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送錢來了
孔廟。 側面的空地上堆了一堆的建筑材料,準備用來加固旁邊的教室,何文斌,現在學堂里面的唯一一個教師,穿著長袍手腳有些慌亂的正在指揮著工人把這些東西擺放整齊。 何文斌長得模樣還行,人從洛陽過來的,曾經是個進士,只不過為人不夠圓滑,為人嫉惡如仇,終于混成了流落他方。 洛陽城戰亂的時候他跑了出來,流落到了這里,知道了陳云初要興辦學業教育重知識,他才放下了那一身的傲骨主動擔任這里的夫子。 也就是這個時候,祝平安兩個人出現在門口。 兩個人看著一切都覺得新鮮。 “小姐,這里沒有學堂。” “這不才剛剛開始,我們進去看看吧。” 孔廟是一個公眾的地方,兩個人走了進去各處參觀起來,剛剛到了學區何文斌發現了她們就把她們給叫住了。 “兩位姑娘里面正在修葺,有些危險請不要進去。” “謝謝這位先生。” 何文斌點點頭,打算轉身干活。 “先生留步,先生就是何館長嗎?” 何文斌回頭行了個禮:“在下正是何文斌。” “原來真的是,久仰大名。” 何文斌一愣,心想自己不過是一個窮教書的哪來什么大名,搖頭苦笑,轉身又想去干活,祝平安再一次把他給叫住了。 “何館長,小女子想請問一下,學館招不招收女夫子?” “啊?”何文斌一驚一乍的回頭,這時候才正式著眼前的兩個小女子,看了一眼又都拱了拱手:“哪一位想做女夫子?” “我家小姐,這是我家祝小姐,識文斷字,在家天天看書,她就是有一個愿望,想做女夫子,不知道你這里要不要人。”小青快速的介紹了起來。 “女夫子!” “還是第一次聽說。” 何文斌楠楠自語了一句又拱了拱手:“小姐,勇氣可嘉。不過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我得請示請示上面才行,小姐,不如你先寫篇文章之類讓我看看你的文筆書道,我再決定,如此可好?” “很好,那借館主的筆墨紙硯一用,小女子就獻丑了…” “這邊請!” 祝平安被帶進了屋里,進行一個簡單的測試,這也是古代所謂的筆試。 東門外。 嚴莊三個人一來到了護城河邊,再一次跪了下去,一邊叩頭一邊往對面喊,還是剛才的那一套,說準備了點禮物,想過來拜年之類的。 特別把禮物這兩個字加重了聲音。 陳阿秀已經來到了城樓上面,聽見了外面哭唧唧的要求,她直接就笑了,笑的花枝亂顫,同時命令把吊橋放了下來。 看見吊橋慢慢降落,嚴莊等人仿佛看見了轉機,和爬行的速度更快了,直接爬過了護成河,墻頭上的人開始高聲地喝起彩來。 嚴莊盡管在眾目睽睽之下,也不敢造次,繼續沖沖的往前爬。 后面還有幾個人推著幾輛車慢慢的跟著。 陳阿秀站在墻頭上看著這一切,心中別提有多痛快,忍不住就笑了起來,周圍的將士們也大聲吶喊的起來。 “這群狗又來了!” “應該是黑熊…” 大家笑著侮辱著,嚴莊等人漸漸的已經來到城門口。 “夫人,我們帶了點禮物,想進城給公子爺拜個年,請麻煩開開門。” “帶禮物來了?” “是的,是的!”嚴莊指著旁邊的馬車:“就在這里,請夫人笑納。” “打開看看!” 陳阿秀一喊,其他人也紛紛起哄喊了起來。 莊嚴敢怒不敢言,更不敢怠慢,往后一揮手叫送過來的那幾個人迅速的把車子里的箱子打開,箱子一打開,金燦燦的,滿滿的六個箱子。 看見這些黃白之物,所有人更加沸騰了。 “看來這次有點誠意了。” “一定一定!”莊嚴低聲下氣的。 “先把東西抬回來看看。” “遵命!” 一個副將應了一聲,帶著十幾個人跑出城去了,七手八腳的把那幾個箱子的金條給搬了回來,莊嚴幾個人看著自己的錢被別人搬走了,心中那叫一個酸爽。 同時,也感覺到,對方已經把錢給收了,那這件事情肯定有點轉機。 “夫人,我們想給公子爺說幾句祝福話。” 死皮賴臉的就想看見陳云初。 陳阿秀再一次大笑了起來。 莊嚴心想對方高興了,這事可能也就成了,但是下一秒成樓上面卻傳來了這么一句。 “不好意思,公子爺午睡去了,我可不敢打攪他,你們要不就在這里好好等著,要不可以先回去等我們的消息。” 呃~ 莊嚴等人頓時啞口無言,對視一眼深深嘆了一口氣,都敢怒不敢言,就算清楚對方是在戲弄自己,但是也無可奈何,他們也更加的清楚,現在這個時候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服軟哀求。 誰叫自己是來求人的。 三人也突然沒了這個主意,互相面面相覷。 “左相,怎么辦?” “能怎么辦,只有等!” “天這么冷,天馬上就要黑了,要等到什么時候?” “我怎么知道?”莊嚴說的咬牙切齒:“我也想回家抱著侍妾喝酒吃rou。躲在被窩里,誰喜歡來這里遭罪。” 此言一出,另外兩個人不敢微言了。 “那就等吧,等到天黑看看。” 畢思琛雖然沒有吱支聲,但也代表是也默認了。 “多謝夫人,那我們繼續等著吧。” “那我就失陪了!” 陳阿秀一陣大笑走了,嚴莊等人也只好趴在地上靜靜的等著,心中叫苦不迭。 陳阿秀剛剛來到了樓下那幾箱黃金的跟前,柳芽也抱著刀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眼前的黃金,聽完外面的故事,柳芽也笑了起來。 “先把錢抬回去再說。” “相公沒有說具體的處理辦法?” “沒有。” “那你也不能把人給玩壞了,把錢先抬回去和相公說說,看看他什么意見吧。” “他好像去看大胸脯的女人去了。” “別胡說八道!”柳芽翻了個白眼:“他在書房畫著圖呢,” 陳安秀偷笑了起來:“我覺得他還是想看的。” “噗~你這丫頭不害臊,”柳芽伸手打了過去。 陳安秀笑著跳開了,高聲一喊:“來人,把這些金銀珠寶抬回我家去…”人樂呵呵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