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后媽養崽 第2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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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談話 “婉柔?快進來吧。”江菀剛才難過的情緒已經差不多沒了, 熱情地招呼著木婉柔進去。 “沒打擾到你們吧?”木婉柔看見顧忠國也在,有些揶揄地問。 “沒有沒有。” 木婉柔跟著江菀一路走到了客廳,才注意到她眼睛有些紅腫, 驚訝地問:“你眼睛怎么有點紅?你剛才哭過了?發生什么事兒了?” “沒有,就是我家里人來信了,看完之后有點想家,沒忍住就哭了。” “我還以為你男人欺負你了呢,原來是想家了。”木婉柔笑著說。 “咋?你就沒想過家?還笑話我。” “我這哪里是笑話你, 是羨慕你呢, 我想是想,但是我家里人可不給我寫信, 說是怕影響我和鄭善民,從來都不寫信的, 我來島上也有幾年了,和家里人也不常見。” “這……” “誒, 算了, 你不必安慰我, 我說這些就是矯情矯情,我也不好和別人說, 只能和你倒倒苦水了。” “你可以和你男人說啊,我相信你男人也不會介意你家里人給你寫信聯系你的。” “和他說?還是算了吧, 唉,不說這個了,你家二寶和三寶呢?” “都睡著呢。” 話剛落,二寶就從屋里出來了, 臉上還有睡出來的印子, 頭發亂糟糟的。 江菀和木婉柔對視看了一眼, 都噗嗤笑了出來。 二寶看見她們,有些愣神,反應過來后,喊了聲“媽,木阿姨。” “誒,二寶乖,睡醒沒?”木婉柔走過去替二寶理了理頭發。 “睡醒了。” “二寶,去院子里讓你爸給你洗個臉。” 二寶應了一聲后便蹦蹦跳跳地出去找他爸了。 “三寶呢?還在睡?” “是啊,剛睡著沒多久。” “在哪兒?我去看看,我還沒看過小孩兒睡著什么樣兒呢。” “你啊你,走吧,在屋里她自個兒床上。” 江菀帶著她到了屋里看三寶,三寶睡著的時候宛如一個安靜可愛的小天使,身上搭著一個小被子,胸口上的被子隨著三寶輕輕的呼吸慢慢上下起伏著,還挺有意思的,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木婉柔看了三寶后,卻被墻上那副偌大的雙人照給吸引住了。 等出了屋子后,木婉柔好奇地問:“那照片你們什么時候照的?” “就前幾天剛照的,我和顧忠國上島來的時候只辦了酒席,沒扯證,最近結婚報告批準下來了才剛扯證,扯證當天在領證處旁的照相館照的。” “真好看,你倆看著都挺精神的,恭喜你們扯證。”木婉柔心里全是羨慕,也有幾分失落。 “謝謝了啊,我沒怎么照過相,我還覺得表情不太自然。” “哪有,自然的,看得出來你們很高興。我和鄭善民還沒拍過合照呢。” “那他該打,你倆扯證的時候都不去照一張相,島上有照相館,你倆有空了可以去照一張。” “算了,他忙,其實也不是特別重要的。” “哼,我還不了解你啊,口是心非得很,嘴上說不重要,心里不知道多不舒服呢,正好,我聽我男人說他們明兒放假,到時候我把鄭善民請過來吃頓飯,你一起來不?” “不,不了吧,你們說你們的,我怎么好來?” “行吧,那等你男人晚上回來了,記得跟他說顧忠國讓他明中午來吃飯。”江菀把男人這面旗給扯出來了,不然她總不好說是她有事講才讓他來的吧?那成什么樣兒了? 木婉柔回家后,二寶已經在院子的洗衣盆里打水仗了。 男人工作去了,江菀無奈,看著滿身是水的二寶問:“二寶,好玩不?” 二寶正興奮著,喊著回答說:“好玩,好玩,可好玩了。” “行了,起來,別玩了,走,我去給你洗個澡,不然等會兒該感冒了。” “媽,我還想再玩一會兒。” “洗澡的時候再玩,這水冷的,你不覺得冷啊?” “冷。” “那不就行了,冷就先不玩了,洗澡的時候水熱,到時候再玩吧。” 二寶聽話地從洗衣盆里出來了,一路上濕濕的小鞋印從院子踩到廁所里。 等二寶洗好澡換上干凈衣服,江菀正準備去院子里洗衣服時,三寶又醒了。 二寶看到meimei醒了后,快步跑到江菀身邊:“媽,meimei醒了。” 江菀只好放下衣服,去屋里看三寶,三寶現在已經習慣醒來后看不到人也不哭了,看到她來后,三寶笑呵呵地張開手,要抱。 江菀把三寶抱了出來,摸了摸尿布,還是干的,把她抱到廁所去噓了尿才放到搖搖椅上。 “二寶,過來,你看著點兒meimei,我去把衣服洗了,對了,三寶會叫人了,你教她叫叫哥哥吧,等下午你大哥回來了有個驚喜。” “真的?”二寶果然有些驚喜,meimei居然會叫人了? “三寶,快叫哥哥。”