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yinluan的xingaa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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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燼本來確實打算帶許棠去飆車,但他也清楚自己的技術,一飆車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會發生事故。要是他自己,追求刺激也就去了,可現在多了個粘人精,就在那眼巴巴地看著他,他還真舍不得。 他嘆了口氣,給趙陽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不用等他了,他直接去醉顏居。 許棠一聽才放松下來,他可真怕燕燼出點什么事。 醉顏居聽著像個飯店的名字,其實就是個會所,一二樓是酒吧,再往上是酒店,玩得很開,基本上想要什么有,老板很有背景,沒人敢來查,是個消遣的好地方。 現在是晚上八點多,初冬的天已經黑透了,場子也已經熱鬧起來,酒吧大廳,舞臺上的歌手唱完一曲下臺,換了幾個衣著暴露的舞女,跳起了辣舞。 臺下觀眾發出叫喊聲。 五顏六色的刺眼燈光交錯著照射,還有前凸后翹的美女侍者在人群中穿插,給客人送酒。 許棠好奇地左看右看,眼睛都快不夠使了,燕燼臉一沉,把人眼睛捂上,拎到了包廂。 包廂里只有他倆,許棠還沒看夠呢,扁了扁嘴,不高興了。 燕燼說:“有什么好看的,扭來扭去的像條蛆一樣。” 許棠噗嗤一聲樂了,托著腮問:“燕燼,你是不是經常來這里?” “是啊,我們聚會都來這玩。” “哦,那都玩什么啊?”許棠狀似不經意地問。 燕燼不假思索地說:“喝酒,玩骰子,找女人。” “找女人?”許棠一字一頓,瞇起了眼睛。 燕燼心里咯噔一下,連忙解釋,“我不亂來的,我什么都沒干過,都是他們叫的,我都沒碰過。” 他們這群人是玩得比較開,黃賭毒除了最后那個,幾乎什么都沾,但是他沒干過,他對男人女人都沒有興趣,最多玩玩撲克和骰子,喝點酒罷了。 “真的,我長這么大都沒交過女朋友,男朋友也沒有。”燕燼就差對天發誓,“我就喜歡過你一個人!我、我還是個處男。” 許棠沒憋住,笑彎了眼睛,拉長聲音說:“哦,原來你還是童子身呢~” 燕燼莫名覺得羞恥,耳根子發燙,卻忽然想到什么,不確定地問:“糖糖,你剛才是吃醋了嗎?你是不是也有一點喜歡我?” 許棠看著男人那雙閃爍著期盼的桃花眼就覺得心軟,抿了抿嘴,腮邊擠出一個小酒窩,他輕輕點了下頭,“嗯。” 不過不是一點喜歡,是很愛很愛。 得到回應的燕燼,眼里迸發出強烈的光,他幾乎是撲上去想抱許棠,但又猛地頓住,然后小心翼翼地去牽許棠的手,一邊伸手一邊看著他,生怕他拒絕。 特別像一只惹人憐愛的大型犬。 許棠便主動握住燕燼的手,撓了撓他的掌心。 燕燼咧嘴笑了笑,高興到語無倫次地說:“那我、我也可以做你男朋友了,你放心,我絕對不吃醋不打架,我只要你就行了。” 包廂門剛好在此時打開,趙陽一行人剛進門,就聽見了燕燼這番沒出息的舔狗言論。 兩撥人面面相覷,相顧無言,氣氛十分尷尬。 燕燼:……丟大人了。 許棠抿著唇,臉色通紅。 還是頗有眼力見的趙陽輕咳一聲,神態自若地解釋道:“那個、我們怕你們等著急,就直接過來了。” 燕燼故作鎮定地點頭。 趙陽招呼著后面的幾個朋友,“都別傻站了,坐下吧。” 沒人提,這事就算翻篇,大伙都當作沒聽見,該聊天聊天,該喝酒喝酒。 趙陽看了一眼許棠,對燕燼說:“燼子,不介紹一下嗎?” 燕燼拉著許棠的手,桀驁不馴的臉上罕見地有一點羞臊,“我男朋友,許棠。” 他又對許棠說:“這是我發小,一個大院長大的,叫趙陽。” 許棠點點頭,露出個微笑,“你好。” “你好你好。”趙陽笑著,摸摸兜,掏出個車鑰匙,“我事先不知道,也沒準備見面禮,這車是我新買的,今天才開出來,你別嫌棄,拿去玩。” 許棠趕緊擺手,“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不貴,開著玩,撞壞了也沒事,我找人給你修。” 許棠還是拒絕。 燕燼說:“你拿回去吧,糖糖不會開車。” 趙陽只好收回來,笑道:“那也行,你出門反正有燼子送你,他成天閑著不著調,正好找點事干。” 這時經理敲了敲包廂門走進來,后面跟著一群男男女女,各個身材姿容絕佳,往眾人面前一站,給許棠看懵了。 經理來到趙陽面前,彎腰賠笑,“趙少,還是老規矩,人都是干凈的,你們挑,挑剩下的我領走。” 