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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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者心里不無遺憾:還以為能享受一下SAO那種全息戰斗場景,原來只是賭/場嗎...... 不過這樣才符合常理, 畢竟沒人愿意在公共場合把替身使出來讓所有人觀賞。 規則很簡單,賭局形勢不顯、對手不限, 參與者各自一對一贏取對方的籌碼。 出千者被蜘蛛的復眼看見,就會被沒收籌碼、失去資格。一小時后手中籌碼最多的三位玩家會與莊家對決, 勝者贏得作為賭注的箭。 乍一聽起來對玩家是十分有利的規則,畢竟最終局的四人中有三位是玩家,但所有人都知道,賭/場的莊家有絕對的優勢。 不止是因為莊家能更隱晦地出千, 還因為每人手里那一枚最開始的籌碼, 不意外是堵上了自己的靈魂。 每個走到最后的玩家都是踩著同行破碎的靈魂攀爬上去的,至于輸掉了靈魂的可憐人......蜘蛛網上木乃伊一樣的裝置品就是他們的下場。 陽謀。 白蘭忍不住感嘆拍賣師卡斯帕替身的實用性。 只需要一個足夠有誘惑力的誘餌,場內所有黑/道新人就會開始自相殘殺,即使幸運地成為了前三名,也有可能被莊家設好的陷阱蒙騙。 只有一種方法能保證玩家安然走出【皇家賭/場】,那就是老實握著自己的靈魂,呆在角落里直到游戲結束都什么也不干。 但前來參加羅馬盛宴、還在拍賣中位置靠前的新人或多或少有點小心思在身上, 他們不可能甘心就這樣離去。 好吧, 還是有一個的。 不同拍賣時花錢如流水的白蘭一樣, 縮在角落自閉的斯拉夫人盡量保持著低調。 萊蒙托夫打了個酒嗝,從右耳朵進去的規則下一秒就從左耳朵出去,胡子茬啦的俄羅斯人找個角落揣好自己的那個籌碼,決定任天打雷劈也不挪動一步。 于是他開始無聊的數場內各國傻子的人數。 英國人,一群假惺惺的禿頂......法國人,呵,他們給嬰兒洗禮用的都是香水吧......愛爾蘭人,老天!真有人能聽懂他們的語言嗎...... 意大利人......意大利的蠢驢是最多的!一個兩個三個......七個八個九...... 九個?! 第九個??? 擁抱伏特加的大叔覺得自己瞬間酒醒了一半,當然,嚇的。 他揉了揉眼睛,第七次確認那個囂張的白色腦袋確實是見鬼的白蘭杰索! блядь! 飆出一句母語臟話完全是合理的反應,剛剛一眼沒看到白蘭進場,他還以為這家伙會在大門口蹲守拿到了箭的倒霉蛋,沒想到對方還真就要來硬碰硬! 萊蒙托夫又往角落里縮了縮,他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差趴在地上掀開地毯躲進去了。 但明顯,事與愿違。 當他真的用及其不雅觀的姿勢趴在地上找地縫時,還沒來得及細究厚厚地毯里露出的一點不和諧,被萊蒙托夫視為史詩級大麻煩的白發青年就朝他走了過來。 近了,他更近了。 完蛋,剛剛的視線被他發覺了。 俄羅斯人嘴里滿是苦澀,臉上寫滿絕望,混黑經歷豐富的他決定用力一搏,用格勒保衛戰的氣場面對邪惡勢力! 只見萊蒙托夫氣勢洶洶地站起來,站得筆直、神情堅毅,然后在白蘭走進他三步之內的一瞬間...... 我專精情報收集,紙牌也會玩一些!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白蘭大人!! * 臺上的卡斯帕用小手帕擦汗,在玩家虎視眈眈的目光里打開了小瓶速效救心丸,看起來一副很快就會歸西的模樣。 他的替身【皇家賭/場】倒吊在半空中努力工作著,即使是他也不能輕輕松松停下它。 箭被水晶蜘蛛固定在了透明的腹部里,散發著點點金光,附肢里流通著五顏六色的籌碼,螯牙一動一動,似乎迫不及待尋找犧牲品。 為了彰顯所謂的公平,卡斯帕正當眾拆開嶄新的紙牌和□□。它們被倒吊的透明蜘蛛吸到了巨大的網形管道里,打亂后一張張紛發到桌面。 誰與誰屬于一股勢力,誰與誰有過節,誰與誰可能合作......這不是一場簡單的數字游戲,還是綜合膽識、詭計、謀略的比拼。 而且,既然是賭,那最不能忽略的就是一些手段。 不止一個人有類似的想法,五花八門的替身很快在空中淡淡浮現,僅僅一剎那又掩耳盜鈴般消失;聰明的家伙們找好了舒適的位置,等著蠢蛋幫他們淌淌渾水。 