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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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我們共有三名空降神秘嘉賓,每人都有自由分配時間空降直播所在的別墅。請問沈總,您想什么時候出境呢?如果沈總時間緊迫,我們也可以安排短短的幾小時的出境,一切都以您的時間為準。 七天我都有空。沈鴻光抬了抬頭,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文件,所以,我會和別的空降嘉賓一起加入直播嗎?多位嘉賓可行? 作者有話要說: 徐丁當:啊?我難道遇到了摸魚總裁? 第29章 光 徐丁當有些懵,他開口問:沈總,您是想七天都加入嗎?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可能需要回去重新去制作一下流程,這邊我先給您安排個房間吧。 沈鴻光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他拎起地上的小老虎說:天賜也離開主人的有點一段時間了,我們先去直播的別墅,把它放回樂凌身邊吧。 行,那請沈總跟我來。 另一邊,喬月顏下了飛機。走出特殊VIP通道,她就被接機的粉絲們團團圍住,站在最前面的站街扛著攝像機,滿臉糾結地看著她,眼底還帶著一些憤恨。 顏顏,你真的要和樂凌一起參加節(jié)目嗎? 喬月顏禮貌的微笑一僵,她眨了眨美目,有些楞住:嗯? 站姐一瞧,情緒更加上頭:顏顏,這節(jié)目我們不參加了,違約金我們集資交給你團隊,大粉們已經開始做籌錢策劃了,不能讓你受這個委屈! 跟喬月顏一起下飛機的節(jié)目組副導演劉東就咳嗽一聲,他低聲喊道:喬小姐。 理清了現(xiàn)在的情況,喬月顏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她避開站姐的視線,假裝沒有聽到,和劉東一起走出機場,坐上了去別墅的車。 看著車窗外飛逝的景色,喬月顏從余光瞄了一眼隔壁座位上自從聽到站姐話就沒怎么說話的男人:劉導,雖然說節(jié)目嘉賓保密,但也不用給我這么大的驚喜吧?我和樂凌間的糾紛,想必你也有所耳聞吧? 劉東這才把視線從手機上移開,他狀似不解:喬小姐,我不太明白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和樂凌有什么隔閡嗎?如果有特殊需求,我可以幫你向總導演反應一下。 這老狐貍 想了想邱子昊和錢,喬月顏壓下心頭的不爽。她搖頭:沒事,我沒有關系,但是樂凌那邊 她神色逐漸低落,欲言又止:他一直對我抱有敵意,我不知道他看到我來了會怎么樣,如果樂凌有需求,我愿意配合他。 劉東看著喬月顏一副可憐又大度的模樣,想了想她和樂凌之間的情敵關系,態(tài)度也逐漸緩和。 罷了,畢竟也是徐丁當坑人在先,為了熱點把這柔弱女孩兒坑來了節(jié)目。 到了再說吧,放心,不會有什么的。 轎車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別墅門口。 就和樂凌來時一樣,喬月顏一下車,萌物24小時的工作人員就迎了上來。 喬小姐,舟車疲憊辛苦了,您的房間已經準備好,請和我走。 喬月顏拖著小行李箱,點點頭。正要走,她下飛機就消失了的貼身助理提著大袋小袋的慰問品出現(xiàn)了。 這是我們月顏給大家準備的一些蛋糕奶茶,大家辛苦了,接下來幾天請多多關照我們月顏。 很明顯,大家的態(tài)度有了些許的改變,有些工作人員看向喬月顏的眼神甚至有些擔憂。 喬月顏真的跟傳聞里一樣,人真的很好,希望她不會被樂凌為難吧。 親自分發(fā)完蛋糕奶茶,喬月顏跟著工作人員進了屋。門一關上,她臉上恬靜美好的笑容瞬間收斂。 女人把包一丟,坐在房間的沙發(fā)上,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點燃,煙霧緩緩升起,朦朧了她的臉,也更讓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小靈,說說怎么回事吧。 站在房間角落的小靈身子一抖,她掏出手機,有些哆嗦地開口:喬喬姐,我查到信息,今天節(jié)目組官方并沒有宣布說來的人有樂凌,是樂凌原跟拍的攝影大哥主動跑出來爆料的 咚 一個沙發(fā)小燈被喬月顏抓起砸向小靈:聽不懂人話?