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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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嫂子力氣好大??】 【我以為嫂子應該是一個身軟易推倒的美人O沒想到居然是會隨身帶砍刀的暴力美人嗎?】 【醒醒,嫂子上回就砍了一條蛇,還易推倒呢?】 【不過畢竟是來這種地方誒,不帶點防身的武器就來,那也是有點說不過去】 【大星際時代卻喜歡帶冷兵器,也是和陸哥一毛一樣】 【我懷疑嫂子的爹A是屠夫,嫂子這一手卸腿解羊的手藝也太嫻熟了啊】 【樓上奪筍吶】 陸勵然也沒想到柯戟拔出一把砍刀后,就是哐哐哐地卸了那頭獨角羚的四條腿,切下的斷骨出平滑光潔,完全是對準了骨節的位置下刀的。 漂亮啊。 陸勵然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看向柯戟,這人還要驚訝他多少回才算完? 【哈哈哈哈驚呆了我的陸哥!】 【陸哥:隱隱一痛】 柯戟沖男人笑了笑:這些夠吃嗎?要不要我把另外兩個也烤了? 唔,先留著吧。陸勵然回神,砸吧了一下嘴唇,挪來一塊巖石磚當作小馬扎,坐在上頭專心致志地等烤羊腿。 羊腿的脂肪被大火烤得化成油水,一滴滴地往篝火里掉,篝火便時不時地往上躥一截,誘人的油香順勢漫開。 陸勵然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鼻腔里都充滿了脂肪被烤熟的香味,好像連喉嚨里、胃里都是這樣暖洋洋又香氣肆意的rou味。 快樂。陶醉。 【啊啊啊給我看餓了!!】 【手里的營養劑突然不香了呆滯.jpg】 【陸哥吃得好,對我不友好;陸哥吃得差,對我更不友好TAT】 【總結,看陸哥吃東西真是一種折磨嚶嚶嚶,可我還是好喜歡看怎么回事】 【講真隔了一層直播間我都給看饞了,想知道隔壁商艦隊的心理陰影面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草,不提我都要忘了!好慘啊好慘啊】 【快來求求陸哥,求求就有了!】 【打款,快打款!哦不是,記賬!!】 【隊長我看好你,快給陸哥送錢!】 陸勵然這會兒也是滿心都被自己的烤rou吸引了,懶得去引誘商艦隊那邊了。 他把手放在篝火上方感受熱度,同時也向直播間解釋了一句道:在野外判斷火溫會不會烤焦獵物,有一個非常簡單直接的辦法,伸手停留在目標上方五秒,能夠忍受,那就說明這樣的火溫尚可,烤rou不會被烤得外焦里生。 像是獨角羚、大耳狐這樣的沙漠生物,攜帶的熱疫病毒與寄生蟲通常寄宿在大腦與脊柱上,必須完全烤熟。他表情嚴肅,可目光緊緊黏在烤羊腿上,以至于說話的嚴肅程度大打折扣。 好香。餓餓。 【看把我陸哥餓的!mama給打錢送給主播1x壽喜鍋】 【陸哥可能這會兒都沒心思說話直播了哈哈哈,只想等烤rou】 外面一層rou被烤得變了色,陸勵然迫不及待地用小刀片了一塊rou下來,扎在刀尖上就著火又烤了烤,然后燙著手摘下rou片。 無人機倏地湊來給了個小特寫。 這塊rou已經完全熟透了,我先替你嘗嘗味道。陸勵然表情認真地看向柯戟,rou片放進嘴里細細地嚼。 rou片滾著一層烤得冒油的脂肪,放進嘴里的時候甚至都能感覺到那層油再冒著細密的熱泡,脂肪的香味十足,rou裹著脂肪一點也不顯得干柴。 陸勵然唔了一聲,迅速又片了一塊下來,稍稍猶豫,還是轉手遞給金主。 等下就自己動手了啊,反正你有刀。自力更生,豐衣足食。陸勵然輕咳一聲。 柯戟彎起眼,點點頭接過rou片。 黑斑獨角羚的脂肪要比跳羊多得多,rou也是肥瘦相間,口感比跳羊好太多。 尤其是在餓了近兩天的情況下,能吃到這么一口東西,真是沙漠的饋贈。 兩人烤著火,吃著rou,夜色也跟著沉了下來。 商艦隊那邊剛剛搭好第三個棚窩,他們人多,得多搭幾個才夠睡,這會兒還得趁夜沒黑得那么徹底,摸黑繼續搭。 正搭著,卻是冷不丁地聽到一個方向傳來一聲尖叫,尖叫聲凄厲,嚇得所有人都一個激靈,弦旦立即朝聲音的方向飛快跑去。 陸勵然眉頭皺起,下意識起身看過去。 