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頁
作者有話要說:去年考駕照,同組有個女的,口頭禪就是姐不差錢。補考就補考,姐不差錢,姐考。 57煩惱 果然,兩分鐘之后謝羽楊開口了:小梨,我們把趙奶奶送回去好不好?小梨有些驚愕,沒想到他這么快就提出這個問題,可剛才那尷尬一幕她確實也看到了,沒法回避。 你嫌她煩了?小梨輕輕的用手指在謝羽楊健碩的胸肌上按著玩兒。謝羽楊辯解:我不是嫌她煩,而是她已經打擾到我們正常的生活,有幾個人能不敲門就往新婚夫婦房間里闖。她知道我倆gān嘛呢,她就這樣闖進來。 小梨心里一笑,問他:她年紀大了,沒想那么多,你體諒她一點也不行?我不是不能體諒她,可她總得總得替我們想想吧,雖說她是個老太太,可我也不想在和自己老婆親熱時被人圍觀。謝羽楊覺得自己對趙老太太有點忍無可忍了。 她重女輕男,有好吃的東西全給小梨吃,這他可以忍,畢竟他自己平日里也是讓著小梨的;她常在小梨跟前灌輸些老掉牙的媳婦經,他也可以忍,小梨在某些方面確實不夠周到,有長輩教教她沒壞處;她記xing差,經常忘事,把他關在門外好幾回,他也可以忍,可像今晚這種qíng況,他實在是忍無可忍。 容謹把他叫過去,也正是為了這件事。有一回容謹開車路過他們的小家,想著來看看兒子兒媳過得如何,恰好小梨和謝羽楊都不在家,趙老太太替她開的門。 那老太太三句話不離小梨,一會兒說,小梨快放學了,我得替她準備晚飯去,一會兒又說,小梨可知道疼人了,總是給小羽買衣服,給自己反而沒買幾件。我看她眼里根本就沒有你,只有小梨才是她心里的寶。 容謹對兒子遭受的冷遇很不滿。雖說保姆是黎家人找的,可也不帶這么偏心的是不是,小梨是家里的寶貝兒,小羽難道就不是,怎么老太太就把他當根糙呢?當媽的心里特別不平衡。 謝羽楊當時還能替趙老太太辯解幾句,此時想來,這老太太呆久了真沒什么好,沒準哪天就能把小梨的思想潛移默化了,到時候小梨以為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兩人的感qíng遲早得受到影響。 好吧,我跟我奶奶說說,過幾天就把趙奶奶送走。好老公,不生氣了啊,乖。小梨察覺到謝羽楊心里的不滿,只得妥協,摟著他脖子親親。謝羽楊這才勉qiáng一笑:你別當我是容不下她,欺負老弱。 我知道,親愛的,我又不是沒長眼睛和耳朵,趙奶奶那么大年紀了,讓她在我們家里長期幫廚,我也不好意思啊。小梨想好了,送趙老太太回去的時候就這么說。老婆這么通qíng達理,謝羽楊還能說什么,趕緊打起jīng神跟她再戰一場。這回兩人學jīng了,把門反鎖,天塌了也不管。 就這樣,他們結婚三四個月,前后換了十一個保姆,不是這方面不滿意,就是那方面不夠好,挑三揀四也沒找到合適的人選,可家里不能沒保姆,他們再嫌麻煩也還得繼續找。 周末的時候,小倆口去謝家吃飯。剛坐了不一會兒,容謹笑瞇瞇的招呼小梨:小梨啊,徐阿姨正在燒糖醋小排,小羽最喜歡吃的,你過來學學,回去可以燒給小羽吃。 ?。坑忠獙W燒菜?小梨結婚前在廚房學了幾天,被油煙味熏的再也不想進廚房,可婆婆已經開口了,她也不好不去,跟著容謹到廚房看保姆燒菜。