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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十分優雅,舉手投足之間如矜嬌的……公子爺。 周津渡也沒意識到有什么不對勁兒。 但劉美的表情五彩繽紛,最終忍不住跟周津渡小聲吐槽:“……喃喃,你怎么找了個娘娘腔啊……” 周津渡反應過來,臉綠了。 高高翹起的蘭花指,宛如直男打臉。 他不動聲色戳了戳黎喃,黎喃沒反應過來,一驚就咬到了口腔,疼得倒吸涼氣,擠眼睛皺眉頭。 周津渡面如死灰。 沒眼看,真的沒眼看,太娘氣了。 劉美安慰性地拍了拍周津渡:“現在發現,還不算晚。” 周津渡:“……” 酒過三巡,其他幾人說要去跳舞。 周津渡那不勝酒力的柔弱身體,讓黎喃沒喝幾杯,就感覺身體飄忽。 她懶洋洋地瞇起眼,見劉美拿口紅和氣墊補妝,她扭身摸到被周津渡塞在屁股后的包包,拿出口紅和小鏡子。 黎喃習慣性地抿了抿嘴巴,擰開口紅蓋子,忽而察覺到四周灼熱的目光,灼得燙臉。 她一驚,抬起頭。 幾人死死盯著她,以及口紅。 她立刻反應過來,對著周津渡笑:“喃喃,你口紅掉了,我幫你補。” 眾人一臉惡寒,也不知道黎喃從哪里找了個傻小子。 周津渡覺得顏面無存。 等他們離開后,黎喃大松了一口氣:“我們趕緊回去吧。” 再待下去,怕是要完。 周津渡巴不得。 兩人下樓,迎面幾個女人拉住周津渡:“喃喃,我們正到處找你呢!你是沒看到陳嬌剛剛在臺上彈鋼琴,那嘚瑟的樣子。” “看著就討厭。” “我們當中,就數你鋼琴彈得最好了!你快去和她比比。” 看周津渡被一群粉香似玉的女人圍著,黎喃一陣心虛。 其實她們的圈子也會分派,比如她們幾個發小就和陳嬌派,從小不對付。 不對付的原因在于誰也看不起誰。 陳嬌派是成績優異的大家閨秀,而黎喃派則是吃喝玩樂樣樣精通的浪子。 本來兩邊河水不犯井水,原因出在當年,陳嬌和黎喃拜涂先生為師。 涂先生是著名鋼琴大師,多少拜師學藝的學子踏破門檻。 但涂先生選了黎喃,陳嬌則退而求其次跟了涂老師的師弟。 后來,黎喃高中時,涂老師想將演藝事業往國外發展,同時,他想帶走自己最得意的學生。 黎喃不想去,拒絕了。 結果這事兒被陳家得知了,也不知用了什么辦法,陳嬌成為涂老師的關門弟子,跟著去了國外。 多年后,陳嬌不負眾望,名聲鶴起,而她還只是夜店小公主。 陳嬌回國后,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總愛拿黎喃和她相比。 比來比去的那些話兒,黎喃聽得自己都不舒服。 黎喃每次都會回避此類話題,一是她當年做得不太厚道,涂老師拿她當接班人培養,可她放不下黎父;二是,她也沒什么資格嘲笑陳嬌,陳嬌比她勇敢、強大。 這年頭,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努力前行,已是不易。 黎喃脫口而出:“不去。” 幾人不悅地皺了眉頭:“我們和小喃說話呢,你算老幾?” “不懂規矩!” 黎喃:“……” 幾人推開她,抓著周津渡:“你也上去露兩手,又不少塊rou。” “對啊,再說這都多少年過去了……” 幾人拉著周津渡往臺上走。 黎喃追上去:“哎哎哎你們干什么呢……” 第5章 黎喃被幾人堵在了身后。 “喃喃,你是不是害怕了?” “還是心虛了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推著無錯的周津渡。 黎喃當真是想發脾氣,冷眉一擰:“你們放——” 話還沒說出來,她被幾個人擠到一旁。 黎喃眼睜睜看著一群人推著周津渡坐在鋼琴前,對他說:“加油哦!” 鋼琴前站著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女人,那女人根本沒看其他人,彎月眼睛不緊不慢地笑,也沒有說話。 幾人看到她目光就冷了下來:“陳嬌,不用那么得意。” 陳嬌只是微笑著對“黎喃”說:“師姐,好好彈。” 周津渡坐正身體,小幅度地彎起嘴角,輕輕發笑:“我會的。” 陳嬌頷首,走下去。 其他幾人趴在周津渡耳邊,道:“就看不慣她那白蓮花做派。” “黎喃,一定要替我們好好教訓她!” 周津渡沒有說話,將手放在鋼琴鍵上。 幾人覺得今天的黎喃格外好說話,嘻嘻一笑:“喃喃,等下去跳舞好不好?” 周津渡眉眼不變,還在笑,卻是沉默。 “好不好嘛?”女人親昵地搖他的肩膀,好似撒嬌“黎喃”就會同意了。 周津渡垂下雙眸,淡淡地說:“不是讓我彈琴嗎?你們還不下去。” 女人和其他幾人臉色微變,卻又很快嘻嘻笑著說:“下去了下去了。” “不要打擾喃喃彈琴哦!” “小公主要露一手了哦!” “……” 黎喃站在臺下心急如焚,看著周津渡那不緊不慢的姿態,她更加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