他正想往篝火里抽一根火棍帶去照明,沒想到邊上柯戟正好遞了過來。 柯戟拿著兩捆燒得正旺的火把:想去看看?那走吧。 陸勵然微抿嘴接過,點了點頭匆匆走過去。 就見一個中年人抱著手背吃痛地哼哼,弦旦則把一只足有巴掌那么大的蜘蛛釘死在地上。 那人的手背中間明顯一個鼓起的咬包,咬包飛快地腫起,看著就嚇人。 【臥槽!這是毒蜘蛛吧!也太嚇人了啊!】 【這這怎么辦,把毒吸出來?!】 【不能吧,嘴上都干裂出口子了,吸毒液的時候還不得沾上啊?自己也會中毒吧!】 【咋整救命】 弦旦皺緊眉頭,正想切開傷口,把毒血擠出來,陸勵然匆匆趕到,出聲喊住了他。 別動。那只會加速毒液流進傷口里。陸勵然開口,他一把抓過那個中年人的手,仔細看了看傷口后,對弦旦說道,給我水。 弦旦猶豫了一下,讓人把水壺拿來。 陸勵然小心地倒出一點水灑在傷口附近,將傷口附近的毒液和沙子臟污全都沖凈,然后讓那人緊緊按住自己的傷口,不要亂動。 按緊點,保持冷靜,你越害怕,越激動,血液的流速就越快,只會讓毒液加速流向各個重要器官,沒有任何好處。陸勵然冷聲說道,他聲音鎮定,在眼下的情況下,有著神奇的安撫人心的效果。 那個中年男人深呼吸著,漸漸冷靜下來,朝陸勵然微微點頭,抖著聲音道:好,我知道了。 陸勵然應了一聲,然后才去看那只罪魁禍首的蜘蛛。 那只巴掌大小的蜘蛛長著三對復眼,蛛腹是紅色的斑點,一看便是有毒。 不過陸勵然卻松了口氣。 這是六眼紅腹蛛,毒性不強,不足以致命。他說道。 弦旦和其他人也都不約而同地大大松了口氣:那就好。 陸勵然補充:就是挺疼。 弦旦看自家隊員,果然臉色慘白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出滑落,一看就是疼慘了的樣子,可那人卻還咧著嘴笑,硬是咬著牙擠出字來:不怕疼,死不了就好。 陸勵然點點頭,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說道:用力點按,六眼紅腹蛛的毒性基本在六個小時內就能被新陳代謝排出,不過毒液會引起肌rou腫脹,擴散的話多少會影響后續行進。 中年男人點點頭,對陸勵然的話堅信不疑,緊緊按住自己的傷口。 擴散的速度與毒液攝入量有關,看傷口的腫脹程度,估計攝入量是不少。 他稍稍皺了皺眉,正琢磨著要不要找些草藥來緩解情況,卻突然發現,柯戟不見了。 陸勵然驀地站起身,瞳孔微一縮,旋即問弦旦:柯棘呢?! 弦旦愣了愣,轉向其他隊員:你們誰看到了? 沒人回答得出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陸勵然這邊,誰會注意到黑夜里另一個不明顯的身影。 陸勵然眉頭皺緊,正要轉身去找,卻聽見一道溫和沉穩的聲音從背后傳來:我在這里。 陸勵然倏地松了口氣,他不滿地轉向對方:你去哪里了? 柯戟提起手里的東西,帶著血色的一團東西,一時間誰也沒看清楚是什么。 弦旦下意識拉開一點距離,屏住呼吸。 這是之前陸先生處理獵物尸體的那些東西吧??? 陸勵然愣了愣,旋即認出來是獨角羚的胃袋。 他眼睛一亮,接了過來,抽出小刀一把扎開胃袋,取出里面的所有消化物,飛快說道:我曾經遇到過幾個沙漠游牧人,他們已經幾代居住在沙漠附近幾十年了,對付沙漠里的一些小意外很有一套辦法。 他一邊說,一邊抓起那個中年男人被咬傷的手:他們遇到被毒蟲毒蛇咬傷的時候,會把傷口伸進動物的胃里,因為胃酸可以酸堿中和毒性。 被抓住手的中年男人聞言,微微瞪圓了眼睛,盯著眼前血淋淋的獨角羚胃袋,最后在陸勵然的催促聲下,視死如歸地把手放了進去。 他不禁在心里打個問號真的有用嗎? 【嘶,我的媽,這股味道可有點絕了】 【這是一個有味道的直播間】 【換我我寧愿腫一點,這一身味道又不能洗掉,可得帶著走兩三天吧?!】 【說不定能把野獸給熏跑(狗頭)】 【那要是有什么荒原狼聞著味道過來,把人當成羊了,這不就尷尬了】 直播間開始日常跑火車。 其他人也都在屏息等著結果。 陸勵然卻沒有再管后續了,直接拉著柯戟離開了這里。 羊腿還在篝火上烤著呢,也不知道有沒有烤焦。 你以后不準一聲不吭不經我允許就跑出我的視野范圍。大步走回去的路上,陸勵然沉下臉色,對柯戟說道。 柯戟溫聲笑笑,說道:我只是突然想到,下次一定不敢了。 