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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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盛將這句話自個琢磨了一遍說:也就是除了嘴哪哪都能親?他說完眼睛將俞諶身上的部位一一認真掃過,眼底的揶揄顯而易見。 俞諶被他的話激得一怔,后頸皮被引得陣陣發癢。 他正要開口說不是,顧盛的胳膊將俞諶整個人拽到自己懷里,兩只胳膊宛若鐵鏈一樣將俞諶禁錮得緊緊的。 我什么都不做。他一口熱氣灑在俞諶后頸皮上,顧盛說完將俞諶往自己懷里又勒緊了一分,腦袋往俞諶脖子上蹭,顧盛的短發刺得俞諶皮膚發紅。 我就抱抱。他輕輕的落下一句。 第56章 課間休息的時候,何求梓要去放水,喊了一聲顧盛,結果顧盛頭也不抬的擺擺手,擺手的虎口還夾著一只黑筆。 何求梓瞪直了眼睛,真是活見鬼了! 一個校霸,架不打,球也不打了,就連上課也不睡覺了,甚至還每天夜以繼日的搞學習,這可不就是活見鬼了嗎! 何求梓目光有些呆滯地搖了搖腦袋。 盛哥,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盛哥嗎? 何求梓恍恍惚惚走出門后,顧盛看著手里的一道物理題,神情專注心無旁騖,演算過程寫了一個開頭就有點卡住。 顧盛皺著眉頭看著題,俞諶在旁邊看了一下他的題,其實解法并不是很難,只是這個部分在之前暑假就是顧盛的薄弱點,開學后也沒有重點訓練過。 俞諶想著晚上這幾天就把顧盛的薄弱點給整理成冊,在下周月考前讓他重點復習一下也來得及。 諶哥,有人找。剛進門的男同學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顧盛正在思索的腦子突然被打斷,揚起腦袋看他。 你安心寫作業,我出去一趟。 嗯。應起聲來聽著不情不愿。 等待俞諶的是兩個女孩子,外面套著的是高二年級的校服,臉上白白嫩嫩仿佛一掐都能溢出水來。 俞諶不大能應付女孩子,再加上對面兩個女生支支吾吾一副你推我搡的樣子,更加讓他內心有些不耐,表面上卻是跟往常一樣淡著臉,不泄露一絲情緒。 有事直說吧。 短發女孩先開口說了幾句什么,但是她聲音太小俞諶沒聽清,只是看著女孩雙手持著一封粉紅色的情書,上面還貼著紅色的愛心而后遞了上來。 給你的。女孩的聲音稍微大了些,總算讓俞諶聽清楚了。 俞諶眼皮都沒撩一下,女生站在他面前有點緊張,手一直在狠狠揪著衣角,拇指不小心掐進皮膚弄出月牙印。 俞諶默默將這一幕收進眼底,一開始說話冷清的語調突然變得柔和了些,只是表情跟剛才一樣依舊清冷,不好意思。 女孩咬了咬嘴唇,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 學長。陪女孩一起來的長發妹子突然插了聲,接踵而來是遞到俞諶面前的另一封情書。 何求梓正從廁所那邊出來,晃晃悠悠從俞諶后面溜過,正巧撞見這一幕臉上帶著壞笑學著顧盛沖他吹了一記響亮的口哨:桃花運不錯!說完拍拍俞諶的肩進門。 何求梓路過顧盛位置時,嘴碎來了句:俞諶桃花運不錯啊,外面兩個妹子都遞情書呢!什么時候我也能有這待遇! 何求梓美滋滋的將自己代入俞諶,絲毫沒注意顧盛越來越皺起來的眉宇,臉色也十分不佳。 俞諶手里拿著另一封情書,進教室門的一刻將東西揣在褲兜里,他本想應該沒人看見眼睛一轉就見顧盛惡狠狠地盯著他。 將情書揣兜的一幕被時刻盯著門的顧盛抓個正著! 俞諶的右手攥起,因為緊張手心竟有些微微汗濕。 他幾乎就是在顧盛的注視下回到座位上,他屁股剛挨上椅子,后桌何求梓就把腦袋湊上前來說道:怎么樣,有興趣嗎?我看那兩妹子長相都挺可愛的。 何求梓這個憨批! 他一張嘴叭叭不停吐著豆子,每說一句話都能讓顧盛的臉再沉上幾分,要不然何求梓確實不知道他和顧盛兩人的情況,俞諶都要懷疑何求梓是故意的! 顧盛臉上彌漫著風雨欲來的趨勢,那張俊帥的面孔沉如鍋底,他眼睛瞇了瞇帶著股威懾人的意味,稍微揚起了腦袋重重一哼。 這幅樣子落在俞諶眼里覺得有些可愛。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響亮的上課鈴聲想起來,幾秒后袁及遠手里抱著書疾步走上臺前。 