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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我在宅斗文里當咸魚[穿書]在線閱讀 - 第62頁

第62頁

    想起傅堂容在離開京城前往江南之際將她禁足在府中的事, 傅瑩珠猶豫了。

    這陣子,她雖在侯府中過得風生水起,老夫人解除她在祠堂抄經念佛的禁令,可是傅堂容勒令她不得出府的期限還沒過, 若是擅自和周嬤嬤出門去赴宴,只怕回來后, 家里又得大鬧一場,到時候又要往她頭上扣什么“不聽管教”、“肆意妄為”此類的帽子了。

    傅瑩珠道:“父親并未允許我出府……”

    還不等傅瑩珠將自己的擔憂訴完,周嬤嬤輕松笑道:“此事由老身來打點,你且將自己收拾好,靜待兩日后與老身一同出門便可。”

    ……

    汀蘭院。

    陳氏正在做著繡活。

    回到京城這短短幾日,陳氏便感到府里已經變天了,再不能讓她似之前那般,如魚得水。

    不曾想從江南回來后,老夫人已經站在了傅瑩珠那邊,這令陳氏生出了nongnong的危機意識。

    不問世事的老夫人忽然出山,還擺明了要護傅瑩珠的短,接連給了她臉色瞧,陳氏略感吃力。如今,她只能抓緊侯府中另外的一個大靠山,才能穩住自己主中饋的權利了。

    為此,結為夫妻多年,本已不剩什么柔情蜜意的陳氏忽然覺悟,想要好好將傅堂容的心給抓住,好讓傅堂容為她說話辦事,不至于讓她獨木難支,艱難抵抗。

    有道是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陳氏本是想效仿傅瑩珠的手段,學著她給傅堂容做飯,獲取他的歡心的。只是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沒多久,就被陳氏自己否決了。

    一來是傅瑩珠珠玉在前,她若是效仿,如果做出來的飯菜不如傅瑩珠的好,到時候就鬧了笑話。

    二來傅堂容是個有名的金舌頭,出了名的挑剔,她又不是真廚子,瘋了才想去討好他的胃。

    略略思索過后,陳氏就選擇了另外的方式討好他:那就是她手中正在做的繡活,一件繡著勁竹的寶藍色圓領袍子。

    如今剛開春不久,天氣冷熱交替,一陣暖一陣寒,倒春寒的時候也有不少。這個氣節,穿冬天的衣服太厚,穿夏天的衣服太冷,陳氏便想著,要親手為傅堂容做件暖和又不至于太熱的衣服,好體現一番她的勤儉持家、賢良淑德。

    勁竹的繡團補子是繡娘繡好的,陳氏不需要費這些功夫,她只需要把衣服縫起來,就算女工了得,繡活卓絕了。

    陳氏一針一線、認認真真地縫著,為了顯示她對傅堂容的關懷,針腳特意縫得綿綿密密,簡直用上了十二分的心思,比給自己做衣服還認真——除了出嫁時的紅蓋頭是自己繡的,陳氏也沒給自己做過衣服。

    看著這密密麻麻的針腳,陳氏欣賞著,心間十分得意,暗想著,傅堂容若是知道她的一番心思,定然會感動的。

    傅堂容這人,混是混了點,但對家人好歹還有點良心,耳根子也軟,容易聽得進話。只要自己真心對他好,必定還能讓傅堂容念著她的好,才會為她多多說情。

    就在陳氏沉浸的想著事情的時候,門簾子忽然被人嘩得掀開,只見一個丫鬟快步走進來,急急稟報道:“夫人,有……”

    陳氏乍然一驚,抬眸看時,手低的動作沒停,針尖順著她運力的方向,鉆入了她另一只手的指尖。

    頓時鉆心一痛,有血珠從指尖溢出,染了陳氏手中的線與布。

    顧不上丫鬟說了什么,“啊”的一聲,陳氏將針甩開,指尖一陣陣發疼。

    也顧不上管自己的傷勢,陳氏慌忙低頭看著被血染臟的布,心下焦急。

    好好的一塊綢緞布,被血染成這個樣子,這還怎么用?

    綢緞一般只有富貴人家才能穿戴得起,除了本身昂貴的價格,其原因之一就是它質地嬌嫩,不易清洗保持,一洗就給洗壞了,好好一匹布,容易給洗成一團細絲來。如此嬌氣的布料,尋常需要在外頭走路,干活謀生的人家,自然是伺候不起。

    要洗么,只能用淘米水浸泡,輕輕壓干水分,亦或者用白面輕輕洗滌,皂角是用不了的,也不能隨意揉搓,光是外袍的漿洗都需要專門渙衣娘來維護。

    如今上頭滴了血,染了臟污,自然是不能再用了的。她是要給傅堂容送衣服表明心意,又不是要給他臟東西結仇,怎能把染血的衣服送出去?

    這匹綢緞還是陳氏特意從江南帶回來的布匹,就等著這種時候,表忠心表衷情用的,哪想居然給壞了!

    這半天的功夫白費了不說,關鍵是,這布料貴啊!真的很貴!

    想起自己如今囊中如此羞澀,陳氏登時惱得不行,看著那個冒冒失失闖進來的丫鬟,眼刀子惡狠狠地像是要把對方剜出幾個窟窿來,罵道:“冒冒失失的,成何體統!”

    今兒個,若是這丫頭說不出個頂破天的大事來,抵不了這布料之仇,當然要她好看。

    撲通一聲,那丫鬟跪下磕頭道:“夫人原諒奴婢!”

    陳氏平日對身邊這些丫鬟頗為嚴苛,見陳氏傷了手,丫鬟一副怕得不行的模樣,身體瑟瑟發抖,替自己求情道:“奴婢是有急事稟報,一時心急。”

    陳氏壓著心頭怒火,瞪著那個丫鬟,“什么急事?”

    “周嬤嬤來了。”丫鬟的頭磕在地上,不敢抬頭直視陳氏的眼睛,“夫人早前囑咐過,若是有周嬤嬤的消息,要及時告知夫人,奴婢這才不敢怠慢,誰曾想傷到夫人,是奴婢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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