陸勵然冷哼一聲:算你運氣好,在夜里還能找到方向回來。 他處理獵物尸體的地方可有點偏僻,特意找了塊有眾多遮擋物的遠處,距離營地足有幾百米,要是一不小心判斷錯了方向,根本就沒法走回來。 陸勵然想想就覺得有些慶幸,又瞪了眼前男人一眼:你的大腦里除了沖動以外還有什么? 沖動地一個人跑到薩爾巴尋找伴侶,沖動地一個人在夜里跑出百米遠,給一個毫無關系的陌生人找緩解毒性的東西。 陸勵然真想撬開這個男人的腦袋,看看里面究竟裝了什么東西。 柯戟好脾氣地解釋道:我沿路有做標記,不會找不回來的。 陸勵然重重哼了一聲,給眼前的Omega蓋上了兩個標簽:強詞奪理,不知悔改。 【誒誒吵架了】 【陸哥擔心了吧!我看到陸哥本來都要沖出去找人了】 【嘿嘿,我磕到了!】 兩人回到了自己的營地,篝火因為一時間沒人添樹枝而弱下去了些,烤的羊腿有一面稍稍有些發焦,但還好面積不大。 陸勵然用匕首片掉發焦的部分,其他部位都已經烤熟,能夠開吃了。 判斷rou有沒有熟透的一個方法,就是看rou絲扯出來的紋理,能形成這樣單獨成形的絲狀紋理,就意味著這塊rou熟了。陸勵然說道。 他和柯戟一人一只羊腿,手里的rou香頓時讓陸勵然忘了剛才的不滿。 干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天大地大,大不過手里這羊腿。 這頭的烤羊腿飄香到了商艦隊那邊,原本在觀察傷口腫脹程度的一堆人,不自覺地就被分散掉了注意力 啊什么味道好香 是rou啊,是rou啊,陸先生那邊在烤羊腿呢。 你說我現在去混個臉熟,能不能蹭到一口rou? 嗚嗚嗚好想吃口rou啊,我愿意拿水去換! 你瘋了!? 我也就是說說你說我拿錢去買,陸先生愿意賣嗎? 不能吧,我要是在薩爾巴有這么一口吃的,我才不賣呢,給多少都不賣嘶溜。 誰敢去問問? 我才不去,問了肯定要被打一頓丟出去,我看那個Alpha長得就很兇,不好惹。 陸勵然聽到商艦隊員的討論,握著羊腿的手稍稍顫抖了一下。 倒是來問啊! 【笑死,陸哥要穩不住了,那群隊員真是完美錯過了陸哥的點哈哈哈】 【陸哥:給錢就賣!快給我送錢!】 【這么多rou,商艦隊別慫啊,試試問一問唄!!】 【一群人都被陸哥的外表欺騙了哈哈哈哈】 柯戟目光落在陸勵然的臉上,那張被評價很兇的面孔。當這張臉和印象里那張冷淡又驕傲的面龐重疊的時候,透過那些縱橫的疤,他似乎也能依稀找到一點相似的痕跡。 垂下眼,火光在那雙鋼藍色的瞳孔里跳躍著。 他一直都在想只要空下來,那個念頭就會浮上腦海這樣的疤,這樣的劇變,到底是經歷了怎樣的痛苦和恐懼、不安和絕望,到底是憑著怎樣的堅定與毅力、勇敢與信念,才沒有被擊垮? 每次這個念頭浮生,精神力就開始暴躁失控,他不得不花更多的氣力和精力去應付,直到他精疲力竭才勉強壓制下去。 篝火下的男人面色蒼白,青色的靜脈依稀可見,襯得皮膚好像蒼白得近乎透明,他冷冷看向商艦隊那頭七嘴八舌討論著的隊員,看得那幾人不自覺收了聲,不敢再開口。 陸勵然倒是不介意那些人對自己容貌上的討論,也不介意對不好惹的評價,他只想把吃不完的rou賣了,獅子大開口一下。 啊不是,接濟一下同行的有錢人。 陸勵然看向弦旦那邊,弦旦嚼著沒有味道的干糧,聞著從陸勵然那頭飄來的rou香,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他深吸口氣,站起身:我去和陸先生談一談。 就像是和陸勵然心有靈犀一般。 他一抬眼,就對上了陸勵然看來的視線。 Alpha的面容堅毅,縱深交錯的傷疤和微微扭曲變形的半邊面孔,在火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晦明難辨,落在陰影處的半邊面孔,像是在警告著什么,讓人不自主地咽下口水,寒毛倒豎。 弦旦:腿軟。 其實陸勵然只是殷切地看著對面的冤大頭隊長,盼望著對方愿意再慷慨解囊一次。 弦旦升起了退堂鼓,腳步往后退了一小步。 陸勵然臉色一僵:怎么還后退了呢。 弦旦:救命陸先生看起來好像更生氣了。 商艦隊的隊員則齊心協力地推出了他們的隊長,熱切地看著弦旦:隊長,快和陸先生商量一下,我們買點rou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