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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嗣宜等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忙上前來七手八腳地把人拽開,那繩索綁了起來,堵上了嘴巴。 程靈驚魂未定,魏釗上前將她從地上扶起來,攬在身后。程靈緩過一口氣。其實將才那人口中到底叫的是什么,眾人都不見得聽清了,程靈卻聽得一清二楚,這會兒回過神來一想,什么‘腹中爬出個血嬰兒……’,程靈心中暗叫不好。 她按著胸口掃了一眼鄭婉人,鄭婉人眼中有一絲一樣的東西,人卻很冷靜,她又看向徐牧,卻見徐牧靜靜地坐在周太后身旁,嘴角掛著詭異的笑,正看向他身旁的魏釗。 “官家……這個人侮辱臣妾,留不得性命,該立即處死?!?/br> 魏釗回頭,眼神閃過一分不解,程靈雖然處事果決,可從來不肯輕易損宮人性命。 魏釗還不及細(xì)想,卻聽身后徐牧道:“圣人娘娘,您可是以仁慈治宮中事的,怎么,如今不聽這奴才說幾句,就要取人性命?” 程靈將松落在鬢邊的一根金釵取下,合眼吐出一口氣,勉強(qiáng)平穩(wěn)自己的語氣。 “本宮是皇后,冒犯本宮身子的人,自然該殺。” 鄭婉人上前道:“圣人娘娘說得是,冒犯您的人,是該殺,但是,總該知道,他為什么要冒犯您吧?!?/br> 說著,她抬頭看魏釗:“官家,妾也是為了圣人娘娘好?!?/br> 魏釗從程靈的目光之中,隱約感覺到了程靈的心思。 “先把人帶下去?!?/br> “慢著!” 徐牧的聲音陡然一提,“官家,有什么事,是不能當(dāng)著百官的面兒說的,我依稀聽見,這個奴才讓圣人娘娘救命,救誰的命……為什么要救命,?。俊?/br> 他這么一說,在場的人也都回響起來,是聽到了這么幾句。 徐牧起身,慢慢走到柳作的面前。 柳作拼命地掙扎,布滿血絲的眼睛里充滿了驚恐。 “他是個瘋子,他說的話怎么能當(dāng)真!” 程靈說著就要上前,魏釗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程靈回頭,卻見魏釗對她搖了搖頭。 是啊,這是局,輕易入局,死得更快。 但她心中仍然焦急萬分。 在眾人面前,魏釗現(xiàn)在是退無可退了,但接下來,一旦抽掉柳作口中的帕子,他會說出些什么話來,程靈實在想象不出,到時候,自己和魏釗又將如何處置呢。 她有些混亂,只能暗自慶幸,劉憲還沒有回京,暫時不在這個局中。 魏釗的手輕輕在他的拇指上按了按,重新將她帶至身后。既而對楊嗣宜道:“這個人是誰?” 楊嗣宜哪里認(rèn)識這些小角色,側(cè)頭又看向鄭司官。 鄭司官忙上前跪下,“官家,這個人叫柳作,是奴婢的同鄉(xiāng),家里人都死光了,才到京城來投奔奴婢,奴婢見他沒有活路,他自個又愿意進(jìn)來伺候貴人們,這才做了個引薦,誰知道他今天干出這種事情來……奴婢……” 楊嗣宜道:“你如今越發(fā)懈怠,自己手底下的人都彈壓不住……” 鄭司官忙道:“哎喲,官家,奴婢從不敢懈怠啊,只不過,后來太妃娘娘入宮,慈安宮人手不夠,奴婢就把他遣到太妃宮中去伺候了,但是這個人啊,手腳都笨得很,也不能在里面伺候,奴婢只讓他在外頭,干一些灑掃上面的活,誰知道……” 魏釗擺手,示意他不用手了。 “楊嗣宜,把他口中的東西取出來,朕要聽他說話。” 71.帝后結(jié) 楊嗣宜示意押著柳作的內(nèi)官取出堵在他嘴里的東西。 柳作的身子卻像失了骨一樣地軟下來, 因驚恐而睜大的眼睛滿是血絲。程靈不自覺地往后退,手卻被魏釗死死的拽住, 她明白現(xiàn)在不能慌, 然而眼前這個滿嘴胡話的人顯然是一個引子,她抬頭看向魏釗的后背。 他背脊僵硬地挺著,沉默地站在他面前。 帝后本一體, 人和人吧,雖然只有表面上尷尬的夫妻關(guān)聯(lián), 然而當(dāng)兩個人真正站在一條陣線上的時候, 那種相互支撐的感覺卻是真實存在的。 程靈深深吸了一口氣,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 另一方面,徐牧已經(jīng)走了上去, 他的腰疾剛剛好些,也不能久站,索性扶著旁邊一處青石桌, 坐下來。低頭看向柳作。 “說吧……官家會替你做主的?!?/br> 柳作的目光一直盯在程靈身上,身子不斷地扭動。 徐牧回頭看向魏釗?!搬搩??!?/br> 魏釗偏頭, 喉嚨里冷冷地笑了一聲, 開口道:“松開他?!?/br> 眾人方松開柳作退了下去。 柳作的身子失去桎梏, 幾乎匍匐在地,然而他落在程靈身上的目光仍然沒有移開, 反而抬起手, 直直指向程靈, “我……我聽到太妃娘娘的棺槨里又嬰兒的哭聲, 那哭聲像是殺貓兒一樣,特別凄慘……我……我害怕死了,就去回了圣人娘娘,圣人娘娘不讓我說出去……剛才,剛才……” 他猛地指向那只烤乳豬,“剛才我看見一個血紅色的嬰兒從人的肚子里爬出來了,娘娘……娘娘您要救我,奴婢不想再回梓宮了!娘娘……娘娘啊……” 他邊哭邊說,甚至向程靈爬去,楊嗣宜忙上前去按住他,“官家……這人是瘋魔了?!?/br> 誰知,站在一旁的黃司官卻也突然開口道:“官家,奴才……奴才不是妖言惑眾啊,只是……柳作業(yè)并非全然瘋魔,那個嬰兒的哭聲,我們……我們也聽到過?!?/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