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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沖喜 第100節

    他神不知鬼不覺令自己一名并不情愿的下屬男扮女裝喬裝成這酒樓之中的婢女,再換上了他下毒專用內有乾坤的酒壺,而后將瀉藥藏在了酒壺內的暗格之中,這酒只可能倒入國師杯中,絕不會誤傷到其他人。

    而他則隱在屋梁之上靜觀其變,哪怕下屬失手,他也可以及時反應,彌補此事,必然要讓國師今夜住在茅廁,沒有力氣回房。

    要不了多久,這酒宴開席,暗衛首領便看著自己的下屬婀娜多姿地走了進來。

    他的下屬原本也是外貌英俊的七尺男兒,而今卻沒有半點突兀之感,看起來不過是一名身量略高些的小美人罷了,他甚至還注意到那酒席之上,有幾名肥頭大耳的臭貪官,甚至還忍不住盯著他的寶貝下屬看。

    他很滿意。

    他們暗衛的易容術,果然也是宮中最強的!

    只不過那幾名官員的目光太礙眼,令暗衛首領很不喜歡,他一向護短,因而見不得任何下屬受委屈,他已將這幾人記上了他的小本本,打算查一查這些人做過什么事,回去就給皇上寫一份密報!

    好在他的寶貝下屬不受干擾,順利給國師下了瀉藥,這任務圓滿完成,他便沖下屬打了暗號,讓人快些從此處撤離。

    可他沒想到,他下屬一動步子,邊上便有一名官員開口,道:“你先留在此處,給殿下和國師倒倒酒。”

    下屬:“……”

    下屬只能繼續留下來。

    這計劃與暗衛首領心中所想的相比,略微出了那么一個小岔子,不過還好,這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多留一會兒倒酒而已,他相信他優秀的下屬,一定可以做到。

    可沒過上一會兒,暗衛首領便開始覺得有些不對。

    確切地說,是國師的眼神,好像不太對。

    他的下屬就站在國師與溫慎之身后,暗衛首領并未告訴溫慎之和延景明自己下毒的辦法,兩人都不知道這婢女是一名暗衛男扮女裝,因而他們根本不曾去多看此人。

    畢竟他們只是在此吃飯罷了,延景明專注于吃,溫慎之專注于幫延景明夾菜,可一旁的國師……

    暗衛首領覺得,國師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吃飯的眼神。

    他覺得這臭老頭總是有意無意去看他的下屬,此處人多,國師不敢有更直白明顯的表示,因而只是偷偷瞟上幾眼。

    可沒過多久,他便不小心與暗衛下屬對上了目光。

    暗衛下屬擔心身份暴露,他覺得自己的妝畫得實在一般,若是細看,還是能看出與女子面容的不同的,因而他匆忙低頭,好避開國師探究的眼神,卻不想他這舉動,在國師眼中看來……

    還有些嬌羞。

    國師心中大喜過望,只覺得這酒館中清秀小美人,應當是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與暗示,這才會嬌羞低下頭去,不敢再去看他。

    有戲。

    國師覺得,自己一定有戲。

    他面上笑容更甚,明顯有些掩飾不住了,邊上延景明吃得正開心,回眸一眼看見國師那一言難盡的笑容,不由一噎。

    延景明覺得國師的這個笑容……真的好嚇人。

    他再轉回目光,決定無論發生什么也不要往那臭國師身邊看了。

    可延景明沒想到,這樣反倒是令國師如魚得水,既然太子和太子妃不看他,其他官員也不敢反對他,那他便有大把的機會,可以來同這小美人調情。

    不過片刻,下屬手中的酒壺沒酒了,他借口出去重新盛些酒來,恨不得立即從此處脫身,將原來酒樓中的婢女換回來。

    可他一走,國師便跟著起了身,借口內急,匆匆離開此處。

    延景明不由朝溫慎之使了個眼神。

    國師為什么匆匆離席?那一定是瀉藥生效了啊!

    阿豬不愧是阿豬,阿豬連藥都這么有效!

    可沒過多久,國師便又回來了。

    他看起來心情還不錯,可沒有半點吃了瀉藥后體虛無力的樣子。

    延景明正覺得奇怪,方才那位婢女,卻又端著酒壺回來了。

    暗衛首領隱隱覺得不妙。

    他不明白他的下屬離開此處后為何又要回來,他原也以為是瀉藥生效,那國師是去茅廁了,可如今看來,好像并非如此,只怕這臭老頭是尾隨美人離去,想要借機揩油,也不知究竟有沒有得逞。

    不管有沒有得逞,這件事暗衛首領都忍不了。

    他的下屬好兄弟,怎么能被人欺負!

    這挨千刀的國師,虧他之前還想著國師年紀太大,這瀉藥若是下得太多,國師的身體也許承受不了,這才特意小心控制,將那藥量控在一個不太傷身的程度內。

    而今看來,呵,控制?控制什么控制?!

    暗衛首領難以壓住心中惱怒,暗中朝著自己下屬打出暗號。

    控制個屁,給老子加三倍!

    第97章 國師懲治計劃

    下屬收到暗衛首領命令, 面無表情給國師的酒中加了瀉藥。

    他也忍不住惱怒,那氣得手一抖,好像加的瀉藥就不止是三倍了。

    可他不在意。

    反正他們的瀉藥是吃不死人的, 無非就是多在茅廁內待幾天,他看這位國師的身體很是不錯, 畢竟還有閑心去sao擾他人,那多加上幾倍瀉藥,應當也是沒關系的。

    于是國師還未再開心上多久,忽而便感覺到了一陣熟悉的腹中躁動, 他不由躥起身, 根本來不及同在座眾人解釋發生了什么事,迫不及待便夾著腿往外跑。

    他身邊幾名隨侍的小弟子沒見過這架勢,不明白他們一向穩重的師父為何突然失態,不知所措下也只能立即跟上,只有延景明,又再度朝著溫慎之使了個眼色。

    阿豬的瀉藥, 真了不起!