俞諶莫名覺得松了一口氣,要是剛才顧盛真要讓他解釋,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講。 粉紅色的情書塞在右邊的褲兜里,微微露出一角。顧盛直直盯著,臉上那股兇狠勁總給俞諶一種要將東西搶過來然后撕碎的錯覺。 事實證明俞諶的錯覺沒錯,顧盛還有這打算,俞諶趕緊將情書從兜里掏出來塞進左邊的褲兜里! 他們這些小動作被臺上的袁及遠看得一清二楚,袁及遠重重咳嗽一聲用目光警告他們上課專心點。 顧盛本來都快靠到俞諶那邊的身子因為他的一聲咳嗽,又快速地撤了回來。 俞諶手指在兜里緊緊地攥著那封情書,內心萬分糾結! 因為這封情書根本就不是給俞諶的,是拜托俞諶轉交給顧盛的! 那長發妹子把情書塞了就跑,俞諶都來不及拒絕。 給自家男朋友遞情敵的情書,可真是絕了。 俞諶也想過要不要偷偷將東西丟垃圾桶,反正這樣誰也不知道,那女孩遞情書都不敢當著顧盛的面子遞,估計也不敢當面問他的回應。 他愣神的樣子太過明顯,顧盛都有些不滿語氣酸溜溜的說道:怎么,還真準備考慮啊? 酸的可以蘸一碟餃子! 有人寫給你的情書。俞諶手突然松了,將兜里的東西遞過去。 顧盛看了一眼封面,還真是。 怎么?怕你盛哥看了就移情別戀?我跟你說 顧盛還沒來得及接下一句,一根粉筆頭就朝他的位置丟了過來,快狠準地砸在他臉上落下白色的粉筆痕。 講話的后面站著。袁及遠黑著臉說了句。 顧盛說話的聲音刻意降低過,旁人可能聽不大清楚他講得什么,但是就跟蚊子聲一樣嗡嗡嗡在耳邊響個不停,惹人煩躁。 袁及遠本意是讓顧盛后面靠墻站著。 沒想到俞諶也跟著起身,袁及遠目光看向他時,俞諶乖學生模樣說:老師,我也講話了。 安靜的教室里突然不知是誰發出一聲爆笑。 不過還是為了給袁奶奶面子,都一個兩個給憋著。 袁及遠沉著臉沒說話,重新拾起教科書開始講課。 兩人在后面站著,顧盛有點心疼俞諶,畢竟還有大半節課呢。 你回座位上去。顧盛悄聲說著,本來他只想罰我一個,你跟我一起罰我心疼。 沒事。 他說完又趁袁及遠在黑板上寫字的片刻,在全班的后腦勺下,以及面臨著隨時都有人回頭看他們的情況下,偷偷的攥起了顧盛的手。 顧盛本來懶散靠著墻壁的身軀一直,瞬間反客為主緊緊握住,俞諶還欲掙扎被他拽住不放。 顧盛視線從前面排排坐著的同學落到袁及遠那道灰色的背影上。 喉嚨沒忍住上下滾動! 刺激! 第57章 隨著月考的將近,顧盛自己也加大了學習力度,本來每天晚上寫一篇完形加閱讀已經挺花費時間,顧盛硬生生又加上一篇英語閱讀。 導致顧盛每天晚上基本上洗完澡剩下的時間全部用來寫作業。 有一次寢室停燈后,顧盛拿著俞諶的臺燈在改自己的閱讀,俞諶也洗完澡在旁邊陪他。 被剛要爬上床的何求梓看見越發心生怪異,就是那兩個人相處的氛圍,再加上散發著昏黃暖光的臺燈,何求梓總覺得兩人周圍要冒上粉紅泡泡。 顧盛也不愿俞諶在旁邊熬夜陪他,將半個小時甚至更多的寫題速度壓到二十五分鐘以內。 顧盛把今天晚上的題寫完也整理好后,俞諶注意到顧盛右手的中指上已經起了一層薄薄的繭。 我替你揉揉。俞諶沒等他回答徑直牽起顧盛的手替他捏起來。 俞諶的力度很適中,不會太輕也不會太重,剛剛好。他的指腹很軟宛若吸了水的海綿一樣,按壓著顧盛的指節十分舒服。 舒服嗎? 嗯。 真別說,俞諶老師手法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一絕。 在床上本來在玩手機的何求梓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渾身一怔,這對話怎么總覺得像極了他發給顧盛的幾個G中的場景! 何求梓腦子里不自覺進入賢者時間,隨后他壓抑住顱內的興奮,偷偷滾到外側一邊用被子擋著身瞇起眼睛看看這對狗男男。 cao。 我為什么要用狗男男來形容他們兩個! 床底下俞諶替顧盛揉著手,看起來模樣乖巧,臉上的冷淡在光的襯托下竟增加幾分柔和。顧盛舒服的坐著,好整以暇地望著他,嘴角的笑根本止不住。 害!原來只是幫忙在按摩。 何求梓:是我過分骯臟了。 月考來得飛快,不過比起月考,更多的都是關注國慶放假去哪玩。 胤水中學高三國慶只放三天假,相比一些學校表面上說照常放假,其實底下找個地方強制上課的實在是好上太多。 