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答應了豪門聯姻 第55節
陸寧和她對視著,用眼神告訴她:“來啊,相互傷害,誰怕誰。” ...... 晚上,陸呦準時準點地出現在了康養醫院蔣鐸的病房里,一分鐘都沒有耽擱,耽擱一分鐘后利率上浮百分之0.05,蔣鐸這種談笑間就能直接崩了毒|販的狠人,多半玩真的。 她給蔣鐸打了一杯蘋果汁,回頭說道:“沈思思真是厲害啊,一眼就看出了這小破孩有貓膩。” 蔣鐸接過蘋果汁,喝了一口便擱下了:“陸寧的口味,挺成熟。” “我閨蜜本來就很有女人味,男人都喜歡她這一款,追她的人也很多啊。” 蔣鐸不可置否,沒說什么。 陸呦忽然問道:“你也喜歡她這一款嗎?” 蔣鐸抬頭:“我說什么了?” “隨便聊聊咯。” 蔣鐸淡笑著,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我不喜歡這一掛。” “我知道,你喜歡帶點小野貓氣質的。” “小野貓氣質?”蔣鐸眼角桃花越發盛開了:“你是這么覺得的?” “嗯,職高校花不就是?” “這什么陳芝麻爛谷子的事,能不能別總拿來說。” “你都做了,還不能說么。” “我做什么了!” “你讓她坐你的摩托車后座,帶她兜風。” 蔣鐸嘴角不羈的揚了揚:“以前怎么沒發現,你記憶力這么好。” “她不就是小野貓那一款的么。” “我喜歡的人,沒有類型可以描述。” 蔣鐸奪走了她手里的杯,擱在床柜邊,視線卻是黏著她,用低沉的調子,緩緩道:“她懸在我心上,是獨一無二的月亮。” ...... 便在這時,護工走進來,恭敬地說道:“三爺,賀鳴非先生和他女朋友探望您了,在門外,讓他們進來么?” “嗯。” 陸呦反應了一下,想起來賀鳴非的女朋友不正是蘇洱嗎。 大學那會兒,因為蔣鐸和陸呦的關系,賀鳴非認識了蘇洱,共同的二貨氣質讓這倆人一拍即合,火速走到了一起。 她聽到蘇洱來了,有些慌,趕緊起身道:“我得藏起來。” “藏什么?” “蘇洱下午還約我看電影呢,我跟她說要忙工作室,沒說是過來看你,她一會兒見了我,一準說我重色輕友、還拿工作搪塞。” 就在她轉身要溜的片刻,蔣鐸握住了她細長的手腕:“重色輕友,我是色?” 陸呦也才反應過來:“這個......” 腳步聲已經到門口了,她慌張地說:“哎呀,不管了,我得躲躲,不然誰知道那丫頭會跟別人怎么說我呢。” “這屋子四四方方,你往哪兒躲,除非從樓上跳下去。” 陸呦環顧房間,房間格調簡約,連多余的柜子都沒有。 便在這時,蔣鐸將她拉了過來,在她耳畔柔聲道:“有一個地方,倒是可以藏一下。” ...... 賀鳴非牽著蘇洱的手,走了進來,說道:“三爺,這段時間忙著查那起女高跳樓案,沒來得及過來過來看您,沒生我氣吧。” “案子查得怎么樣?” “還是得您回來,火眼金睛再給看一看,我們橫看豎看,被害者都是死于自殺。”賀鳴非坐在了沙發上,拉著蘇洱坐在自己身邊,說道:“不過現在,您還是保重身體要緊。” 蘇洱看著蔣鐸床上明顯隆起來的床單,說道:“三爺這些日子養得挺好啊,比上一次見面,感覺胖了些。” “嗯,胖了。” 他說完,擱著被單,揉了揉自己隆起來的“肚子”。 陸呦就趴在他被窩里,也不敢碰著他傷口,只能手肘撐著床面,費勁地虛趴在他身上。 蔣鐸這一按,倒是卸了她的力,直接讓她的臉貼在了他肚子上。 他腹部便是傷口,陸呦生怕壓疼了他,只能側過臉,避開他傷口。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精和碘伏混合的味道,卻也不難聞,身體很燙,也很硬。 她感覺臉上有點火燒火燎,尷尬極了。 