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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穿成炮灰真千金后[穿書]在線閱讀 - 第206頁

第206頁

    第172章 :開始威脅兒子

    “管家權(quán)還有鑰匙,竟然全在你兒媳手上?”

    瞧見顧裕豐那群人驚訝的面孔,顧裕安不自在的抬起手,摳了摳自己的頭皮。

    “咋的啦?”

    “我以前不是早就跟你們說了嗎?就這個家里頭,我們一大家子的人吃什么,用什么,穿什么,那都得聽兒媳婦的。”

    “包括我們怎么掙錢,……”

    這話還沒說完呢,顧裕豐整個人這邊的游戲不對勁了起來。

    他情緒異常激動的說道,“你們一大家子的男人,怎么回事呀?怎么連掙錢都要聽一個女人的?”

    顧裕豐從小到大就特別的瞧不起女人。在他看來,女人當(dāng)家,房屋倒塌。

    他一直都覺得,在哪個家里頭要是聽了女人的話,那他們一輩子肯定是發(fā)不了大財?shù)摹?/br>
    雖然自己堂哥家里頭現(xiàn)在,好像越來越有錢了,日子過得越來越好了。但是,他本能的覺得,這一切并不能歸功于他家的兒媳婦。

    其實,他早就打聽到了,自己堂哥之所以能夠以一個相當(dāng)便宜的價格,租借那么多的官田,主要原因還是在于,他家的兒媳婦的老娘跟衙門里的黃捕頭有一腿。可是,他們顧家的男人,能領(lǐng)一個女人的情么?!

    那肯定是不能了呀!

    他們這些男人要是領(lǐng)了她的情,那不就是在說明,他們這些人連個女人都比不上嗎?

    顧裕豐的家族自尊心,還是特別強的。

    他一直都覺得,一個家族的發(fā)展,首先就離不開他們這樣的男人。

    對于一些女人嘛,都是沒根的草。都是要嫁出去的。

    她們就好比被潑出去的水。

    出去了,就回不來了。

    想到這些,顧裕豐就又忍不住湊到堂哥的耳邊,開始嘀嘀咕咕了。

    “哥,我跟你說句實在的,我覺得你那個兒媳婦,性子厲害的很。她肯定不會聽你的話,把跟管家權(quán)和鑰匙都交給你。”

    “所以嘛,咱們到時候就得把那些鑰匙,都搶過來……”

    聽到他這么說,顧裕安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果斷的點了點頭。

    他覺得自己也是沒辦法了。

    兒媳婦如果真的不肯教出管家大權(quán),不肯把鑰匙都給他的話,那他就只能用這種辦法了。

    在他們兩個老家伙的琢磨之下,還真的商量出來了幾十個應(yīng)對方法。

    ……

    陳萱萱今天晚上沒做飯。

    她也沒有心情做飯。

    因為她這幾天檢查了糧食,發(fā)現(xiàn)自己家里頭,竟然出現(xiàn)了家賊。

    后頭,還是顧言璋自己發(fā)現(xiàn),他那個老爹真的不愧是散財童子。

    每次都會趁著他和媳婦兒不在,偷偷的把家里的那些糧食都拿出來,然后分給他家的那些親戚們吃。

    一想到自己老爹總是拖他的后腿,為了一個虛名,為了親戚朋友們能大聲地贊揚他,他竟然把家里的糧食白白的便宜給外人,顧言璋就特別生氣地說道,“他什么時候能夠清白一點?”

    直到現(xiàn)在,顧言璋已經(jīng)徹底的認(rèn)定了,自己老爹的那個性子,是沒得改的。

    也難怪古時候的人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那些古人確實把某些人,都琢磨透了。

    “媳婦兒,趁著我老爹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咱們就應(yīng)該抓緊的吃。”

    “這些好的糧食,尤其是糯米紅糖蜂蜜,還有油和鹽啥的,能早點吃完就早點吃完。總之,咱們家不要留了。”

    不等陳萱萱開口問,顧言璋就把這個心里話都說出來了。

    “我老爹就是那個性子。他跟那個老鼠一樣,留不得隔夜糧。家里頭只要有什么糧食了,他都會跑到外頭瞎嚷嚷,在那里顯擺。因為他總感覺,自己這樣倍有面子……”

    “……”

    從自己丈夫嘴里得知,自己的公公竟然是這樣的性子,陳萱萱就下意識的在心里搖了搖頭。

    她覺得自己公公這種人,實在是叫人難以理解。

    就在他們小兩口商量著,他們應(yīng)該怎么把那些細(xì)糧都吃完的時候,他們就敏銳的聽到了,一陣陣聲嘶力竭的慘叫聲。

    這聲音是從廁所里頭發(fā)出來的。

    天天都要給豬喂食的顧言璋,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內(nèi)群眾在不斷的慘叫了。

    一想到老爹收留的那些親戚,現(xiàn)在又開始琢磨著,怎么把他家的豬殺了,顧言璋就叫上了于氏五兄弟,開始往廁所那個方向奔。

    當(dāng)他們這些人急匆匆的跑過去的時候,他們就一下子看見了,顧裕安拿了一把尖刀,正在給一頭只有兩個月的小豬放血。

    現(xiàn)在不是殺豬的季節(jié)。

    就算是殺了豬,不年不節(jié)的,那些豬rou也賣不上價!

    再加上,顧裕安手頭上的小豬,現(xiàn)在的市場價是一頭800文大錢。成本太高了,一般的人真吃不起烤乳豬。

    于是,顧言璋就一下子沖了過去,一邊防范著老爹對著他的尖刀,一邊情緒激動的說道,“爹~,你這是干什么呢?!”

    “就你手頭上的這豬,現(xiàn)在就能賣八百文大錢了!如果這豬養(yǎng)到了今年年底,或者是明年秋末,咱們家至少可以進(jìn)賬五六兩銀子!”

    顧裕安聽到這話,就氣不打一處來。

    “銀子銀子,你天天跟我說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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