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щ.ǐп#402;o 深情地叫一聲爸爸
睡著前,郁歡還在迷迷瞪瞪地擔憂,自己這曠的一天工,該如何解釋,才能不惹來閑話。 他不知道,雙胞胎已經給他找好了一個萬全的理由。 分配完任務后,村長拉住雙胞胎,問:“郁知青呢?怎么又沒見著他人?” 經過昨天半天的勞動,知青們大多累得不輕,但歇息一上午,適應適應,怎么都該夠了。 沒見上午沒來的幾位女同志,現在都老老實實地到了么。 尤其是林若芙同志,長得漂漂亮亮的,干起活來,居然不遜色于那些老知青多少。 顧麒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醫院的治療報告,面色沉凝地說:“郁知青他受傷了。” “受傷?”村長拿過報告單,瞇著眼,看清上面的字后,他頓時驚住了,“骨折?” 他看了看報告單,又看了看雙胞胎,希望能從他們臉上看出一點玩笑之色。 但兄弟倆的演技又豈是質樸的老村長能看透的? 顧麟一轉眼,臉上就掛上了義憤填膺之色,字里行間,全是對“兇手”林若芙的控訴! 未了,他還言之鑿鑿地放話:“叔你要是不信,大可去問那些知青,看看昨天下午,林若芙是不是跟郁知青起了沖突,最后要不是我及時趕到,郁知青說不定還不只是骨折!我抱他回去的時候,好多人都看到了的。” 村長緊鎖眉頭,倒沒有懷疑雙胞胎會騙他,不過他對林若芙的印象著實不差,因此暗地里,還是找人查證了一番。 結果可想而知,九真一假的謊言,根本無法辨別。 更有甚者,許多原本一知半解的人,一聽說兩個知青打起來了,瞬間化為正義斗士,茶余飯后的八卦時間,個個兩眼放光,口若懸河,似乎滿村子都是目擊證人。 再加上顧麒拿出的診斷報告上,那大紅印章實在是醒目又權威,令人一提氣郁歡,就是滿口的同情和憐惜。 “聽說了嗎?那個新來的小知青,被一個姑娘給打了,哎喲,腿都斷了!”ρΘ壹⑧?ǐτy.?Θм(po18city.) “何止啊?聽說鼻青臉腫的,還破相了呢!那小伙兒人家原本長得可俊了,這下可好,怕是說不上媳婦兒了,嘖嘖嘖。” “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那小知青得有三個月不能下地干活兒了吧?那他吃啥啊?” “人家城里來的,家底厚著呢,哪用得著咱們cao心。” “唉,話是這么說,但還是怪可憐的,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后遺癥,要是像大河村那個跛子一樣,這輩子可就毀了呀……” 大家交頭接耳地,一邊擇菜,一邊聊得熱火朝天。 有那善心的,還拎了兩把青菜,或者兩個雞蛋,去看望傷員。 只有無端端背了一口大黑鍋的女主同學,肺都快氣炸了! 女主:“我那天根本就沒有怎么用力!!!” 群眾:“所以,你是真的推了他?” 女主:“……那是他故意激怒我的!!!” 群眾:“那他為什么要激怒你?” 女主:“……” 女主辯解不下去了。 對于普通的村民來說,同性戀是件值得批判的事,但對于知青們,卻再沒有比舉報這種行為,更令他們厭惡忌憚的了! 她還想著,要去討好后山那幾位被下放改造的老人,哪里敢被爆出這種言論…… 看她啞口無言,吃瓜群眾們直接當她是心虛,不由分說便砸實了她的罪名,紛紛譴責道: “推了就是推了,還狡辯,你還是讀書人,一點擔當都沒有!” “大家都是知青,你不互相照顧就算了,竟然還下這么重的手,要我說,郁知青的醫藥費,你總該賠償給人家吧?” “就是!長得漂漂亮亮的,沒想到這么惡毒!” “咦,我可不敢跟她睡一屋了,我之前跟她拌了兩句嘴,萬一她趁我睡著,半夜偷襲我怎么辦?” 林若芙:“……” 一群眼盲心瞎的烏合之眾,被人當了槍使還渾然不覺,虧得她原本還打算拉拔他們一把! 現在,她簡直恨不得一把火點了這個鬼地方! 林若芙心里恨得不行,但面對群情激憤,她卻不得不暫時妥協。 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又跟鄰居買了一籃子雞蛋,然后便楚楚可憐地,宣稱要去道歉。 當然,她的道歉對象,可不是郁歡,而是顧麒。 “顧麒大哥,我那天真的只是失手,郁歡不可能受這么重的傷的,你們……你們是不是被他騙了?” 看著眼前柔柔弱弱,分外委屈的女人,顧麟面無表情,扭頭,揚聲朝屋里喊了一句。 “哥,有人找。” 林若芙:“……” 尼瑪,還敢不敢更像一點啊! 顧麒原本在院子里給郁歡做書桌,聽到聲音,他手里拎著一把刨刀就出來了。 “怎么是你?”他皺眉問。 林若芙攥著手里的籃子,鼓起勇氣,把剛剛的話重新又說了一遍。 顧麒不置可否,“醫生親自開的證明,難道還能有假?