我學生證已經補辦了,這個已經作廢了。” 他哦了一聲:“這樣,那這個你確定不要了?” “不用了。” 姜念轉身欲走,卻被他一手扣住手臂。 姜念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奮力甩開,聲音尖銳:“放開我!!” 范臣斌不放,眼里還涌上好奇的興趣:“姜念同學何必這么緊……” 一只手猛地扣住他的手臂。 范臣斌聲音頓住。 “你是耳聾還是眼瞎?”于肆手勁逐漸用力,眼神森冷,低沉出聲,“你他媽沒聽到她說的話?” 話畢狠狠甩開他的手。 范臣斌被甩力踉蹌一步,看到來人,慢條斯理整理領帶,皮笑rou不笑:“這位同學,你又是誰?” “你管老子是誰?!” 于肆冷冷地剜了他一眼,拉起姜念的手:“我們走。” 范臣斌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看來……”他低頭,轉動了一下手腕上你的名表,笑了笑,“這游戲越來越好玩了。” —— 于肆直接帶她離開學校,還上了公交車。 此時已經下午,高峰期過去后,此時公交車上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于肆,你要帶我去哪兒?” “隨便。”于肆看她額頭還遺留剛才受驚過度的虛汗,隨即抬起左手,用袖口幫她擦干汗水,“只要離開學校就行。” 姜念身形一僵,眼睛抬起,看著自己額頭上的手,訥訥地問:“為什么?” “因為學校里有那個變態。” “……” 姜念郁悶的心情直接被他搞笑了。 “你怎么知道那個人是變態?” 于肆抬眼看她:“一上來就對你動手動腳,正常人會這么干?” 姜念想了想點頭:“好像也是,你說的對。” “怎么會認識那個傻逼的?” 姜念如實跟他說了那天在公交車站的事,末了說:“你放心,他不敢對我怎樣的。” 于肆瞇起眼,明顯不悅:“你這話說出之前,有沒有考慮過你對象我的感受?” 姜念一愣,眨眨眼:“啊?” 于肆左手伸直,搭在她背后的椅背上,歪頭睨她,咬著牙強調:“你、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