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頁
書迷正在閱讀:怦然婚動:嬌妻晚上見、壞掉的無常可以給我嗎、金屋囚嬌、[韓娛]離婚協議、亂燉rou、都市最強武神、獨占溫柔、校園巔峰狂少、村口燙頭年師傅、冥犀樓
被他目光掃到時,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而一旁畢安閣的秦褚逸則一副作壁上觀的模樣。 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殷離舟沖秦褚逸笑了笑,便知今日再也掀不起什么風浪。 他低頭,看廖一卓面如死灰的模樣,輕嘆一口氣,“你說你努力,你的努力不過是爭強好勝,為了虛名。我努力,可是為了活下去。” 說完,轉身便準備離開。 誰知這時,廖一卓卻突然站起身來,死死地盯著殷離舟的背影。 “你有什么資格教育我?還沒結束呢,殷渡,這次,我一定要贏。” 一旁的秦褚逸看廖一卓一副瘋魔的神色,眉頭輕蹙,暗道一聲不好。 剛想開口提醒殷離舟,便見廖一卓整個人突然燃燒了起來,然后化成一柄光劍,直直向殷離舟的后背刺去。 “玉石俱焚!小心!” 秦褚逸剛開口,便見一道白影突然擋在了殷離舟的背后。 接著,那柄光劍便直直沒入那人的心臟。 鮮血噴涌而出,很快便浸濕了殷離舟的后背。 殷離舟回過頭,發現身后的人竟是單明修。 那柄光劍只有一擊,因此很快便化成螢光散去,只余單明修心口處一個血洞。 不知為何,殷離舟仿佛也被刺了一劍一般,錐心的痛意在心口處蔓延。 不過他已經顧不上。 殷離舟一把扶住將要倒下的單明修,伸手想要捂住他流血的心口,然而看到那源源不斷涌出鮮血的地方,卻連碰都不敢碰。 “單明修。” 殷離舟一邊叫他,一邊握住單明修的掌心,將靈力源源不斷地輸送進他的體內。 然而無論他輸送多少,都仿佛泥沉大海,根本無法在單明修的體內凝聚起來。 殷離舟這才怕了。 他聽說過玉石俱焚。 卻隱山的禁術之一。 這功法和它的名字一樣,一旦使出,便是兩者玉石俱焚的效果。 施術者化盡畢生所學,以身體為引鑄成一劍,與對方盡毀。 因此,一般只有血海深仇者才會動用此術。 殷離舟怎么也沒想到,廖一卓對他有如此濃重的恨意。 也沒想到單明修會從地牢跟過來,還替他擋住了這一劍。 “單明修,你不能有事,我才不想欠你,你給我好好的,你不是卻隱山掌門嗎?怎么就這么點本事……” 殷離舟說著,聲音都開始發抖。 他顧不上心口那突如其來的錐心之痛,靈力不要命似的注入單明修的身體,想替他修復胸口的劍傷。 然而根本沒用,他連血都止不住。 只能眼看著單明修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鮮血不斷從他胸口涌出,將原本雪白的衣袍浸透。殷離舟越來越慌,大聲道:“單明修!你不準死!不準!” 殷離舟啞著聲叫他,生怕他就像一捧血,轉瞬間便沒了。 單明修一瞬不瞬地看著殷離舟,卻突然笑了。 他抬起沾著血的手指,想把殷離舟臉上的淚擦干,沒想到反而抹花了他的臉。 “阿渡,別哭。” 單明修艱難地喘著氣,繼續說道:“……其實,一直都是你。無論是殷渡還是杜休,我心上的那個人,一直都是你。” “什么?”殷離舟不解。 單明修沒有解釋,而是牽著殷離舟的手,按在了胸口處。 “這顆心,我早就……給你了。” 殷離舟只覺得心口處愈發疼痛,似乎有什么正在引著它出來。 然后他便見單明修的心從胸腔中飛出,融進了他的身體。 “啊!” 殷離舟只覺得心中一陣巨痛,接著許許多多的畫面如同走馬燈一般在他面前接替出現。 他看到百年前的鳴山之上,單明修的那一劍其實留了余地。待眾人散去后,他便立刻趕到山下,用半顆心為護他生魂,并煉制了新的身體,用心頭血養護了足足百年,他也是因此才病弱了下去。 他看到單明修按照他想象中的模樣,建了那處世外桃源。并把他的新身體放在那里,日日照看。 他看到單明修將杜修帶回卻隱山,親自教授,形影不離,當孩子一般寵溺。 他看到無數個深夜,他在燈下一筆一筆勾勒自己的眉眼,然后到了清晨,再一一燒去。 …… “不要!” 待眼前的畫面散去,殷離舟低頭,卻發現單明修不知何時已經閉上了眼睛,身體染上了涼意。 “不要!單明修!單喻!哥!”殷離舟揪著他的衣領拼命搖擺,仿佛這樣就能把他喚醒。 秦褚逸見狀,走過來按住殷離舟的肩膀,安慰道:“節哀。” 殷離舟卻一把拍開秦褚逸的手。 雙目通紅道:“我才不信!他不會死的。” “君上,你冷靜一些。” “滾開!”殷離舟赤紅著眼推開了他,起身冷冷地掃了一遍卻隱山眾人,然后抱起單明修飛身離去。 - “后來呢?”身穿畢安閣弟子服的少年托腮問道,腳下還放著一把笤帚。 “后來……”凌殳拖長了語調,“后來就沒人再見過他們了。” “啊?就這!”小弟子滿臉震驚地問道。 “是呀,就這。”凌殳嘴里咬著說書騙來的麥芽糖,笑嘻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