    ……

    直至這酒宴結束, 國師也沒有回來。

    當地官員擔心,已經數次令人去查看國師的情況, 溫慎之甚至頗為好心地替國師請了大夫, 他舍不得姚太醫為這種人看病,因而令人臨時去城中尋了一個, 反正看熱鬧不嫌事大, 他可巴不得國師過得再慘一些。

    國師離不開這酒樓的茅廁,過了許久方才能艱難從此離開, 隨眾人返回住處。

    延景明心情甚好,覺得這該死國師總算得了一點處罰, 可等他與溫慎之回到休息之處,四下無人之時,暗衛首領方從隱蔽處走出,面色陰沉,不等延景明開口詢問,他已經搶著說道:“太子妃,方才你們身邊那婢女,是屬下安排的人。”

    延景明一怔,反問:“什嗎?泥們暗衛原來不是和尚廟啊。”

    語畢,他還為自己說出了這么一個了不得的比喻詞匯而趕到驕傲。

    可不想暗衛首領并沒領會延景明這一句的精髓,他的心情看起來實在是壞極了,皺著眉為延景明解釋,道:“太子妃,那是男人。”

    延景明:“……”

    延景明:“……噫。”

    “我暗衛中人,多精通喬裝易容之術,莫說是女子,老人小孩我們也都是扮得來的,也只有這樣,才方便行事。”暗衛首領說道,“方才那婢女……殿下與太子妃或許未曾注意,那國師究竟有如何可惡行徑。”

    他惱怒不已,那舉動或許是有些失態了,可他卻不在乎這些,恨不得一口氣將方才自己的猜測與所見都與延景明說上一遍,一面又極為護短道:“殿下,太子妃,我那下屬平日最為乖巧聽話,否則也不會聽屬下所言,攬下這么一件別人都不太愿意做的事情來。”

    他們暗衛的確是擅長喬裝打扮,可擅長并不代表喜歡,要喬作女子裝束可是一件極不舒服的事情,他們要掩飾自己習武多年與女子大不相同的身形,還得擺出與平日大不相同的形態舉止,至少暗衛首領自己就不太愿意去做這種事。

    延景明已氣得拍桌,大喊:“怎么會有這么討人厭的臭老頭!”

    他只恨自己不會中原粗口,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什么能夠辱罵國師的話,語言上不行,他只能從行動上下手,道:“瀉藥已經不夠了!”

    他得想想其他辦法,好好整治一下這個臭國師。

    溫慎之也忍不住挑眉,道:“這老匹夫。”

    延景明耳尖,瞬間看向溫慎之,跟著溫慎之學習罵人藝術,道:“老匹夫!”

    溫慎之與延景明不同,他的關注卻在他處,問暗衛首領:“你那下屬如何了?他沒事吧?”

    暗衛首領一怔,道:“屬下同他說了幾句話,應當無礙。”

    延景明:“那他人呢?”

    ……

    延景明堅持要見一見暗衛首領的下屬。

    他很生氣,覺得國師這等七老八十的老頭兒,竟然還搞出這等令人氣惱的事情來,他最不齒這種事,簡直恨不得現在便手刃了國師,好替暗衛首領這名可憐的小下屬報仇。

    可惜他不能。

    趁著暗衛首領令人去找他的下屬過來,延景明皺起眉焦急腦汁,努力思考應當如何報復國師,而姚太醫恰好帶著藥來了此處,一面為溫慎之把脈,一面等著他們處理完所有事情后,他好為溫慎之施針驅毒。

    溫慎之也將他視若心腹,并不介意他聽到這些事,因而姚太醫便在角落坐著未走,一面蹙眉看著延景明和暗衛首領生氣。

    他不清楚前因后果,也不打算摻和這件事。

    直到暗衛首領令人去尋的下屬來了此處。

    那下屬換回了暗衛裝束,他看起來頗為年輕,面容略顯青稚,看起來顯然還不到二十歲,延景明覺得他應當與自己差不多年齡,那心中憤怒不由更添了幾分。

    暗衛首領已開口詢問自己下屬,道:“方才酒席時,國師是不是隨你出去了?”

    那下屬看著眼前滿面嚴肅的太子和太子妃二人,有些緊張,小心開口,道:“回大人的話,是。”

    延景明罵:“臭老頭!”

    溫慎之挑眉:“這老不修。”

    延景明立即學習:“老不修!”

    下屬:“?”

    暗衛首領又問:“在酒席上時,他可是盯著你看,還試圖對你眉目傳情?”

    下屬一怔,點頭,答:“應當是……”

    他說完這句話,又覺得覺得自己應該為此事解釋,便道:“大人,屬下沒看他。”

    暗衛首領:“……”

    暗衛首領很心痛。

    好好一個孩子,國師那死老頭究竟怎么回事!

    延景明已憋不住心中惱怒,氣惱萬分扭頭同暗衛首領道:“窩覺得窩們要更換策略了。”

    暗衛首領也點頭,道:“對待敵人,不該溫和!”

    延景明皺起眉,一面思索他們應當如何去做,一面忍不住嘟囔道:“米有事,窩現在就開始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