你回去吧,歡歡不需要你的賠償,我們也不會再追究,你只要以后離他遠一點,就夠了。” 說完,他扭頭又進了屋,絲毫不給林若芙糾纏的機會。 顧麟還在院門口,揮著鋤頭,給郁歡種桃樹,見她傻愣愣的不走,上前便奪過了她手里的雞蛋籃子。 “行了,你的歉意我們收到了,回吧。” 林若芙:“……” 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她抱大腿的熊熊野心,還有sao動難耐的少女芳心,突然就“茲拉”一聲,被一盆冰水無情潑滅了。 cao! 這么狗這么蠢的男人,就算將來能夠腰纏萬貫,也絕非良配,不要也罷! 老娘就不信了,擁有未來那么多的信息資源,我還不能靠自己,打拼出一片天地! 呵,等著吧! 待老娘王者歸來,就是這群蠢貨跪地求饒的死期! 看著突然就露出輕蔑笑容,走路步伐也變得六親不認的女人,顧麟莫名其妙地撓了撓頭。 我就拿走一籃子雞蛋而已,還能把人氣傻咯? 不至于這么摳門兒吧? 林若芙背下的一口黑鍋,給郁歡換來了三個月的悠閑假期。 他原本還在憂心,三個月后該怎么辦,但很快,雙胞胎就想出了新的對策。 為了給媳婦兒提供更好的生活,他們絞盡腦汁,竟然說動村長,以生產大隊的名義,在村里辦了一個磚廠。 因為不允許私營產業,所以這個磚廠的產權,屬于小河村的全體村民。 不過由于顧氏兄弟是技術指導,所以除了單獨的一成股份之外,他們平時的工資,也是普通村民的三倍。 而郁歡,則被他們安排到了辦公室,成為了廠里唯一的小會計。 對于這樣的分配制度,村里不是沒有人眼紅。 但磚廠是人家兄弟倆一手cao辦起來的,技術也捏在人家手里,銷路也是人家找的,再加上,兩兄弟參過軍,人高馬大,以一當十不說,還有不少人脈。 多重因素疊加起來,大家就算有再多不滿,看著分到手里厚厚的鈔票,也只能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 不過這點不滿,隨著磚廠的蓬勃發展,也逐漸消弭無蹤了。 因為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雙胞胎生產出來的磚,質量竟然甩普通磚廠老大一截,以至于他們訂單接到手軟,不過半年,便擴建了兩次。 隔壁兩個村子,都被納入了招工范圍。 樸實的村民們只以為,兄弟倆是在從軍生涯中學到的技術,只有熟知他們生平的林若芙知道,事情越來越不對勁兒了…… 上一世,顧麒沒有弟弟,也沒有掌握什么先進的燒磚技術。 他是從一個搬磚工,一步一步的,成為包工頭,然后成立的房地產公司,最后做大做強,終創輝煌。 她不知道,問題是出在那個憑空多出來的弟弟身上,還是出在郁歡身上。 當然,就算知道,可能也沒什么用。 她只能埋頭讀書,期望來年高考重開的時候,自己能一舉高中,乘風而起! 如火如荼的忙碌中,費心苦讀的人也不止是她。 還有知道劇情的郁歡,被郁歡以知道內幕為由告知過的知青們,和被郁歡揪著補課學習的雙胞胎。 郁歡一直覺得,哪怕是在這個時代,也可以讓淳樸的村民們,掌握一些技術,好多一項收入來源。 所以,他一邊教雙胞胎認字讀書,一邊從空間里,拿出了各種各樣的,技術類的書籍,狀似無意地擺在床頭,讓他們自行閱讀。 最終,雙胞胎不負眾望,不但自學成功,還將產業辦得有聲有色的。 可怕的是,由于自己并未讀過那些書籍,所以沾沾自喜的小花妖并未意識到,很多書籍,內容里面都是夾雜著年份,甚至摻雜有地名的。 記得要把封面撕掉,對于他來說,便已經算是相當周到了。 當然,雙胞胎什么也沒說,他們不但沒說,每看完一本書,他們都會將之扔進灶爐里,毀尸滅跡。 不過發現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因為郁歡無意間發現,雙胞胎的字跡,竟然跟空間里那些標簽上的,一模一樣! 尤其是弟弟,就連收筆時的小習慣,都跟復刻的一樣! 發現雙胞胎跟他的空間頗有淵源之后,郁歡差點直接把空間告訴他們,然后拽著兩人深情地叫一聲爸爸! 但后來還是忍住了。 他覺得自己不能那么草率,起碼,也要再考察他們……三個月那么久,才算比較穩妥。 因為小花妖拔苗助長的saocao作,無形中,兄弟倆手里便掌握了大量的技術,有些甚至遠超華國現有的水平。 郁歡整天不是被兄弟兩人纏著到處滾,就是抱著自己的小賬本,摁著計算機,與有榮焉地算他們磚廠的盈利。 因為數錢數得太過快樂,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家里不知不覺間,添了許多電器。 這些電器,包括生產隊里的拖拉機,還有家里的自行車,都被兄弟兩人拆開修理,甚至改進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