顧盛這個月進步飛快,俞諶想讓他放松一下,于是趁著他寫完題的時間問:有沒有想好要去哪玩? 顧盛按了按睛明xue,說:都行,看你。 俞諶便自己做起了打算,在百度上查約會去什么地方。 下面一排排看電影,游樂場,壓馬路逛公園,看藝術展 俞諶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白紙和筆,邊滑動手機邊做筆記,沒寫幾行字耳邊傳來顧盛的聲音:在干什么? 在查約會去什么地方呢!俞諶頭也沒抬的回復。 顧盛一聽是在查和自個約會的地方,苦戰題海的疲憊也開始慢慢褪去,身心也開始愉悅起來,甚至看到俞諶還拿著筆在認真寫寫劃劃的樣子,眉毛一揚。 這么在意和我的第一次約會啊~ 他作業也不寫了,將腦袋湊上前去,這時俞諶手指將屏幕往上一滑,手機里推薦的下一個約會地點是情趣酒店! 俞諶手里的筆將情寫在紙上后猛然發覺不對勁! 情趣酒店? 情趣酒店! 俞諶注意力太過集中,以至于根本沒有注意到顧盛什么時候湊了過來。 原來你想和我去這種地方啊!顧盛略有些性感的聲線在他耳廓邊響起,聲音里的痞笑十分的肆無忌憚,喉嚨里發出的愉悅笑聲更是讓俞諶陣陣發眩。 我不是我沒有你瞎說! 顧盛將俞諶的手機拿過來,翻了幾下,里面有一張情趣酒店的圖,顧盛又是一笑伸出手指在圖片上輕點了幾下說:你看這椅子都不正經。 俞諶余光快速地瞅了一眼,臉瞬間紅成番茄。 干!原來還能這么玩! 顧盛逗了會就將手機還給他,又開始看俞諶給他劃的重點。 考試的那天,天氣有點灰暗,看起來像是即將要下雨的樣子。 顧盛慣例將俞諶送到考場,繼而再回到自己的考試地點。 月考的教室是根據上一次考試成績編排的,再加上俞諶去的挺遲,他到的時候里面考試的同學基本上也到了七七八八,俞諶一進門幾乎所有的目光刷刷刷朝他投來,宛若在行注目禮一樣。 俞諶鄰座的幾個同學偷偷瞟了他一眼,這他媽就是傳說中的學神啊! 幾分鐘后預備鈴響起監考老師開始發答題卡,緊接著又過了會才開始發試卷。 第一門考的是語文,俞諶首先翻著試卷看詩歌默寫,這么簡單的應該沒什么問題。 又看了眼作文題材,雖然是議論文,但這方面俞諶讓顧盛背過,應該也沒什么問題。 這么一想,俞諶突然放下心來松了一大口氣。 顧盛語文考試中,關于詩歌部分向來是直接略過不寫的,可這次不一樣,他看著試卷上這句:請寫出描寫水天相接、渾然天成景色的句子。 耳畔似乎又開始回蕩起俞諶的聲音: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這么一想顧盛又跟那晚過后一樣開始腿軟。 晚上聽俞諶的聲音背書對顧盛來說確實有奇效,就是有點廢腿。 顧盛認認真真的拿起筆將詩歌填完后,開始寫詩歌鑒賞,俞諶告訴他這種題第一要看作者朝代,如果是宋朝很多都是憂國憂民,報國無門,讓他先結合背景再根據注釋開始做題。 顧盛覺得這次語文很多都不難,甚至連作文都是俞諶讓他背過的! 臺上的監考老師是認得顧盛的,看著他奮筆疾書一開始還以為是不是偷偷做了小抄,結果等人一走近發現他桌面上干干凈凈,只有兩支筆,而且答題答得極快! 監考老師眼眸里忽地閃過一起訝異,又沒忍住站在他旁邊看他寫題。 監考老師看著顧盛飄逸的字,挺賞心悅目的,心里的好感不免也增加了幾分,不過以免影響學生答題,他也沒站多久就走了。 考試時間還有一刻鐘時,顧盛的試卷已經全部答完了,并且還認認真真檢查過一遍這才提前交卷。 他起身去講臺拎包的一刻,后面也跟著幾個男同學交了卷子。 霎時間教室里響起紙張劃動的聲響。 顧盛將包里的黑帽取出來帶腦門上,正準備上五樓去,俞諶就已經從樓梯口那邊下來了。 俞諶笑了笑率先問道:考得怎么樣? 顧盛說:還不錯。 那走吧,先去食堂吃飯。 兩人正欲往外走,本就陰悶的天氣瞬間下起傾盆大雨,雨仿佛跟釘子似的往地上落,不到一會兒干燥的地面瞬間變得濕漉漉的。 俞諶是帶了傘的,他正要從包里拿傘的動作一停,又偷偷的縮回去揚起腦袋問顧盛:你帶傘了嗎? 顧盛看著外面的雨幕,點點頭:帶了。 那正好,我沒帶。俞諶說起假話是一點也不臉紅害臊,甚至聽進耳朵里比真話還真。 顧盛視線默默掃了一眼俞諶背后的書包,裝作自己早上沒看見他裝傘的樣子。 俞諶白凈小臉湊到他跟前,一本正經說著假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