我是說,為什么接這個節(jié)目沒做好調查?我在車上已經搜索欄,姓樂的那個賤人要參加這個節(jié)目不是早有風聲嗎?為什么不跟我說! 小靈臉色蒼白,倉皇地躲開砸向她的重物。 這些是經紀人做的事情,她一個助理怎么會了解那么多,而且,難道樂凌來這個節(jié)目,喬月顏就放棄這唾手可得的機會了嗎? 她想著,就開口說出來了。 誰知,不知道哪一句話刺激到了喬月顏,她竟把煙一丟,踩著高跟鞋來到小靈面前,一巴掌扇了下去。 我叫你頂嘴了?廢物,給我滾! 捂著火辣辣的臉,小靈哭著跑出了屋子,喬月顏卻沒有絲毫愧疚。 沉默了一會兒,揉了揉泛紅的手心,她又低聲罵了一句。拿起手機,撥打電話,開口,聲音卻又變得又委屈又脆弱。 喂,子昊,為什么沒人跟我說過這個節(jié)目樂凌也會來,我,我害怕 在喬月顏打人的時候,沈鴻光也跟著導演夫妻的指引,住進了直播別墅。 沈總,我把天賜帶去還給樂先生? 見沈鴻光一直抱著老虎沒有放手,徐丁當不由開口詢問總不能讓小老虎一直呆在沈總這里吧? 沒事,一會兒我送它去找樂凌。 沈鴻光心想,這次他已經做好了和樂凌正式見面的準備。 徐丁當見沈總堅持,就覺得這樣也行,樂凌的房間和沈總的就在同一層,沈鴻光自己送也沒事。 他當即帶著老婆離開房間,給沈總留下獨立空間,走到一半路,卻遇到了玩完跑出來找兒子的樂凌。 喲,徐導,正想找你呢,我兒子天賜呢? 徐丁當隨意地開口:在沈總房間里呢,在你房間往后走三間,就是沈總的房間,你可以去找沈總要。 沈總?樂凌疑惑,這粉絲還是個小總裁? 徐丁當眼睛一轉,想到沈鴻光答應參加節(jié)目的條件:嗯嗯,就甜甜公司的總裁,做動物零食的,叫沈恬,你自己過去找天賜吧。 宮鳳霞被徐丁當拉著又要離開,她扭過頭,向樂凌叮囑:今晚早點休息,明天見。 好的,謝謝鳳霞姐關心。 樂凌隨口回著,心里卻在琢磨這個人,甜甜公司的沈恬啊 喜歡毛絨絨,應該是個好人。 他走到徐丁當指的房間門口,想要敲門,誰知一碰到門,這門就開了。 房間里,男人背對著他光溜溜地站在地毯上,手上提著剛脫下來的上衣。削肩窄腰,肌rou分明,雙腿修長又結實,但是左側的屁股上卻有幾道突兀的抓痕。 看著還有點熟悉 他還想再看一眼,聽到開門聲的男人卻已扭過頭來:喂,你看夠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沈鴻光:不能吃虧,要看回來! (不好意思晚來了,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 第30章 我的貓 聽到男人這話,樂凌眨巴眨巴眼睛,這才想起來,人類和他們不大一樣,赤身裸體會有羞恥心。 這種感覺大概就是自己的毛全部掉光,變成禿子貓咪后被拎起來三百六十五度旋轉展示一樣窒息吧。 咳,那你先把衣服穿上,我背過去,不看。 來都來了,哪能就這樣直接出門呢? 樂凌走進屋子,把門一關,背過身子。 沈鴻光: 其實樂凌朝他走來的時候沈鴻光就已經有所感應,門是他故意開的。 只是他也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人類。作為一只虎妖,他并未覺得赤身裸體站著有什么不妥,進來就進來吧,他當天賜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天天給摸摸蹭蹭的 直到樂凌的目光直直盯著自己不放有一會兒了,沈鴻光才驚覺這不妥當。 他換好睡衣,坐在床上,咳嗽一聲,朝樂凌示意:行了,過來吧。 樂凌絞勁腦汁在想這樣的情況應該如何去處理,說抱歉,又太刻意,還不真誠,那就 俊秀的青年轉過身,細碎的光透過細軟的頭發(fā)灑在他的臉上,大大的眼睛里滿是真摯,卷翹的睫毛像漂亮的小扇子一樣在燈光下扇動:沈總,您身材很不錯,能欣賞到這樣的美景,是我的榮幸。 話一出口,樂凌原地后悔:救、救命 感覺更奇怪了。 沈鴻光的表情微微一僵,半晌,他握拳,遮住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哈,你挺有意思的。這么晚過來,是來找天賜的吧,看,他在角落那邊玩呢。 順著沈鴻光的指引朝另一邊一看,好家伙,天賜這個老虎一點也沒有他爹來了的自覺,完全無視樂凌,在那兒自己玩自己的。 沈鴻光的房間和他的房間布局結構是一致的,貓爬架、貓抓板、貓吊床一個接一個全在角落,看著就讓貓咪心動。 經過這段時間的喂養(yǎng),天賜的體格顯而易見地變大了,奶乎乎的毛變得堅硬了起來,比貓咪健實得多的爪子也越加結實了。 