二寶對著搖搖椅上到處亂走的三寶說。 三寶根本不理他,只一個勁兒地走。 “媽,她不叫!” “三寶現在只會叫爸媽呢,你要教她,知道不?慢慢教。” “哦,知道了。” 看到二寶追著三寶要她叫哥哥的模樣有些好笑,她干脆拿了個洗衣盆在廁所門口邊洗衣服邊看著兄妹倆玩。 晚上,男人回來后,江菀把明天中午要請鄭善民吃飯以及為什么要請吃飯的事兒都給男人講了個一清二楚。 “那我要回避嗎?你們講重要的事兒。” “你咋能回避?你回避了就剩我和他了兩個人了,這像話嗎?” “那行,到時候我就坐邊上聽你們講。” “這才對嘛,你覺得他們倆可以好好地生活不?” “如果是像你說的那樣,木婉柔也對那小子有好感,肯定沒問題,反正我知道那小子只差沒把木婉柔供起來伺候了。” “唔,那應該沒問題了。” “小菀,我還不知道你有當婦女主任的潛質呢?” “誰婦女主任了?你是不是想說我愛多管閑事?” 顧忠國看小姑娘有些生氣,一下慌了神:“沒有,我說你善良,人好,愿意幫助他們。” “我才不善良,我這么做完全是因為木婉柔和我關系好,不然我才不樂意管別人的事兒呢。” “好好好,不管怎么樣,反正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 第二天中午,江菀弄了一桌子菜,等著男人把鄭善民給叫過來。 二寶和三寶已經提前吃了飯睡午覺了。 餐桌上,就只有江菀夫妻倆和鄭善民三個人。 “顧哥,嫂子,謝謝你們今兒請我們吃飯啊,不好意思,婉柔今天人不太舒服,所以沒法來了。” “沒事兒,她吃飯沒有?要不咱們這兒給她打包一點過去?”江菀琢磨著木婉柔也不會做飯,不知道吃沒吃。 “不用麻煩了,我去食堂給她打包好飯菜才過來的。” “喲,看不出來啊,這么體貼人?”江菀戲謔地說。 “哪里哪里,沒有顧哥好。”鄭善民不知道為什么要請他過來吃飯,一個勁兒地使眼色問顧忠國。 “咳,我也不和你繞彎子了,今兒叫你過來啊,是我媳婦兒有話要和你說,你有啥說啥,知道了不?” “知道了,嫂子,不知道有啥事啊?你說,我能辦到的一定辦。”鄭善民以為江菀是又要修籬笆之類的。 “也不是特別嚴肅的事兒,在這島上啊,婉柔算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你知道吧?”江菀沒直接說,先委婉一點。 “是啊,感謝嫂子和婉柔做朋友,她來島上幾年了,你是她唯一的朋友。” 江菀差點兒沒被噎著,直男講話都這么直白嗎?要是木婉柔在這聽著,指不定會被氣死。 “是這樣的,我了解到你們之間相處好像不是特別融洽,是不是啊?”江菀還是直接一點了,畢竟和直男講委婉,他可能根本聽不懂。 鄭善民一下就轉頭盯著顧忠國,以為是他說的。 顧忠國假裝沒看到,抬頭望天花板,有些心虛,他好像是說了那么幾句。 “咳,你也別怪顧忠國,主要是我自個兒看出來的,而且我也看得出來,你是非常喜歡婉柔的,而婉柔對你也是有好感的。” “真的嗎嫂子?婉柔對我有好感?我怎么覺得她討厭我,一點兒也不喜歡我啊?”鄭善民注意力都到有好感三個字上了,也沒再糾結顧忠國說沒說過了。 “那當然是對你有好感的了,我和婉柔經常在一塊兒,她有沒有好感我是看得出來的。” 鄭善民沉浸在欣喜中,他非常意外,婉柔居然對他有好感? 顧忠國在一旁看著有些無語,只是有好感就能興奮成這樣?要是知道木婉柔也想好好和他一起生活豈不是更興奮? “說實話,我看得出來,婉柔因為成分問題,一直都不太開心,也覺得耽誤你了,但我知道,你肯定是不介意她成分不好的,對不對?” “那肯定,我都和婉柔結婚了,成分問題不重要,組織上也是認可的。” 江菀在心里給鄭善民的回答點了個贊,要是木婉柔在這里聽到了肯定會特別高興的,別人的勸解再多,也抵不過當事人的一句不在乎。 “婉柔是個內心比較細膩的人,再加上成分問題,就容易想得比較多,她最擔心因為自己的成分不好耽誤你工作上的事兒,我知道你不介意,但是我希望你能夠用行動和言語切實給她證明,她缺乏安全感,你必須要在行動和言語上讓她知道,你是愛她的,是完全不介意她的成分不好的,你懂了嗎?” “我大概懂了。”鄭善民聽后,有些頓悟,或許是他做得不夠好,讓婉柔成天擔心自己的成分問題。 “很好,那現在我問你,你和婉柔扯證的時候是不是沒拍過結婚照?” “對,當時她說嫌麻煩,我怕她不耐煩,就沒有去照過。”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個方面了,她非常口是心非,她喜歡她想要的從來都是嘴上反著說,你一定不能照著她說的辦,你放心,要是你反著聽她的話做,她會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