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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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入舒環嶼目的是輕盈的裙角,灰藍色,酒紅色與杏色條紋拼接的長裙及膝蓋,露出一雙纖長白凈的小腿,桑蠶絲的質地溫潤柔順地貼著那人的身軀,領口的荷葉領帶極具設計感,襯得脖頸如天鵝——再往上看去,舒環嶼不自覺地后退一步,險些驚叫出聲來。 竟然是江瓷。 房間里的幾個導演編劇紛紛站起來與她微微彎腰示意,語氣無不尊敬。 “江教授,怎么是您來了?” 領她進來的皮衣男是劇組的副導演,待江瓷坐在了椅子上后才沖大家解釋,“本來今天要來的翻譯是楊湖大學的一位研究生,但她臨時有事來不了,我本來想著讓她找個替補,楊湖大學的學生沒有差的,卻沒想到那姑娘直接把江教授請來了。” 江瓷從容優雅地坐在椅子上,笑得疏離又禮貌,“她是我帶的碩士,本來只是來問我手底下還有哪位學生有時間,我聽是來給jiana做傳譯,就自告奮勇了,”她與坐在中間的一位金發外國女人點點頭作為打招呼,“我與jiana導演在英國參加學術論壇時對當代懸疑類電影有過比較深入的探討,多年未見。” 看著江瓷與jiana用法文敘舊幾句,又聽導演說:“早就聽說過江教授愛學生如命,現在一看果然。” 江瓷額下彎眉笑意盈盈,眸子里有絲看穿一切的柔光,“是嗎?我怎么沒聽過。” 導演也是老江湖,嘴上必不會輸,殷勤道:“憑您的口碑,背后偷著夸您的人海了去了,您自然不可能全都知道。” 江瓷笑得無奈,“可別折我。”她對他們的奉承并不回應,轉過頭看向舒環嶼。 小姑娘今天穿得與上次完全不同,仿佛是撕開了一層可愛靈動的皮囊,露出了幽暗內里。黑白相間的學生裙在許多演員身上都像是故扮年幼,在她這張幼態的臉下卻意外地適配,栗色的卷發在腦后梳起了高馬尾,耳旁沒有多留碎發,將她的下頜線顯露出來,江瓷才發現她只是笑起來時才顯臉圓,實際上小小的一個,仿佛一個巴掌可以蓋過去。 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有一搭沒一搭地朝自己這邊看過來,惹得江瓷莫名地想笑。 “快開始吧,別誤了正事。” 語氣隨意又輕松,仿佛完全不記得自己與舒環嶼也是見過的。 舒環嶼顧不上失望或是為談嘉暗喜,清了清嗓子。 她的試鏡劇本是一個高校女學生,卻和她之前的形象完全不同,這次的女學生是睚眥必報,親手拿繩子解決了試圖強/jian自己的繼父的形象,外表與內心差異很大,她自己練習了很久。 舒環嶼扭扭脖子,表情瞬間變了。 再抬起頭時,是一臉麻木和冷漠,眼眸中滿是無辜純真,語氣緩緩。 “陳警官,有事就在這里說吧,我一會還要上課呢。” “是嗎?”她眉毛微曲,仿佛有些不解,嘴角卻勾了起來,襯得她那雙單純漂亮的眼睛有幾分空洞的恐怖,“怎么會懷疑到我呢?” 眼神中仿佛有痛苦,更多的是讓她幾欲相信她的無辜,笑意卻越來越大,在那張白凈的臉上蔓延開來,直至她忍不住放聲笑出來。 陸導演在一旁呆住了,忍不住拍著大腿,“太像了,太像了。” 身旁的徐副導一把按住他的手,“你激動的時候拍你自己腿行嗎?拍這么用力,你有事兒沒事兒啊!” 陸導搖頭,眼里滿是贊嘆,“跟我想拍出的這個角色一模一樣,你看她明明在燈下面,但是渾身都散發出一種殺/人犯的幽暗氣質,她也是今天第一個能把這個角色的心理扭曲表達出來的,全在眼神里了,這雙眼睛就跟會說話一樣!” jiana聽不懂他們說什么,在側耳聽江瓷翻譯過后,也笑著點點頭。 于是陸導喊停,對舒環嶼說,“好了,你的試鏡先到這里,后面的結果我們會郵件通知你。” 舒環嶼一下子無法從劇本抽離,愣愣地點點頭走了出去,出了房間才想起自己最起碼該對導演編劇們禮貌點,說聲“謝謝,辛苦了”之類的。 腦子還來不及轉動起來,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去試鏡的時候是把包包放在走廊的窗臺上的,以免在試鏡時響起,她打開一看,果然是談嘉的電話,已經打了四個,幸好她有先見之明,沒有帶進去。 “喂?小舒!你現在在哪兒呢?今下午江瓷好像臨時有事不來我們學校了,之前我們說過的事就再推一下吧,但是我真的很緊張,萬一我導師知道......” “我見到她了,”舒環嶼打斷她,由于剛剛的試鏡,嗓音還有些發抖,“在試鏡的地方,她來幫一個海外的制片人做翻譯。” “什么?那你去試鏡她豈不是直接就能發現你不是談嘉了,她跟我導師交情很深,肯定會出賣我的,完了完了完了......”談嘉一拍大腿,“那你今天絕對要看住她!不能讓她直接來我們學校見我導師,你攔住她跟她解釋一下吧,求求她看在你又演戲又聽講座,勤工儉學的份上饒了你......” 舒環嶼拿這位公主沒辦法,她想出一出是一出,不答應她,她有的是方法讓人答應,偏偏許多人就喜歡她這樣不停地撒嬌耍賴,抑或是討好談家的人無論她如何胡鬧都叫好,導致她愈發驕縱,不達目的不會罷休。 “你放心吧,一會我會攔住她的。”說出這句話,舒環嶼該是覺得負擔的,畢竟她本該試鏡之后回學校趕論文,卻莫名覺得這事并不是那么違背她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