肥厚虎虎爪一揮,啪一下,竟把墻上的小貓窩給拍到地上去了! 高質量貓窩從空中落下,一路從地面上滾動,落到了樂凌的腳邊。 樂凌: 他迅速撿起地上的貓窩,一個猛竄,踩著貓爬架,像攀巖一樣抓著墻壁上凸出的爬架板,去抓已經爬到最高點,昂著頭用小虎鼻子俯視下方樂凌的天賜。 你這個調皮鬼,還不下來,凈給我丟人! 沈鴻光聽得眼角一抽,他動了動手指,天賜不可一世的表情隨之一收,變成了可愛又乖巧的小老虎,嗷嗚嗷嗚地從上往下慢慢跳下來,然后一個千斤墜,壓到樂凌懷里。 喂喂喂,兒子你可別!! 天賜的一個猛撲,小老虎的體重算上重力加速度,像小炮彈一樣砸進樂凌的懷中。 可憐的樂凌,半只腳還懸在空中去踩稍微上方一些的從墻面延伸出來的爬架,本身就搖搖欲墜,還被天賜給撲了。 他手沒抓穩(wěn),直直往地下摔。 樂凌閉上眼,打算把手往地上撐,犧牲手保全屁股。半晌后,預料中的疼痛沒有傳到身體上,反而是整個人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小貓咪的手摸著溫熱結實的大腿,背緊貼著男人的胸膛,噗通噗通的心跳聲順著相接的身體傳到樂凌的耳朵里,聯(lián)動他的心臟也跟著同一頻率跳動著。 見人跌進自己懷里半天不起來,沈鴻光不由開口:樂先生,你是否摸得有點太久了? 樂凌這才驚覺自己正一屁股坐在沈鴻光的大腿上,手還色迷迷地摸著人家的大腿不放。 尷尬從腳趾頭竄到頭頂,俊秀青年的臉上飄起了兩抹紅暈,他的頭頂冒起了煙,人都傻了。 對對對、對不起,冒犯了!樂凌撐著沈鴻光的腿站了起來,結果一用力,又在飽滿有力的大腿上狠狠摸了一把,嗯,沈總,你這腿部肌rou鍛煉得真不錯,有空一起去健身。 他撈起干了壞事就從自己懷里跳到地面,現(xiàn)在歪著頭朝這邊看的壞蛋天賜,一陣風一樣跑出了房門。 咚 房間門被猛地關上,發(fā)出震耳欲聾的一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又在說什么屁話! 一溜煙跑進自己的屋子,樂凌抱著懷里的虎崽子氣喘吁吁,背靠著門坐在了地上:天賜,我可被你折騰得夠嗆,你是一只壞虎,尷尬死我了。 這個沈總,不會一直呆在節(jié)目組吧,瑟瑟發(fā)抖。 下次見面,一定要當無事發(fā)生。 樂凌臉上的紅暈還未消散,他放兜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一聽到鈴聲響起,樂凌從兜里掏出自己的最新款蘋果手機,看了眼來電人,選擇了接聽電話。 青年的悅耳聲音里還帶著淡淡的氣虛:喂,周臨,有事快說,沒事我就不陪聊了。 遠在醫(yī)院,剛剛拆掉身上木乃伊外包裝的周臨拿著手機,無奈道:看來我真不受你待見啊,我可真是個小可憐哦。 樂凌臉上的紅暈在聽到周臨那不加掩飾的惡寒語氣后徹底消失了,他放開小老虎,站起身走到小陽臺繼續(xù)接電話:所以什么事?是和我的案子相關嗎? Bingo,恭喜你猜對了。周臨神神秘秘的,我老師最近在問我要你的授權信,估計因為你進了這個直播綜藝,也算龍湖的臨時員工,我老師可以合規(guī)給你搞錢了。 因貧窮變得拮據(jù)的日子就要結束了嗎? 樂凌眼前一亮,追問起周臨細節(jié)。 陽臺的玻璃門把天賜隔離在外,作為沈鴻光的分|身之一,天賜眼里的東西實時投送給了另一邊愛貓心切的某虎。 沈鴻光也走到陽臺,找了個舒服的小椅子坐著,盯著另一邊陽臺上的樂凌,不爽地磨了磨牙。 花心的小貓咪,剛剛還對他那么熱情似火,關上房門就和別人聊得熱火朝天,臉上的笑竟然如此真實。 氣死他了! 歐洲某小國,莊園里的玫瑰熱情似火,在烈日和微風里跳著火熱的舞蹈,將芬芳撒在空氣里,隨著流動散發(fā)到每一個角落。 安靜寧謐的花海里,一個年紀稍長的男人正躺在躺椅里,遠處的音樂聲響起,他閉目,正在養(yǎng)神。 此人就是光樂集團原領導班子,樂廣雄在時的忠實朋友高國忠。 高哥,您看 小助理拿出最近收集到的國內資料,恭敬地遞給躺在躺椅上的男人。 年輕的小助理只是大學剛畢業(yè)的稚嫩樣子,他落在高國忠身上的眼神頗為復雜。 真沒想到,傳說中的舞動風云的大佬,竟然在這歐洲小小的彈丸之國龜縮了幾年之久,業(yè)務已經做無可做,但絲毫沒有透露想回國內本部的意圖。 光樂集團專做維斯族的生意,是T市國民性很高的集團。整座城市,所有的維斯族吃穿用度,背后都有光樂集團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