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女尊小白蓮(6)
實(shí)在放心不下,他們這三個月打著關(guān)心她的借口,去了她的院子幾次,她的變化那是rou眼可見的。 他們口中那個蠢鈍如豬的人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模樣,整個人都瘦了幾圈,人瞧著比著年輕時的城主更是俊俏。 更令他們吃驚的是,她竟是徒手劈了一塊磚,飛檐走壁都不在話下,不是說習(xí)武要打小練起? 怎么不過兩月,竟能有如此神速。 難道真如練武師傅所說她是個習(xí)武的好苗子? 還是說,她之前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天才哪有這么多的天才,后者越想越有這個可能。 好啊,沒想到她竟是心機(jī)如此深沉。 他們看到的,城主自然也能看到。 城主都止不住的稱贊,不止一次的說老二身上越來越有她年輕時候的影子了。 側(cè)郎和侍郎怎能不慌。 他們家室比不得柳正君,就指望著女兒爭氣,怎么能唯一的女兒都被比下去。 尤其是聽城主的意思,有意讓她參加年后三年一度的比武大會。 她要真是拔得頭籌…… 雖說可能性不大,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屆時,她豈不是又要騎到他們頭上。 云稚…… 發(fā)生這么大的變化,就是為了一個伶人才會如此的嗎? 他們倒是要看看她對那個在乎到什么程度。 要是那個伶人不在了,或者是出了什么事,她當(dāng)如何? …… “賤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咬我。”一臉陰狠戾氣的女子,瞧著眼前的人都被下了藥,還有力氣反抗,更是膽大包天的將自己脖子給咬出了血,怒氣沖沖的一掌就把人甩在地上。 門外小廝哭嚷個不停,卻被幾個穿著勁裝的人給攔在門外,嫌他吵的煩了,便直接堵了嘴,用繩子捆在扔到了拆房。 女人一手捂著脖子,面目猙獰的朝他腹部踹了一腳,“什么清倌,紅倌,今天來到我的床上,那就得乖乖聽老娘的話?!?/br> 仇清瀲撞在桌角,桌上的茶盞發(fā)出清冽的碰撞,他額前方才撞到了墻上,殷紅的液體順著他的額角下滑,從消瘦的臉頰順延至干裂慘白的唇上。 他蜷縮著身子,發(fā)出破碎的呻吟,每一聲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他喘了幾口粗氣后,嘶啞的嗓音輕不可聞道:“你敢……我是云二小姐的人,你豈敢動我。” “嗤——”女子不屑冷嗤,“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根蔥了,云二小姐的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個低賤的伶人,也配說自己是云二小姐的人?!?/br> “云二小姐要是當(dāng)真將你放在心上,又豈會還留你在那煙花之地,三個月吧,云二小姐已經(jīng)有三個月不曾來看你了吧,可不就是把你拋在了腦后。 你要是識趣一些,討了我歡心,說不定我一個高興,便為你贖了身養(yǎng)在身邊玩玩。你要是非要和我對著來,我也有千百種法子,敲碎你這硬骨頭?!?/br> “二小姐,二小姐不會放過你的。”他被藥物折磨的雙目赤紅,翻來覆去只說這么一句話。 “嘖,二小姐,二小姐……”女人也不急了,看著他狼狽的往墻邊縮,她雙臂環(huán)胸,慢條斯理的走近,用足間挑起他的下巴。 瞧著這張艷若桃李的臉,她眼底翻騰的欲望變得愈發(fā)濃郁,女人玩貓捉老鼠的游戲也玩夠了,她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的瞧著他,“你以為你口中那個草包二小姐能奈我何?” 她母親雖說沒有城主這么大的權(quán)勢,也算得上云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再者說,自己身后還有三小姐呢,今天這事可是少不得三小姐的示意。 她怕什么。 她云二小姐總不會蠢到為了一個伶人得罪這么多人。 這個人,她今天要定了。 瞧著外面依舊沒什么動靜,仇清瀲這才慌了。 這一步走錯了嗎? 三個月期限已到。 他知道云稚在他身邊安插的有人,雖說不知是為了監(jiān)視,還是為了保護(hù)他,但每次遇到什么難纏的事,那人會出面為他解決。 他知道眼前這這女人是跟在云禾沐身邊的人,也知道她近幾日來如意倌一次兩次,都在他跟前晃是什么意思,甚至是自己喝的茶中添了什么。 他都一清二楚。 花街柳巷出來的人,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就是都清楚,他才想利用這個機(jī)會,一個能讓云稚對自己更為憐惜,對云禾沐心生嫌隙的機(jī)會。 明明他已經(jīng)讓人去通知云稚了,也說了如果沒有找到她,就趕過來救他,為什么…… 為什么云稚沒來。 安排在他身邊的那個人也像是消失了。 仇清瀲摸到藏于袖中的銀簪,傷了眼前的人少不了麻煩,但比起清白,麻煩就顧不上了。 他低垂的眼眸中,冷光乍現(xiàn),就在要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房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踹開,仇清瀲根本沒有去看是誰來了。 但,不管是誰,能在這時候踹門進(jìn)來,就說明他有救了,他緊繃著點(diǎn)身子驟然放松下來,渾身酥軟的靠在墻上。 被打擾了好事,女人頭都沒回就破口大罵,“他奶奶的,哪個不長眼的敢壞我的事兒,不要命了!” 馮凡心說著吊著眉眼轉(zhuǎn)身,一看來人是個不認(rèn)識的女子,頓時氣焰更盛,這云城凡是能叫的上名字的,就沒有她馮凡心不認(rèn)識的。 她特地把人擄到客棧少有人來的后院,再者,仇清瀲的小廝都被自己綁來了,她根本沒有想著誰能去給云稚通風(fēng)報信,只想著就是一個路過的聽到了什么動靜才踹門進(jìn)來的。 想到這,馮凡心咒罵一聲,門口那兩個廢物呢,讓她們守著門口,人都闖進(jìn)來了,也沒吱一聲。 “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想活命就趕緊滾?!瘪T凡心說著又斜斜掃了一下身形頎長的女人,金絲云紋的長袍倒是面料不菲,長靴面上鑲著的玉石也不知是真是假。 這小白臉真活膩歪了。 還站在那不動。 “平安,康壽,人呢?!” 瞧她沒認(rèn)出自己,云稚就知道自己這減肥算是成功了。 她橫,云稚更橫。 她嘲弄勾了勾唇角,目光更是如同看一個死人一般,毫無溫度可言,“人?這會兒正在外面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