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最后是跟小伙伴們道別。 “朗哥,這是給你的,謝謝你這一段時間的照顧?!饼嬔浪土艘环萘闶炒蠖Y包,都是蘇清朗愛吃的。 蘇清朗含笑收下:“大牙,殺青后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也要堅持鍛煉,不要懈怠?!?/br> 龐牙蔫頭耷腦的點點頭,有些傷感的問:“朗哥,我們還有機會再合作嗎?” 蘇清朗伸手拍了拍龐牙的肩膀,語氣篤定的回答:“當然?!?/br> 轉頭看向一旁的陳泰,喊了一聲:“阿泰?!?/br> 陳泰微紅著眼眶,努力擠出一個看起來輕松的笑容:“朗哥,你講的每一句話,我都有記在了心里,我會照顧好自己的?!?/br> “這是我大年初一,去橫城的一個有名寺廟排隊上香,求的一個平安符......”雙手遞上,欲將平安符送給蘇清朗。 蘇清朗接過摩梭了一下平安符的表面,“法華寺求的?得排上好幾個小時吧,特別好的一個禮物。不過......” “阿泰,你比我更需要它。” 蘇清朗將平安符遞到陳泰的面前,低聲寬慰:“殺青了,你成功堅持到了最后。這一次,什么意外也沒有發生。 陳泰,你不是什么克星,以后在其他劇組里做事也會一切平安順遂的。這個平安符,會保佑你的?!?/br> 陳泰滿心動容的抬手抹了一下眼睛,吸了吸鼻子。 他打起精神來攤開手心,接下了蘇清朗遞還的并加印了祝福的平安符。 將平安符妥帖收好,陳泰仰頭對蘇清朗笑道:“朗哥,那我下次再給你求一個!” “好,就這么說定了!” “還有,希望下次見面,我可以看到一個新的陳泰?!?/br> 這一句話里暗含的意思,陳泰自然是聽懂了,朗哥希望他能從泥潭里爬出來,擁抱新的人生。 陳泰用力的點點頭。 最后一個,站在最邊邊的于景澄。 蘇清朗一走過來,于景澄撇嘴道:“我可沒有什么東西要送給你的?!?/br> 一點都不喜歡這種煽情的場面。 半年多的時間里都跟蘇清朗道別兩次了,殺青了也沒什么好傷感的。 不過,于景澄還是從兜里掏出了一張酒精棉片。 “要不要,再送你一張酒精棉片?” “......不用了?!?/br> 蘇清朗伸出握成拳的右手,以比較正式的口吻:“澄仔,謝謝你這次來救場?!?/br> 于景澄看了一眼蘇清朗的拳頭,沒有馬上回擊。 他傲嬌的冷哼一聲:“年前被你忽悠過來的,一呆就是兩個半月。我已經不是我了,變成了一只土狗了?!?/br> 西部影城的氣候干燥,有沙,白天太陽曬,于景澄手頭上一大堆事要忙,根本顧不上涂防曬霜,都曬黑咗了。晚上冷,他穿的名牌靚衫不御寒,蘇清朗給找了一個綠色軍大衣披上,還有他的寸頭長長了,都沒時間去理發...... 進組前和進組后的于景澄簡直判若兩人,現在跟時尚兩個字根本挨不上邊。 不過,這一趟飛過來橫城,于景澄被趕鴨子上架擔任武術指導確實收獲了非常多。 和蘇清朗的配合,也跟比他叔一起做事更有意思。 今天劇組殺青了,于景澄感到比以往的每一次殺青都要開心。 這么一想,傲嬌歸傲嬌,于景澄還是握著拳頭跟蘇清朗意思意思的碰了一下。 碰完后,他痛心的道,“我這一趟跑到橫城來,過年都不回家,我媽咪很生氣把我的卡都停了?!?/br> 想表達的意思是碰一下拳頭不代表什么,不代表兩人的關系好,他被停卡的這筆帳得算在蘇清朗頭上呢。 蘇清朗聽了十分震驚:“什么?你都多大了,還花你媽咪的錢?” 和身邊二代朋友一樣每月領著一筆零花錢的于景澄:“......” 以前并不覺得有什么,為什么被蘇清朗這么一說,突然覺得很羞恥。 “澄仔,《新賭神》的路演你參加嗎?” 被這么一問,于景澄愣了一下:“我一個武術指導助理,不用參加?!?/br> 所以這部戲一別,不知道下一部戲在哪里,什么時候才會再見面了。 “后會無......” 蘇清朗微笑著打斷:“澄仔,我們也會再見面的?!?/br> “我還要趕飛機就不送你了,一路平安?!?/br> 說完,揮揮手和團隊人員離開了。 因后天上午就是電影《新賭神》的發布會了。 殺青的當天,蘇清朗一行人便飛回了北城,明天上午要去試出席電影發布會的衣服。 深夜10點多,三人抵達北城國際機場。 從去年11月初到今年的4月初,整整5個月的時間一直呆在劇組里。 終于殺青歸來了。 從機場回家的路上,錢樂看著窗外繁華的街景都覺得新鮮陌生,感覺自己像個剛進城的。 入行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跟組超過四個月。 “小朗,這次的拍戲體驗怎么樣?” 蘇清朗拍《江湖之不負卿》的期間一個人打兩份工,每天凌晨5點起床晨練兩小時,簡直時間管理大師。 特別是親歷了三代武指的更換。 錢樂覺得蘇清朗的內心應該有很多的感觸需要抒發。 蘇清朗一臉淡淡憂傷的捂著胸口:“我這會兒感到心里空落落的,比《新賭神》殺青那一天,還要難受,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