徐阿姨熱心的告訴小梨,怎么選購新鮮小排,準備工作都做好后,把小排放到熱油鍋里炸到金huáng色。 炸好的排骨撈出來以后把油分瀝gān了放到碗里,這時候就可以在鍋里勾兌糖醋,小羽喜歡吃酸一點,你記得多放點醋,糖色一定要熬好了,上桌的時候菜的顏色才會好看。徐阿姨邊說邊做,不一會兒一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就已經呈現在眼前。 徐阿姨把小排盛在盤子里給小梨端出去,小梨湊過去聞了聞,贊道:好香啊,徐阿姨手藝真好。徐阿姨聽她這么說,不無得意:小羽最喜歡吃我燒的菜了,你想學什么菜,我都可以教你。小梨吐吐舌頭。 吃飯的時候,小梨盛了半碗米飯給自己,謝克榛和容謹看在眼里,卻沒有說什么。小梨在家里沒有替別人盛飯的習慣,謝羽楊知道,悄悄在她耳邊道:寶貝兒,以后盛飯第一碗要先端給爸爸。 哦。小梨抬眼看到徐阿姨和另一個勤務員陸陸續續把飯菜端出來,擺到謝克榛夫婦面前,謝羽楊面前也很快有了一碗,辯解道:我以為你們要喝點酒,沒那么快吃飯呢。我爸血壓高,在家里從來不喝酒,所以我也不喝。謝羽楊告訴她。 容謹見小梨吃的很少,忍不住勸道:小梨啊,是不是菜不合胃口,怎么才吃那么一點?小梨忙否認:不是的,徐阿姨手藝很好,我一向吃得少。自從在軍藝上學恢復舞蹈訓練,為了保持標準體重,小梨的飯量與日劇減,每天中午最多吃一兩米飯。 米飯主要成分是碳水化合物,多吃一點不要緊,你看你現在這么瘦,身上沒有一點脂肪不容易受孕的。容謹最關心的就是小梨什么時候能懷孕,見她瘦巴巴的,有點不放心。 什么?結婚還不到四個月好不好?這么快就惦記抱孫子了?小梨沒想到婆婆能在這種場合提出這樣的問題,有點訕訕的。 媽,跳舞的人都瘦,不然跳不起來。謝羽楊替自己媳婦兒說話。容謹嗔怪的看他一眼,他也就不再說了。 你們那保姆雇的怎么樣了?容謹適時的轉移話題。現在這個,除了廚藝差一點,其他的都還行。連續換了十幾個保姆,謝羽楊和小梨現在總算是信了人無完人那句話,差不多能用的,也就不想再麻煩。 先用一段時間試試吧,現在找個能gān可靠的保姆不容易,你倆也別太挑剔了。容謹給兒子夾了塊排骨。 恰好這時候小梨也給他夾了一塊,兩人幾乎同時把筷子伸到他面前。一瞬間,謝羽楊有些為難,接誰的不接誰的?好在一老一小達成了共識,一起把排骨放到他碗里。 謝克榛看到這qíng形,忍不住笑。小梨趕緊獻殷勤,給公公也夾了一塊:爸爸,吃塊排骨。小丫頭嘴甜的,謝克榛怎么也止不住笑意。 回到自己家,小梨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從浴室出來,走到梳妝臺前坐下,往臉上拍了點慡膚水,又把晚霜均勻的涂抹在臉上。謝羽楊告訴她,他要去成都出差,至少得兩個月。 小梨正拿著chuī風機chuī頭發,回頭問他:去成都什么事兒啊,要去這么久?葉小舸出了點事,我跟葉小航要去成都辦了那群人。謝羽楊把事qíng來龍去脈跟小梨大致說了說??磥硎欠侨ゲ豢?,小梨也就不再追問。 順便把那個張主任也給辦了吧,那人囂張的很。小梨想起那時候去成都演出,差點著了張主任的道,一直懷恨在心??磓íng況吧。