燕燼皺了皺眉,趙陽也一拍腦門,這是他們的老節目了,以前來都是這樣,這次不知道燕燼帶了對象來,經理就自告奮勇把人都領過來了,這可真是鬧誤會了。 他懊惱地對許棠說:“這是他們搞錯了,你放心,我們燼子好著呢,從來不碰這個。” 許棠安撫地拍了拍燕燼的手,“我知道,沒事,你們玩你們的,別因為我掃興。” 趙陽放松地笑笑,“那就好。” 燕燼說:“你們玩吧,我帶糖糖先走。” “哎?我不走。”許棠在燕燼耳邊輕聲說:“我要看看你們平時都玩些什么,才知道你有沒有騙我。” 燕燼一個頭兩個大,“我當然沒騙你了,可是這不好看,會教壞你的。” 許棠搖搖頭,“我就要看。” 他插起一塊西瓜,自顧自吃著,眼睛看向前面那些牛郎和公主。 那邊趙陽他們已經選好了人,進來二十個,挑完就剩十個了,五男五女,風格各異,但是音樂一響,全都不約而同的跳起了舞——脫衣舞。 高大健壯的男人脫掉T恤,露出健美有力的肌rou,青澀瘦削的少年露出稚嫩白皙的胸膛,身材火辣的女人背對著眾人扭動,光裸的脊背布滿汗珠,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纖瘦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形成優美的弧度,S型曲線性感撩人。 全都盡情釋放著自己的魅力,在勾引在坐的人。 清純學生模樣的少女穿著白襯衫與百褶裙,端著酒杯走向沙發上的眾人,被人一把扯過來按在腿上,將紅酒倒在豐滿的胸脯上,暗紅酒漬滲透薄薄的布料,兩顆rutou挺立起來,里面竟是連內衣也沒穿。 這只是一個開始,迷亂的燈光下,酒氣肆意,氣氛也變得醉人,仿佛空氣中都添加了情欲因子,接下來,強壯的男人被按在胯下羞辱koujiao,青澀的少年被脫掉褲子肆意褻玩,女人摟住公子哥們的肩膀,主動獻上紅唇索吻。 一時間,包廂內響起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喘息。 這是一場yin亂的性愛party。 沒有人在意多出來的許棠,在他們這些人眼里,玩什么做什么,都不需要在意別人的感受,更不會覺得尷尬,因為習以為常。 許棠臉色有些呆住,他震驚地看向燕燼,發現燕燼面無表情,他從十五歲開始性啟蒙以后,就已經對這些見怪不怪了。 “我說了不好看吧,嚇到了嗎?”燕燼無奈道。 許棠點點頭又搖搖頭,小臉紅通通的,在燕燼耳邊小聲說:“我覺得好澀哦。” 燕燼目瞪口呆,“你不覺得奇怪嗎?” “是有點奇怪。”許棠往燕燼身上爬,小手摸著燕燼的褲襠,“但我奇怪的是,你這里,怎么沒反應啊。” 明明自己都看得硬了,燕燼竟然毫無波動。 “你是不是不行啊?”許棠再次扔下一個炸彈。 話音剛落,燕燼就給表演了一個一秒敬禮,下腹幾乎是在許棠摸上來的瞬間就勃起了,把牛仔褲撐起一個小帳篷。 沒有男人可以忍受被心愛的人懷疑性能力,他摟緊許棠的腰往胯上按,咬牙切齒地說:“你看我行不行?” 許棠被他頂得xue里出水,他不好意思地抓緊了燕燼的衣襟,又問:“那你剛才怎么沒反應?” “我能有什么反應,我又不是隨地發情的野獸。” “可是你不喜歡這種場合為什么還要來。”許棠不解。 燕燼說:“因為很無聊,我從小跟趙陽在一塊玩,他讓我來我就來了,而且今天是因為你來了,他們不想打擾我們,不然會過來陪我玩骰子的。” “噢。”許棠抱住燕燼的肩膀,很害羞地小小聲說:“我們、我們也來吧。” 燕燼愣了一秒鐘,反應過來時眼睛都亮了,但又有些猶豫地說:“在這里嗎?樓上有酒店,要不我們去酒店吧。” “不要,就在這。” 許棠抿著唇,眼睛濕漉漉的泛著光,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合,覺得非常……刺激,他想著過了這次,可能以后都不會再來,他也想放縱一回。 “燼哥,你不要讓別人看到我。”許棠到底還是害羞。 燕燼被這一聲“哥”叫得飄飄然,抱起許棠坐到了角落里,這里很黑,燈光也照不到,是個偷情的好地方。 “糖糖,這里可以嗎?” “嗯。”許棠低低應道。 話音剛落,燕燼就吻了上來,長舌撬開齒縫,如魚得水般鉆進許棠的口腔。二人唇舌交纏,四片唇瓣相接,拉出yin靡的絲線,吻得嘖嘖出聲。 燕燼才二十歲,大學還沒畢業,渾身帶著沒散去的少年氣,莽撞又熱烈,毫無章法地亂吻一通,把許棠的舌根都吸得發麻,卻帶來了別樣的酥麻快感。 許棠軟倒在燕燼懷里,xue里偷偷流了水,他暗暗蹭著燕燼的腿,能感受到那火熱的溫度帶著蓬勃氣息透過兩層布料,往他的xue里鉆。 他渾身發燙,臉頰緋紅,眸子里蕩漾著快溢出來的春水,握著燕燼的手掌往衣服里放,仰著臉軟軟道:“燼哥,你摸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