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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久久這時才反應過來,這柴老爺是誤以為她犯了相思病! “爹,下人們亂說,你也信?”林久久一臉無奈。 她犯啥相思病?她犯啥病也不會犯相思病啊…… 這下輪到柴老爺驚訝了。 “我最近只是在想一件重要的事而已。” 當林久久從柴陌荷口中聽到流溢塘開滿蓮荷時,李卿河沒有出現。 當她從柴陌荷口中聽到流溢塘開滿蓮荷的第n日,李卿河還是沒出現。 林久久心里想,李卿河大概是個騙子! 可是當她發現自己心中的擔憂竟然覆蓋了憤懣時,自己也是不由一怔。 她擔心他…… 傻子都知道,她完全被他牽動了。 林久久這日坐在院子里發呆,桃兒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一臉興奮地朝她大喊:“小姐小姐誒!世子爺他來了!!” 林久久心中一陣驚喜,幾乎坐不住,驀地站了起來。這一瞬間,她看到一道月牙白的身影從月洞那邊閃了出來,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加速跳動。 李卿河站在樹下朝她笑著,一時周圍景物都成了他的陪襯。 林久久看得有些癡,朝他跑了過去。 她的衣袖裙擺在半空中飛舞,像極了偏偏起舞的蝴蝶。 林久久覺得自己的身體輕輕落在了他的臂彎中。 李卿河將她緊緊摟在懷中,在她耳邊輕輕說:花一開滿我們就相愛。 什么?花一開滿我們就相愛? 這句話怎么那么奇怪? 林久久來得及細想,身子就被李卿河抱了起來轉著圈圈。 轉著轉著,她有些頭暈,然而李卿河卻一點也沒暈,反而朝她笑得越加的燦爛:“飛吧,小九。” 飛?飛哪里去? 林久久一頭霧水,然后下一刻便感受到的自己的身體被李卿河一甩,甩了出去—— 林久久驚醒,才發現自己趴在石桌上睡著了。 原來是個夢啊。幸好幸好。 她抹了抹額頭,竟然有些濕潤。 就在這時,桃兒急匆匆地跑進了屋子,見到發愣的林久久,喘了口氣:“小姐小姐,世子他……” 林久久遠山黛眉一動,眸中閃爍著亮光,但是卻是腦袋一轉:“他來了?我不見!” 她強壓住眼中的希冀,口是心非。 “不是的,小姐!世子他被軟禁了!”桃兒顧不得喘氣,一鼓作氣喊了出來。 軟禁? “怎么回事?”林久久這才意識到事情似乎變得不簡單,隨即蹙起了眉頭。 在桃兒斷斷續續地描述中,林久久厘清了前因后果。 大概就是李卿河回去的時候,正碰上禁令,想出洛京城必須要有出城文牒。 他出不來了。 然后不知何人舉報,說李卿河府中藏匿了江湖人士。 權貴最忌同江湖人士扯上關系。 特別是這種節骨眼上。 于是李卿河又因立場不明,被兩方人所軟禁。 總之,李卿河出不來了。 嘿,林久久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幾日她的糾結是多余。人家根本來不了。 她一時不知是悲是喜。 總之,心情有些復雜。 “不過何人舉報他呢……”林久久有些好奇。 這目的又是什么?他得罪人了? * 而與此同時,王府那邊也在想到底是何人在搗鬼。 現在王府中人離不了洛京另說,連府中也無法離開,別人也不能進。 楊叔特意盤查了府中人,皆無所獲。 李卿河卻一點也不急也不氣,只是每日在茶室和園中吃茶看書,似乎被軟禁的不是他。 日日待在府中也是真的無所事事,無聊得很,李青兒有些煩了,忍不住朝李卿河抱怨,同時咬牙切齒:“兄長怎么都不著急?” 李卿河的視線落在書卷上,此刻未抬眼:“著急什么?” “兄長不著急去見……”李青兒曖昧一笑,“那位……柴九姑娘?” 李卿河聞言并未立即回答,而是緩緩從書中抬起眼:“不著急。” 此番雖然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但是……或許……他遲些去見她……她某些表現會更明顯? 李青兒眼中閃過訝異,她都懷疑她所聽到的那些關于李卿河和柴陌柔的事是不是真的了。 兩個互相喜歡之人……還能不著急?熬著不見面? 莫非……李青兒腦中閃過一種猜想。 “哦,原來如此。我懂了。”這是種趣味! 李卿河忍俊不禁:“你懂什么了?” “不告訴你。”李青兒調皮一笑。 李卿河也沒追問,倒是李青兒又是美眉一顰:“兄長知道是誰亂舉告么?” 李卿河頓了頓,未說話。 怕是他那日動用銀衛之人去搜山,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銀衛之人已經藏匿到一個難尋之處。那些人怕也是尋不到,所以故意舉告他同江湖人士有過多接觸。 雖然天子的禁令擺在那里,但是權貴們多多少少都是有同江湖人士接觸的,只是一般人也沒有這個閑工夫去舉告。 所以舉告之人必定有目的。 第四十章 那些監視王府的人并不能阻擋武功高強的銀衛出入, 正如杜蜚,他輕而易舉地進入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