謝羽楊盤算著,他對那群人也耿耿于懷,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收拾他們,趁著這次下去,可以好好查一查。 小梨chuī好了頭發,走過來準備上g去睡覺,看到搭在g邊上的粉色繡花真絲睡衣,拿起來看看,蕾絲邊很jīng致,睡衣質料和手感都非常好,可看起來那么薄如蟬翼,穿在身上豈不是跟沒穿一樣。 你買的?小梨慧黠的向謝羽楊眨了下眼睛。謝羽楊笑著看她:給你的禮物。給我的禮物?你說的好聽,你是想讓我穿上這樣的睡衣,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你吧。小梨歪著腦袋看丈夫。 謝羽楊仍是笑:我看你的睡衣太單調了,換來換去的都是卡通圖案,也該換點新鮮的。小梨把睡衣對著自己比劃比劃,嘀咕道:可我不習慣穿這樣的。那你就當是為我習慣一下吧,你已經結婚了,是大人了,不要再穿小孩子的衣服。謝羽楊看著小梨。 小梨習慣xing的嘟了下嘴,伸手解睡衣扣子,一抬眼看到謝羽楊直勾勾的看著她,沖他聳聳鼻子,把身體轉了過去,脫掉身上的兩件式卡通睡衣,套上粉色蕾絲的這一件。 睡衣顏色很可愛,料子穿在身上也舒服,好像第二層肌膚一樣貼身。小梨轉過身,鉆到被子里。謝羽楊靠過來,把被子掀開一點,打量她:我還沒看到呢,給我看看。小梨把被子拉回去,故意遮住身體:不給你看。我偏要看。謝羽楊也滾進被子里,把小梨摟在懷里。 兩人親熱了一會兒,小梨摟著謝羽楊的脖子,說悄悄話:你要是出差,我們就有兩個月不能見了。嗯,恐怕是這樣,我們這次下去是封閉式調查,不接待外訪,通訊也會受到監控。謝羽楊稍微坐起來一點,把臺燈調亮,繼續看案件資料。 陪我玩陪我玩,不看書。小梨賴在他懷里撒嬌。等我看完這幾頁就陪你玩好不好,小乖乖?謝羽楊寵溺的哄著他的小妻子。 小梨這才不鬧了,依偎在他懷里打盹。等他看完了資料,才發現她已經睡著了。他想把她推醒,想想又不忍心,隨手把臺燈關了,摟著她繼續睡。 謝羽楊去成都以后只打過一次電話回來,就是告訴小梨,專案組已經成立,對外封鎖一切消息,每天的工作都很忙,不能經常給她打電話。小梨讓他安心工作,她自己也要期末考試了,要復習,還要練功,每天的時間也排的很滿。 連著三天期末考試,最后一天小梨從考場出來,感覺心里直發慌,腦袋也暈乎乎的,她沒當回事,以為是考試太緊張了,照常去食堂排隊買飯??刹恢獮槭裁?,這一天她對食堂里的飯菜味道特別敏感,端著餐盤剛坐下,一陣反胃讓她直想嘔吐。 不會是懷孕了吧,小梨緊張的渾身汗毛都豎起來。這才多久呀,就懷孕了?小梨心里很亂,飯也吃不下了,想著下午考完試就去醫院檢查檢查。 到醫院一檢查才傻眼,她的確是懷孕了,二十五天,算算日子,正是謝羽楊離開北京的前兩晚。 怎么這么命苦啊,小梨坐在醫院的長椅上,腦袋里徹底混沌一片。這孩子來得也太不是時候了,她還有一年多才能畢業呢,怎么這么快就懷上了。她和謝羽楊一直都避孕的,誰想到還是防不勝防。 她才二十一歲,還在上學,暫時還不想要孩子??梢墙o謝羽楊知道了,他能同意不要孩子嗎?就算他同意了,他父母能同意?小梨想的頭痛,又不知這事可以跟誰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