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上輩子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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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翻新了,就證明林昊然還是不敢得罪攝政王的。 林昊然那些人雖然得了賀燼的冷眼,但他們還是厚臉皮的,哪怕知道賀燼煩他們,也不敢不跟著。 他們就在院子外侯著,林晗依抻著脖子往里看,就看到林希和賀燼并肩而立的背影。 兩個人氣質脫俗,站在那里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林晗依眼底幾乎快要冒火,如果不是林希這賤人,現在站在賀燼身邊的就是她林晗依! 不行!林希不就是靠著那狐媚臉蛋兒勾引的賀燼嗎!她林晗依長相也不差,又是國公府嫡女,只要知道她的心意,賀燼一定會選她! 林晗依越想越覺得有道理,眼底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神情。 林希早就察覺來自身后的充滿惡意的眼神,她沒在意,不過一群跳梁小丑罷了,還不配被她放在心上。 兩人在院子里站了一會兒,紅豆檢查過屋子,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后,林希才帶著賀燼進了屋。 賀燼也如紅豆剛進來一般環視四周,然后不滿的皺眉,“這屋子……” “左右不過在這里再住一晚,無礙。”林希十分看得開,更何況她也不在乎這些虛的。 林昊然若真的重新裝修得富麗堂皇,她反而要懷疑他的真是意圖了。 賀燼見林希都不在意,便不再說什么。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床榻上,這床褥似乎沒有換,賀燼依稀能聞到一陣奇異的香氣,是藥香混合著一種說不出的香,讓人聞了便有些著迷,這是林希身上的味道。 不知道是天然體香,還是她弄多了各種藥材沾染上的,總之賀燼每次離林希近了,就會被她身上的味道吸引。 “喂!你干嘛坐我的床!”林希瞪眼,十分不滿。 賀燼卻一臉理直氣壯,“你還睡我的床呢,我坐坐你的怎么了?” 林希被他這話氣得鼻子差點歪了,她指著賀燼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兩人的模樣像極了小夫妻打情罵俏,紅豆在一旁看了,捂著嘴偷笑,然后還悄咪咪的退了出去,把門給關上了。 紅豆的舉動更是讓林希窩火,她氣憤的瞪了賀燼一眼,正想也出去,但轉身還沒走出兩步,身后忽然傳來賀燼的悶哼聲,以及什么東西跌在床褥上的摩擦聲。 她回頭看去,就見賀燼捂著心口的位置,眉頭皺得死緊,臉色也越發蒼白,連嘴唇都沒了血色。 “賀燼!你怎么了?”林希趕忙上前去扶賀燼,見他這痛苦的模樣,下意識給他把脈。 賀燼忍著體內翻涌的劇烈疼痛,聲音低不可聞,林希湊近他嘴邊,聽到幾個字,“毒……發作了……” 林希愣了,“不是還有兩天嗎?怎么提前了?” 賀燼沒說話,顯然已經痛得快要昏厥。 “給你配的藥呢?!”林希可不想賀燼死在她跟前,那她可有理說不清了。 賀燼死死攥著林希的手,看他這模樣,林希也不再問,想著有沒有可能帶在身上,她直接把手伸進賀燼的胸襟里一陣摸索。 胸前酥癢難耐,身體里又劇痛難忍,賀燼簡直受盡了折磨,最后他忍無可忍,用盡全身最后的力氣握住林希還在亂摸的手,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我,沒帶……” “靠!救命的藥你沒帶!你故意整我是不是?!”林希瞪賀燼,但后者已經痛苦得快沒了意識,她只能深吸口氣,轉身背對著賀燼,假裝從懷里往外掏東西,實際上卻是從空間里拿出她的銀針。 用針灸替賀燼度過這難關,她自己就得累得去了半條命。 “你可真是我的孽!”林希一邊咬牙切齒,一邊把賀燼推倒在床上,也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直接就扒了他的衣服,抽出一根銀針先扎在心口的位置。 賀燼當即渾身劇烈一顫,額頭青筋都爆了出來。 “忍著!”林希沒好氣的對他說。 賀燼還有些意識,也明白林希是在救他,便真的咬牙一聲不吭,但額頭的青筋和豆大的汗珠都在訴說他承受著多大的痛楚。 林希以銀針扎遍賀燼身上各處大xue,最后又拿出稍短一點的銀針,順著心口一路扎到手臂,給賀燼下針不能一丁點的偏差,所以沒一會兒林希也是汗如雨下,背后的衣衫都濕透了。 最后林希拿出一根最粗的銀針,挨個扎進賀燼的五指指尖,只見一股腥臭又濃黑的血自賀燼指尖冒出,血液粘稠,林希需得隔一會兒便用銀針扎一下賀燼的指尖。 如此這般循環數次,賀燼的臉色才慢慢好轉,看他的神情,也沒有那么痛苦了。 林希長舒一口氣,看到賀燼狀態逐漸平穩,她才抬手用袖子擦了擦汗,語氣十分不滿的啐了賀燼一口,“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賀燼沒有出聲,眼瞼半閡,顯然已經力竭。 紅豆躲在外面,不知道屋子里發生了什么,但想著林希和賀燼一路騎馬坐車回來,定是有些疲乏,她便端了一些溫水來給二人洗漱用。 結果紅豆推門進來,就看到林希在屏風后換衣服,而床榻上躺著賀燼,看樣子似乎很累,一動不動。 紅豆當即想到了什么,放下水盆就紅著臉又跑了出去。 林希對這古代的衣服本就不太熟悉,這會兒正跟一件外衫的帶子較勁,聽到開門聲知道是紅豆,正想叫她,還沒開口就聽到關門聲和那丫頭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怎么回事?紅豆這丫頭怎么進來又走了? 林希不解,胡亂系上帶子出去查看,就看到門口架子上的水盆。 她正臉上黏膩,便沒去管紅豆,沾濕了布巾擦臉。 待把自己臉上的汗擦干凈,林希回頭看向沒有一點兒動靜的床榻,大發善心的又洗了布巾,去給賀燼擦汗。 賀燼姿勢朦朧中感覺有東西在臉上擦拭,動作說不上溫柔,但確實讓他感覺好受一點。 他勉強睜眼看向上方,就看到林希一臉冷漠的拿著布巾給他擦臉和身上,滿身的銀針已經被她拔下來了。 林希的神情冷漠,沒有一絲情感,就像是在用抹布擦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