出千真是個危險與收益并存的美妙詞語。 沒有人不在作弊,比較的就是誰能靠智慧和經驗更完美的騙過所有人。 白蘭瞇眼凝視著角落里不顯眼的微光,霍爾馬吉歐主動提出搜查環境,幾分鐘后回來小聲匯報道:有攝像頭,從天花板到地毯里,但很難清理掉。 它們的體型都太微小了,如果不是用【小腳】把體型縮小后仔細尋找,恐怕也很難發現。 白蘭的視線又移到了莊家卡斯帕身上:他帶了耳機是嗎? 是的,不過查不出信號源。 不過即使不用查,白蘭也知道那是誰。 倒不是因為待在鏡子里暗中觀察的伊魯索看到了疑似老板的人影,而是口吐白沫、被掐出了痕跡的青蛙被梅洛尼當成笑話在通訊器里分享出來了。 年輕的教父莞爾,他沒有下達任何命令,而是走向了氣氛熱火朝天的賭/桌。 【窺知平行】碰上【墓志銘】,很有可能是互相套娃導致失效的結果。 有趣,有趣。 * 邁克爾覺得自己贏定了。 這種膨脹在又一次使用替身出千成功后達到了頂峰。 他的替身能伸長接觸到的物體,在射程內可以隨意使用被作用物體。 邁克爾指尖下被伸長的桌布縫邊線蠕動到了蛛絲管道與牌桌接觸到的地方,通過紙牌印刷導致的的油墨凸起讀出了對手的每一張牌面。 小菜鳥不無得意,他甚至挑釁般倒了滿滿一杯紅酒,故意在對手面前砸吧砸吧嘴一飲而盡。 得意忘形的他大聲挑釁道:嘿!對面的慫蛋!! 不如把你手里的牌全部給我,免得繼續輸下去丟面子! 邁克爾的對手是個造型獨特的女性。 黑袍、哥特,她的頭發厚重又亂糟糟,宛如死寂沉沉的黑布一樣裹在后腦勺。深邃的五官此時就像一潭死水,深黑色的眼影和唇色為她增添了幾分陰冷。 在羅馬盛宴這樣的大場合,吉賽爾這種穿著打扮確實現得有些失禮,早就有不少賓客明里暗里對她指指點點。 但她對此不予置評,就連邁克爾□□裸的挑釁和惡意都懶得給予回應。 隱藏在吉賽爾黑袍里的黑影從陰暗處蔓延開來,攀到邁克爾的影子附近,一點點纏繞著對方的影子。 在對方漠然的眼神里,邁克爾只覺得情緒越來越激烈。到達某一個瞬間,腦海里的理智砰!一聲繃斷。他就像殺紅了眼的野狗一樣,咆哮著堵上了更多的籌碼。 你在小瞧我嗎?! 吉賽爾的微笑猶如神秘的蒙娜麗莎,她跟周圍幾人交換了眼神后微微欠身,涂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劃出了同樣數量的籌碼。 替身【黑色星期五】還在繼續出手,情緒被數十倍放大的邁克爾完全無法保持敏捷的思維。而就在這時,吉賽爾的袍角產生了一個不自然的弧度,她面上不顯,手上利落地打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張牌。 同樣的花色,大同花順。 剛才還洋洋得意的邁克爾成為了一無所有的窮光蛋,輸光了手上八成的籌碼。 每個賭鬼的反應都是類似的,先是呆滯、后是勃然大怒。 該死!這個女人絕對在出千!!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高高揮起的手臂已經被【皇家賭/場】的復眼盯上了,作弊的鐵證。 無論邁克爾如何掙扎,水晶蜘蛛已經咬住了他的頭顱,令人窒息的絲線準備制造下一個木乃伊。 吉賽爾勾了一下嘴角,隨后神色遺憾:可惜......每次的結尾總不是那么平靜。 放開!! 唔唔唔 被【黑色星期五】影響,頭腦發熱是必然的結果,她冷眼看著大吵大鬧的對手像蟲子般垂死掙扎著,梗著脖子手腳亂揮。 但邁克爾的激烈反應有些超出預料,他踢倒了擺放的盆栽、扔出了精致的袖扣、發出尖利的咒罵,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無處發泄的嬰兒。 游戲參與者們的注意力全被吸引到了這里,他們欣賞著邁克爾的滑稽,臉上還掛著無法掩飾的幸災樂禍。 同時,他的指尖被割出鮮血,桌布也被大力帶起,連著散落在賭桌上的卡牌和晃晃蕩蕩的紅酒都連帶著一起飛向了對面站著的吉賽爾。 不行,不能讓他這樣下去,否則時間就超出了...... 吉賽爾剛想有所動作,一個不速之客就以極具紳士風度的姿態擋在了女士面前。 嘩啦啦!! 在白發青年的阻攔下,裹挾著紅酒的桌布沒能打濕女士的妝容,劈頭蓋臉的撲克也只是順著男士西裝滑落。 盡管白蘭的衣袖上沾到了些許酒液,但這無損這場英雄救美的英勇。 