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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堯:“……” 她瞧著前面兩人,又小聲的遮口提醒:“要是有個什么閃失,別說你們老板,你們老板娘一不高興你都得跟著陪葬?!?/br> 鄧堯欲哭無淚:“謝謝全小姐指點?!?/br> 他在外面,自是不知道里面的精彩。 今天夜晚的風刮的尤其凜冽,風聲從耳邊呼嘯掠過,吹得寧清曉直打寒顫。 臉上的皮膚都快僵了。 這個時候也顧不了什么姐妹情了,寧清曉不打算再耗在外面和全憶一塊等,等鄧堯打開了車門又問了一遍:“你確定不用讓我們送?” 全憶堅強的直跺腳:“不用?!?/br> 天氣預報說今晚可能還下雪,寧清曉于心不忍,期盼的望著岑曄:“你今晚有公事嗎?著急回嗎?” 那雙清眸無辜的閃著亮光,在夜色下姣花照水,粼粼生輝。 這是在示軟? 這個詞一冒出來,岑曄就搖頭否定道:“沒有公事,不著急回公司?!?/br> 鄧堯想說又沒敢說,這老岑總還在公司等著啊。 “那讓全憶上車等,我們陪她一會吧,外面太冷了?!?/br> 連寧清曉自己都沒意識到,這會她的聲音透著軟媚的嬌音。 結局可想而知。 沒想到自己這姐妹這么有良心,全憶感動的發表著獲獎感言:“我以后再也不罵你重色輕友了,你絕對是最講義氣的人,以后要是你跟你老公吵架被趕出門,我絕對二話不說踹了我老公收留你。” 岑曄:“……” 他現在就挺想踹一腳陳慕朝。 第27章 “你……出老千了?”…… 好在陳慕朝并未來的太遲, 全憶在車上坐了不到十分鐘就被他接走了。 鄧堯掩唇提醒:“岑總,我們現在是……” “先回雅海明庭?!?/br> 行。 鄧堯什么也不敢說,又發消息讓公司秘書再仔細招待著。 車內暖氣十足, 被寧清曉脫下的羽絨服被無情的□□到一旁,和孤零零的手爐禮盒作伴依靠。 她扒拉了兩下才從衣服下面翻出來:“幸好沒丟, 這回家得供起來。” “你不打算用它?”岑曄已經打算一會順道去一趟工廠帶一點原料回去, 這也正是冬季,裝點材料燃燒生熱正合適。 “用它捂手?”寧清曉立馬搖搖頭, 寶貝似的捧在手心里, “這玩意一千萬呢, 我用不起?!?/br> 她欣賞的左轉轉又轉轉, 指腹仔細描繪著底盤的雕甍繡欄,愛不釋手。 “我買它是喜歡它的外觀, 你看這么大點, 放在我的調香研究室臺子上剛好,而且用它來燃香不是更合適?” 岑曄摩挲著手上的訂婚戒指,聞言, 抬頭看她:“調香研究室?” 時間停滯了兩秒。 寧清曉恍惚回神,微微張著嘴巴:“我是說, 我以后如果真當了調香師的研究室。” 胸口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還好馬腳沒露太多。 手爐應該是之前被人用過的緣故,打開上面的蓋子散著淡淡的特殊香味, 寧清曉一時間分辨不出來, 便又低頭湊近聞了些,神情專注。 “為什么會想做調香師?”順著這個話題,岑曄問她。 手爐外圈的雕畫上,百蝶瓔珞與縷金纏絲,奢靡高貴。 寧清曉的視線已經在上面停留了很久, 倏忽抬眸,莞爾一笑:“你也知道,我對香味有天生的敏感度,再加上比較有興趣,大學又學的是化學專業,自然想往這個方向考慮。” 四目相對,寧清曉先移開視線。 “不過夢想就是夢想,我也就是一時興趣隨口一說,以后怎么樣也說不準?!?/br> 岑曄知道她沒說實話,但并未多問,點到即止。 車窗外燈紅酒綠,霓裳闌珊一閃而過,白日的十里洋場、笙歌艷舞在今年冬天濱城的第一場大雪到來時歸于平靜,落幕而眠。 寧清曉已經有好幾年沒看過濱城的白雪了。 她降了點車窗,伸手出去接了一片,清眸里映著雪花的亮碎:“這是濱城的初雪?!?/br> 全然忘了剛才的那點惆悵情緒,寧清曉又有了傾訴的欲望:“我前幾年都在國外,那邊下雪的次數并不多,那個時候還挺想念濱城的?!?/br> 掌心里的那瓣雪花很快融化,她還要伸手去接,濕潤的掌心卻被一抹溫熱覆蓋。 “天冷,別玩了?!?/br> 岑曄蹙了下眉,關上她這邊的窗戶,似乎還沒意識到不妥,他溫聲解釋:“濱城經常下雪,喜歡的話以后會有很多機會?!?/br> 指腹的細膩溫熱逐漸擴散,完全消融了雪花的涼意。 寧清曉縮了下手指,垂下眼瞼,慢半拍的應了聲:“哦,知道了。” 余光里,岑曄的神情看的并不真切。只是目光順著她的視線低垂,停頓了下,又松開了手。 “手上有水,擦一下。”他遞過來一張紙。 意外的,寧清曉這次沒聽到他習慣的說“抱歉”,裝模作樣的在手心里扒拉了兩下后又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 安靜的氛圍中,手機提示的聲音打破了車廂內微妙的尷尬。 “孟源把賭金打過來了。”他眼瞼稍斂,用一副不甚在意的口吻說道。 一聽錢,不等岑曄把手機遞過來,寧清曉就主動湊過去了。 “這么多?”寧清曉被嚇到了,抬頭跟岑曄又確認一遍,“你怎么贏了他這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