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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蒙突然停住,沈蒙差點撞上他,緊張身體緊繃,微微往后傾:“怎、怎么了?” 街邊的七彩霓虹燈,像是蒙了層霧,落在沈蒙唯一露出的額頭上,在另外一個身體里看自己,感覺還挺奇妙。 耿蒙抿直的唇線柔和下來,他取下沈蒙的墨鏡,對上沈蒙紅彤彤、濕漉漉的小鹿眼,他曲起食指在他額角敲了下:“大晚上戴墨鏡你不難受啊?你偽裝得很嚴(yán)實了,不會有人認(rèn)出來。” 沈蒙又好哭了,除了mama,還沒人對他那么好過。他抬手用力擦掉眼淚,重重點頭:“嗯!” * 吃完夜宵差不多快十一點,沈蒙是凌晨三點的飛機,耿蒙叫了車送他去機場。 “對了,手機給我,你回去再買個新的,沒手機太不方便了。”分開之前,耿蒙拿回了自己的手機,想到什么,又拉開書包夾層,拿出沈揚琴的那根頭發(fā),“這個你也拿去,回桂城找家醫(yī)院做親子鑒定。” 沈蒙單純不笨,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這是我mama的頭發(fā)?” 耿蒙點頭,指著臉頰歪頭:“你瞅瞅我倆的臉,和照鏡子一樣,說沒關(guān)系,你信嗎?” 沈蒙愣了會兒,搖頭。 耿蒙:“所以你回去先辦這件事,這周末不用趕著回來,等鑒定結(jié)果出來再說。” 沈蒙乖乖答應(yīng)了,拉開車門上車。 等車駛遠(yuǎn),耿蒙才轉(zhuǎn)身回學(xué)校。拐過彎,學(xué)校后街靜得只能聽見呼呼的風(fēng)聲。他走到第二根路燈,準(zhǔn)備攀墻原路翻回學(xué)校。 他手剛放到墻上,溫?zé)岬臍庀㈦S之噴到耿蒙耳后,熟悉的聲音淡淡說:“里面有人。” 冷不丁冒出個人,耿蒙差點嚇跳起來,他回頭,巴掌大的臉都白得透明了:“你屬貓的啊?走路沒聲。”“羊。” “?” 傅景司:“我屬羊。” “……”耿蒙嘴巴張了張,想說點什么,最后發(fā)現(xiàn)他無話可說,“你怎么知道?” “整點牛主任會巡查。” “難怪上次你會知道我被抓,原來是老慣犯了。”耿蒙挑眉,風(fēng)刮著特冷,他雙手抱得緊緊的,吊兒郎當(dāng)靠墻上,“那現(xiàn)在怎么辦?年級第一,再過半小時可要查寢了。” 他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模樣,傅景司卻沒有反應(yīng),轉(zhuǎn)身離開:“跟我來。” 耿蒙跟上,直走幾分鐘拐進一個小巷子,墻比那邊破舊,也要高不少,到盡頭,傅景司說:“這里進去是垃圾場,再翻一堵墻就是學(xué)校。” 耿蒙吹了個口哨:“不愧是年級第一,這么隱秘的翻墻路線都知道。” 傅景司沒理他,幾下攀上墻頭,耿蒙奇怪他怎么不下去,等他攀上墻,發(fā)現(xiàn)還差段距離才能上去時,他明白了。 “艸!”他低罵一聲。 他小時候就不應(yīng)該拒喝純牛奶! 這時,一只手伸下來。 筆直修長,像是上好的細(xì)竹節(jié),在昏暗燈光下散發(fā)著瑩潤的光澤。耿蒙沉默把手遞給傅景司,成功攀上了墻頭。 他覺得丟臉,一路都閉緊嘴巴。等回到宿舍,還有十分鐘查寢。 耿蒙在陽臺漱口,不一會兒,牛主任小跑著進來。耿蒙無辜吐出泡泡:“主任,您找我有事嗎?” “沒事沒事,你們做你們的事,我就是隨便看看。”牛主任擦了擦汗額頭的汗,心里的石頭落下來,剛剛接到電話,他在cao場吹冷風(fēng)等了快一個小時,幸好沒蹲到。 好學(xué)生還是好學(xué)生。 牛主任徹底放心了,在506和江光他們說了幾句話走了。 一直沉默的傅景司也合上書,開門走了出去。 耿蒙洗漱好進來,沒看到傅景司,他有些納悶,再過五分鐘熄燈,跑哪兒去了。 江光過來戳戳他肩膀:“你到底做什么了?牛主任老盯著你。” “沒啊。”耿蒙聳聳肩,“他慣例巡查。” “牛主任每天那么多事,很少晚上還在學(xué)校的。”江光篤定,“我看啊,肯定是你得罪他,他揪著你呢。” 耿蒙也沒在意,他上床舒服攤成大字:“隨他吧,睡覺最重要!” *薛沉帶著牛主任沒堵到耿蒙,蓋著被子在床上生悶氣。 突然,他聽到岳明明喊他:“薛沉,班長找。” “哈?”薛沉以為他出現(xiàn)了幻聽,他焉焉拉開窗簾,“你說誰找……”剩下的話他全部咽了回去,爬起來火速下床,胸腔激烈跳動著,雙眸亮晶晶望著傅景司:“班長你找我?” 傅景司點頭:“出來一下。” 薛沉立馬跟了出去。 安靜的樓梯間,薛沉耳尖紅得快滴血,雙手緊張地揪著睡衣,薄薄的料子差點被他撓破。 他羞澀開口:“班長,有什么話你就說吧。” 咔。 熄燈時間到,樓梯間猛然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光,緊急出口的光晦暗亮著,傅景司隱在黑暗里,看不清神色,他淡淡開口:“以后別找沈蒙麻煩。” 第12章 012 【012】 薛沉滿腦子的緋色念頭全褪成透明,每顆細(xì)胞都驚恐著發(fā)抖。 他知道。 傅景司知道! 他往后踉蹌幾步,背抵到冰涼的墻壁,蝕骨的涼意順著他脊椎往上爬,他下意識狡辯:“班長,我沒……” “你和牛主任的電話,我聽到了。”傅景司語氣依舊淡淡的,聽不出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