這可不是值得稱道的行為,這位先生。 白蘭就像每個多情的意大利男士一樣,護衛著女士使其不受傷害,恰到好處的禮儀和安慰,就算挑剔的貴族也指不出毛病來。 杰索先生,您 我懂的女士。 白蘭緩緩讓捻起卡在了西裝縫隙里的紙牌,手一松讓其滑落地面:這是屬于您的勝利,不必為此感到愧疚。 不,我是說 我明白,您可真是善良。 你 怎么了嗎? 鳶尾色的眼眸里寫滿了真誠,白蘭就差把我是好人刻在腦門上,但幾次被搶斷的吉賽爾臉色一沉:謝謝您,杰索先生。 不過還請您不要再觸碰這些紙牌了,它們很快就要被回收,免得您被認定為作弊出千。 啊啊,抱歉抱歉。 就在這時,水晶蜘蛛管道般的蛛絲從天花板垂落。 直徑有拳頭大小的通道打開口子,吸力帶著散落一地的紙牌通往蜘蛛腹部的洗牌區。 吉賽爾的目光牢牢黏在地上,直到看見幾張疑似被酒液打濕和被白蘭觸碰過的卡牌沒能通過【皇家賭場】的回收工作,她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看著自己碰過的紙牌被剔除出去,白蘭也不懊惱。他無所謂的聳聳肩,向吉賽爾欠身后離開了狼藉的賭桌旁。 水晶蜘蛛的發牌工作還在繼續。 它顯然是個合格的荷官,水晶蜘蛛仔細確認了被排除出去紙牌,用一副全新撲克替補上,以此確保一定的公平性。 按照這個出牌頻率,應該是剛剛好的。 白蘭讓指尖的火炎滅在了握緊的手掌中,透明的蜘蛛頭部滾動的洗牌區域被綿延的燈帶照射地有些晃眼,光是看看就覺得泛重影。 他發現了什么? 萊蒙托夫履行著在中游偏上的水準盡量多贏的要求,但視線在半空中吊著的荷官與白蘭杰索間徘徊。 與之相對的,里蘇特也看著白蘭游刃有余的身影,但他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場內明顯格格不入的幾人身上。 憑借殺手獨有的觀察力,里蘇特迅速做出判斷:包括一身黑的哥特女郎,他們的姿態、神情,都顯得太過放松......好幾位還是拍賣中竭力叫價的...... 等等,拍賣中屢次叫價的?! 密魯非奧雷的boss不管自己買下的工藝品的價格會被抬到多高,但在競價的過程中,里蘇特很難不注意到總是舉牌的那些人。 他們是賭場的托。 里蘇特恍然,在場的參與者里,只有揮金如土的密魯非奧雷能把這些托的身份全試探出來,如果這也是白蘭杰索預料中的一部分的話...... 必須做出決定了。 里蘇特毅然決然地站起,深吸一口氣,背負著同伴的性命、掃空了長久的迷茫。 他需要代表暗殺組,為密魯非奧雷遞交一份投名狀。 第91章 Double。 修長的手指按著還散發油墨香的紙牌, 帶有金色流蘇的紅布遮掩了烏黑的木桌,白蘭輕飄飄丟下一句平地驚雷。 五分鐘后,□□的牌桌上爆發出一陣驚呼。 又是一次豪賭的獲勝, 白蘭杰索打出的牌完全不能用運氣二字解釋, 但探照燈一樣的圍觀群眾根本找不出他動了什么手腳。 卡斯帕把一切看在眼里。 天花板上的【皇家賭場】快速吞吐著紙牌, 他能確定每一張經過白發青年手的牌都完好無損, 這完全無法解釋對方為何會贏地如此 完美。 Boss, 又是一個大同花順。白蘭杰索恐怕會成為籌碼最多的挑戰者。 從微型耳機里傳來的是合成的怪異電子音,窸窸窣窣消散在耳廓中,迪亞波羅在昏暗的燈光里凝視著清晰的監控畫面:連你都沒有抓到他的馬腳嗎? 卡斯帕恨恨承認:屬下失職。 成熟老道的賭客都抓不到的破綻,搞不好是跟【緋紅之王】類似的能力。 迪亞波羅面色陰沉, 通過耳機指示道:我知道了。 粉發口黑的Passion老板通過密道走到了宴會大廳。 他停在了莊家賭/臺的后方,厚重到令人窒息的帷幔正好能遮住他的身影和聲音,腳下四通八達的密道也能讓他不被任何人發覺。 迪亞波羅調出了監控攝像總結出的文件,面對實時轉播的畫面下達指令:你可以按照經驗行動,但我的命令一旦發出就必須遵照。 卡斯柏順從地點點頭,衷心的屬下討好道:只要有您親自出手, 這些新人都蹦噠不了多久了。 迪亞波羅不甚在意地收下了奉承,心里對白蘭杰索的警惕未減少分毫。 即使幾年不見, 他還是一眼就能認出跟在白蘭身后卑躬屈膝的里蘇特和霍爾馬吉歐。 盡管是他不要的棄犬但密魯非奧雷, 連帶著背叛者們,都絕對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