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她為什么不開心 第112節
懸頌被問得一怔,接著回答:“尋常靈獸與異獸不同。這陣中已自成體系,每種異獸都在互相牽制,若是沒了一種保護那一方地帶,怕是會引起紊亂。 “我們來此陣尋找機緣時,一般都會選擇鎮住異獸,而非殺死。真的殺的,也是那些不算過于稀有的,我剛剛指的幾種都只有一只而已。” 顧京墨指了指遠處飛翔的異獸問:“那只呢?長得還挺好看的。我不能動用太多靈力,不能御物飛行,有一個坐騎也不錯。” 懸頌朝著鸞鳥看過去。 藍色羽翼的鳥類,羽翼顏色極為漂亮,展翅飛翔時鳳游天際般美麗。怕是它已有幾千年的道行,再修煉個千余年,就能像它娘一樣化為人形。 按理來說,他身為九尾,也是這些異獸之中的一個種類而已。 但是他生來便是人形,本不該去攪亂其他異獸的修行。 看到顧京墨喜歡,他還是有所遲疑,最后道:“我們最后試試看。” 二人并未立即下去,懸頌和顧京墨商議完畢,朝著窮奇守候的地帶丟下了布陣石。 動用控物術,以及土系功法,懸頌才丟得端正。 可是認出布陣石的窮奇還是憤怒嘶吼,朝著他們便丟出攻擊。 他們的距離很遠,但是攻擊的余波還是讓法器搖晃。 懸頌迅速扶住了顧京墨的手臂,引得她手臂自燃。 看到了火,窮奇更加憤怒,嘶吼聲更加可怖。 顧京墨被它吼得一陣惱怒,朝著窮奇對著吼:“嗷!” 接著比它更兇,罵道:“比你長得更丑的異獸我都殺過,要不是為了遵守正派的規則,老娘定然現在就下去把你的毛都拔光。兇什么兇?!找死嗎你?” 窮奇竟然往后縮了一下脖子。 懸頌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安排,只能先勸顧京墨:“你莫要嚇到它,弱了它的兇性。” “嘖。” 懸頌安撫住了顧京墨,繼續暗暗布陣,接著從法器上躍了下去。 躍下的途中便在雙手掐訣。 半空中的男人衣袂飄飄,蓮花初綻般地神仙降世,落于陣法前,落地瞬間念道:“陣起。” 顧京墨看著陣法已經困住了窮奇,窮奇與懸頌正在互相較量,便趁著僵持之時想要躍下,卻感覺到法器在降落,穩穩地給她送到了地面上。 她沒在意,繞過陣法去周圍尋找花間晚照,低下頭便覺得這些花花草草長得都一個樣。 真該把云夙檸帶進來,可惜這小子修為太低了,根本就沒有入陣資格。 她從千寶鈴內取出了儲物法器,找了兩種看著像的藥草,便連根拔了出來。 她舉著兩種藥草問懸頌:“是這兩種嗎?” 懸頌僵持中抽空看了一眼,回答:“不是。” “嘖,藥草什么顏色的?你給我看的圖是黑白的。” “不是有文字介紹……”懸頌回答了一半想起顧京墨不識字,最終嘆氣,“藍色的。” 顧京墨舉著藥草猶豫了片刻,干脆全部裝進了法器內,這兩樣送給云夙檸,估計夠他高興兩天的,就算是賠償之前的藥錢了。 她繼續在那個范圍尋找,終于找到了藍色的小花,不由得嘟囔:“那么神奇的藥,居然長得這么不起眼?我差點當成是雜草。” 顧京墨伸手要去拔,便感知到了靈力控制。 這藥草竟然自含靈力,防范他人。 她當即朝著幾處丟下布陣之物,口中頌念,看著靈力漩渦降下去,才伸手拔了藥草。 “幸好我也算精通陣法……”顧京墨還沒來得及高興,便感知到什么朝著她極速飛來。 她縱身躲開,看著襲擊過來的颙,笑道:“小黃雀啊,你也對這個感興趣?” 颙的眼珠骨碌碌直轉,始終盯著那株草藥,顯然早就已經覬覦,只是有窮奇守護,加之草藥自帶防御,它便等到顧京墨采下來才攻擊過來。 顧京墨將藥草放進儲物法器內收好,接著拔下雙釵,一個縱身便朝著颙攻擊過去。 她的身法極為詭異莫測,速度奇快,無法預判,讓颙連連躲閃,最終只能高飛,在空中丟出攻擊。 顧京墨連續幾個后翻躲避,很快躍出了懸頌的保護范圍,其他異獸、靈獸也逐漸聚攏過來。 她左右看了看后,再次看到了鸞鳥,當即在地面快速沖刺,朝著鸞鳥沖了過去。 她躍起到樹上,躲開了樹上巨蛇的纏繞,躍到了鸞鳥的背上,抱著它的脖子不松手。 那邊,颙還在攻擊,如此一來,攻擊全部都朝著鸞鳥而來了。 