這都什么事兒啊! 語氣鉆被窩,還不如讓蘇洱撞上呢! 不過現在她都已經鉆被窩了,再出來,不知道會被誤會成什么樣子。 算了,硬撐著吧,他們應該不會呆太久。 陸呦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了他的身上,閉上了眼睛。 賀鳴非打量著蔣鐸,說道:“三爺很熱嗎,臉都紅了?” “有點悶。” 蘇洱趕緊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 “哦對了。”賀鳴非拍了拍腦門,從包里摸出一個紅色的小盒子:“差點把正事忘了,這是隊里給你頒發的勛章,嘉獎你在這次行動中舍身忘我的英雄舉動,記二等功。” 他打開盒子,遞到了蔣鐸面前:“授勛禮等你出院了再辦,先把榮譽勛章帶給你。” 蔣鐸從盒子里摳出了那枚印著五星的勛章,在賀鳴非轉身的時候,快速地將勛章塞進了被窩里,遞到了小姑娘懷中。 陸呦接過了那一枚小小的勛章,放在掌心,指尖摩挲著它光澤的表面,心里也覺得無比自豪。 她的蔣鐸哥哥,是真的變成了屠龍勇士啊! ...... 便在這時,門外又有幾個男人走了進來,都是賀鳴非帶來的重案科的同事們。 “蔣隊精神看著還不錯。” “應該很快就會好起來吧。” “三爺,您可快些好起來吧,重案組沒您真的不行啊。” ...... 蔣鐸臉色沉了沉:“你們怎么來了?” “我們來看您啊,賀鳴非說先進來探探情況,要是您精神還不錯,脾氣也溫著,我們就可以進來了。” “......” 蔣鐸面無表情地說:“我血壓開始升了,建議你們在它抵達臨界值之前,離開。” 眾人面面相覷:“我們這才剛進來呢,坐坐,坐坐。” 賀鳴非也笑著說:“沒事,陪三爺坐會兒,聊聊案子,三爺一個人呆著也無聊。” 蔣鐸知道陸呦這樣趴在自己身上不舒服,他只能伸手輕輕拍在她的背,輕輕安撫著,盡可能讓她放松。 “三爺,您一個人呢?” “嗯。” 賀鳴非問道:“你那小青梅,沒來看你啊?” 蘇洱連忙說道:“陸呦工作可忙了,工作室開起來,幾乎每天腳不沾地跑訂單、做設計。” “但是三爺負傷這么嚴重,還是得來看看啊,好歹是青梅竹馬呢。” 蔣鐸淡淡道:“青梅竹馬又怎樣,遇到沒良心的,一樣當路人。” 話音剛落,就感覺大腿被她的指甲用力剜了一下。 他疼得皺了皺眉。 “可別這樣說。”蘇洱說道:“你走這么多年,陸呦還是時常記掛著你的呢。” “她怎么記掛我?” “她總在念叨,都問不到你在國外的聯系方式,問到了,說不定還可以找你代購。” “......” 陸呦感覺男人的手擱著被單,用力掐了掐后頸項。 “代購?”蔣鐸無奈笑道:“我當年出國念書,給她最后一條信息,等了兩個小時,都沒回,她還好意思找我代購?” “誒?”蘇洱說道:“陸呦說是你一走了之,一條信息都沒給她留啊,她念了好久呢。” 蔣鐸疑惑地抬起頭:“不可能。” 這時候,賀鳴非弱弱地舉起了手:“看來,破案的時候到了。信息呢,的確是發出去了,但是吧...發錯人了。” “......” “......” “我想告訴你來著,但我看到,回打過來的時候,你已經關機了。”賀鳴非無辜地說:“我想轉給陸呦,但是轉念一想,你他媽走都走了,轉給她有什么用,就......” 蘇洱推了他一下:“誰叫你自作主張。” “這不都過去了嗎。”賀鳴非說:“三爺現在都回來了,更沒必要再揪著當年的事了。” 蔣鐸掐著陸呦脖子的手,漸漸柔和了許多,隔著被單,輕輕地拍了幾下。 被窩里,不知道為什么,陸呦眼睛有點熱。 蔣鐸一走了之,音訊全無,她真的掛懷了好多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