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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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衣知道他是收錢辦事的,因此見了他都懶得浪費時間,“好啊,那你說,你口中的下毒者是誰?” 怎知那癩頭狗哼笑一聲,“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你啊,最該查查你店里那兩個川蜀來的伙計,前陣子滿城抓川蜀人,我看抓的就是他們中的一個!” 此話一出,衙役們面面相覷,竟像是被說動了。 不過不是下毒的事,而是先頭抓人的事,當時沒有細想,現在時間久了,反而越來越覺得上頭抓的就是小滿居的那個容成。 一碼歸一碼,劉少庭要癩頭狗老實點,“你還是從實招來,否則我就要對你用刑了。” 癩頭狗反撲一口,“大人?怎么別人作證說在那晚看到我路過小滿居就作數,我說我看到了她家的伙計就不作數了?這不對啊大人!” “呸!”蓮衣急了,“血口噴人!你幾時說了!” “現在說的,就是現在,此時此刻,我癩頭狗作證。劉大人,不傳小滿居伙計嗎?” 第47章 癩頭狗言之鑿鑿地潑臟水,“她小滿居找這兩個來歷不明的伙計,可見沒安好心,咱們江都就這么大,那么多老熟人不用,就要用兩個外地來的。前陣子滿城抓那個川蜀人,不知怎的就又不抓了,我看就該將她小滿居的伙計叫來好好審審。” 他為將自己身上嫌疑推脫干凈,瘋狗咬人般拉別人下水,好在劉少庭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暫時將癩頭狗收押,示意衙役可以對他用刑。 隨后有意無意看向旁側,沈末正一身男裝低垂著頭陪審,可她和她堂下二姐都很坦然自若,就連一個眼神交流都沒有。 可見沈末女扮男裝的事,起碼她二姐沈良花是知情人。 這沈家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劉少庭被癩頭狗的一番話提醒,想起之前上頭要找的川蜀男子,據說到現在都沒有找到。雖然已說不必再找,但他還是對這條奇怪的尋人令,還有小滿居的伙計感到好奇。 那個伙計他見過很多次,即便是劉少庭這么個自詡不大會看人的人,也看得出他不可能出身尋常百姓家。但此前只是覺得他或許是哪個財主鄉紳的兒子,亦或是遭遇家中變故的小官之子,畢竟揚州毗鄰京城,流落到此的官宦親眷大有人在。 只是他似乎自稱來自蜀地…這叫劉少庭想不明白。 “大人。”沈末見退堂之后劉少庭便默默不語,蹭步上前,小聲問:“您幾時有空?我有些話同您講。” 劉少庭從沉思中回神,偏首看向身側沈末,只覺得怎么看都不對勁了。 小臉盤杏仁目,櫻桃口柳葉眉,脖頸細長,肌膚光潔,喉結都沒有一顆,還有那一圈…本不屬于她的胡茬,簡直太假。 他此前究竟是瞎了哪只眼睛,竟從未懷疑過她。大抵是從未聽聞女子具備如此膽識,不甘人后,女扮男裝搶男人的職位。 “我眼下就有空,你說吧。” 劉少庭猜想她是要為沈家說話,讓自己盡快拷問出個結果,扳倒王謙徐盼,否則她千辛萬苦“臥底”縣衙,不就白費功夫了。 沈末還不知道劉少庭已經將她看穿,目光堅定,有些不舍道:“劉大人,我…我得請辭了。” 這已經脫離了出乎意料的范疇,劉少庭蹙眉問:“為何?” “我,我娘她身體不好。”這倒是真的,沈宏的母親身體早就垮了,“入冬更嚴重,我這陣子白天不在家,她照顧不好自己,我就想著索性請辭,回家照顧母親。” “還是個有孝心的。”看著像是要答應了,卻只是欲揚先抑,劉少庭問:“只是你請辭之后,你母親看病,上哪拿錢?照理說不都是男主外女主內,瞧你年紀也到了,何不娶一位妻子在家看顧家務,這樣你也不必從縣衙請辭,家庭圓滿事業有成豈不皆大歡喜?” 這就是為難人了,她一個女孩,怎么娶妻。 沈末想了想道:“娶妻也不是一下子能娶的,也得等媒人說媒,上門相看,擬定良辰吉日,只怕是要花掉半年,還是請辭回家實際些。” “那你表姐一家呢?你表姐一家正身陷囹圄,你身為縣衙文吏,難道就不想幫幫她們?” “劉大人。”說起這個,沈末可就有所交代了,“我相信您!您是個好官!可千萬要還沈家一個清白!” “你還是要請辭?” “還是要請辭。” 這倒叫劉少庭不樂意了,他思忖片刻,“可以。只是你也知道,我本就是因為縣衙缺人手才招了你來,你現在說走就走,我手邊又剛好放著這么個棘手的案子,你走可以,等這起案子結束。” “可是……” “沒有可是,我現在要到沈家看看那個川蜀來的伙計,縣衙里的事務你看著辦,還是你要一起去?” 沈末本來還想說點什么,聽他要去家里查容成,還想帶著自己,一下就繞進去了,覺得退而求其次在縣衙里等著也挺好,“我不去了,您去吧。” 話畢她多一句嘴,“您可別相信癩頭狗的話,我瞧沈家一家都是好人吶。” 劉少庭意味深長看她一眼,拂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