鸞鳥陷入混亂,卻也不是善茬,低鳴一聲后開始反擊。 顧京墨一直在看,忍不住感嘆出聲:“小藍鳥,你還挺厲害啊!” 鸞鳥顯然不喜歡顧京墨的靠近,嫌棄地晃著身體。 在這時,颙再次啄了過來。 顧京墨在此刻抬了手,抓住了颙的嘴,接著用力一甩,將颙的身體甩了出去。 “小藍鳥,朝南飛!” 鸞鳥到了如今修為,自然有靈智,聽了顧京墨的話朝著南方飛去。 這時懸頌已在南方接應,本想接顧京墨上飛行法器,卻看到顧京墨正在試圖馴服鸞鳥,便沒有參與,只是在他們的身邊暗暗護法。 那邊窮奇與颙窮追不舍,齊齊朝著顧京墨攻擊過去。 懸頌看著它們的攻擊越發兇猛,當即怒道:“放肆!” 這一聲吼不僅有化神期巔峰的靈力底蘊,還有九尾狐的神威,霎時鎮住了眾多靈獸。 顧京墨抱著鸞鳥放聲大笑:“說好的不能嚇到他們的兇性呢?” “他們想要傷你,這自然不行。” 顧京墨繼續大笑,手中依舊抱著鸞鳥不松手。 如此速度飛行到了大陣出口附近,顧京墨突然問道:“小藍鳥,你想去外面的世界展翅飛翔嗎?我帶你出去。” 鸞鳥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顧京墨險些被甩到,卻不肯松手:“我給你取名叫小藍怎么樣?” 鸞鳥很不喜歡,繼續掙扎。 顧京墨只能妥協:“那我叫你藍鳳,藍鳳,我給你自由好不好?” 鸞鳥似乎沒遇到過這般死纏爛打之人,只能在空中連續翻轉。 這時大陣已經開啟,它看到了外面的天空。 湛藍的,一望無垠的。 有連綿青山,有清澈湖泊,有廣袤天地。 “藍鳳,去飛吧。”顧京墨又道。 鸞鳥似乎有些遲疑,終于載著顧京墨朝著大陣出口飛了出去。 懸頌立即跟著他們飛出,關閉了傳送口。 送行的人還有部分未離開,聚在陣法外敘舊,聊著一些事情。 這時大陣竟然再次開啟了,引得他們震驚地看過去。 他們還當這二人進入之后,最少要度過月余,沒想到進入不足一個時辰便出來了。 最為震撼的,還是他們看到傳說中的女魔頭降服了陣中的鸞鳥,坐在鸞鳥的背上笑得極為燦爛,仿佛只是爛漫少女,純真無限。 她坐在鸞鳥的背上,感受著風吹拂她的長發,頗為享受。 長發與衣衫被風吹拂如旗幟,那般自由且肆意。 巨大的鸞鳥低空掠過,那陣仗好生浩蕩,引得世間百鳥齊鳴,最終百鳥追隨在鸞鳥的身后,齊齊飛翔。 成群的飛鳥,如列陣的兵,如漫天的星。 懸頌跟在他們身后,神態溫柔,似乎很喜歡顧京墨張揚肆意的樣子。 “這、這……”地面上的修者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驚呼,“怎能把異獸帶出來,這豈不是會天下大亂?” “可若是真的降服了,收為了坐騎,似乎也沒什么問題。” “可那是異獸啊!異獸怎么可能?” “那人是顧京墨啊……” 如果是顧京墨,發生這種事情又有何奇怪呢? 她的身上發生過太多神奇了。 懸頌追上了顧京墨,贊賞道:“魔尊好身手。” 顧京墨跟著他客氣:“天尊好陣法。” 第94章 不負狂名(十二) “我在上界等你。”…… 典卷閣內。 南知因將幾個宗門被滅的典卷全部都搬了出來, 依次打開翻閱。 李辭云圍在她身邊好似在幫忙,眼睛卻在往南知因的身上瞟,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今日去我洞府嗎?” 南知因的回答冰冷無溫:“我要將這些看完, 師父布下的任務不能耽誤。” 李辭云不由得有些著急:“他們兩人怕是要在陣內停留幾個月的時間, 不會這么快出來的,這期間足夠我們調查完的。” “他們兩個人皆是修真界的大前輩了, 應該會很快。” “那怎么也得幾天。”李辭云說著合上典卷,繞到了她的另外一邊,“要不去你的洞府也行。” 南知因沒理他,還推了他一把,拿起了另外一冊典卷。 李辭云只能搬走了一半的典卷, 盤膝坐在書架下跟著翻閱,能幫她分擔一些是一些。 看了一會兒,他又不老實了, 輕咳了一聲試圖引起南知因的注意, 可惜南知因沒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