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嗯,啊?諸伏景光眨了眨眼睛,胡亂應道。 沒事吧?花山院漣關心道,是不是靈力不足了?要不你先回 沒關系,能支持的。諸伏景光的語速都快了一秒,但很快就恢復了常態,總之,先帶這孩子離開吧,我有種預感,今天晚上不太平靜。 花山院漣聞言,瞬間釋然。 式神對于危險的直覺更敏銳,何況這個地方的不對勁連他都能輕易感覺到了。 諸伏景光輕輕地松了口氣,在他轉回頭背對自己的時候,又垮下臉,滿心糾結。 這孩子雖然看不見瞳色,但長得怎么看怎么像自家幼馴染小時候。算了算,六七年前,正好是他們警校畢業的時期。自己因為被警視廳公安部選中去臥底,進行了大半年的封閉特訓,和同期都斷了聯系。再次見到zero,已經是在組織里了。 那段時間,他確實沒和zero在一起,但同樣被選中去臥底的zero,應該和他一樣忙著特訓,不太可能弄出個孩子來吧? 但是,這小孩,不能說和zero小時候長得像,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hiro,你看看那些衣服里有沒有東西,如果沒什么特別的,就處理一下。花山院漣吩咐。 好的。諸伏景光答應一聲。 花山院漣稍稍擦了擦懷里昏迷孩子的臉,又用手背碰了碰額頭:冰涼的,應該沒燒。 處理掉濕衣服也是謹慎,如果留在原地被普通人發現,以為有人跳河了,還不知道惹出多大的亂子。至于帶走他抱著人,不方便提著一堆濕衣服,式神倒是能拿,但會被人看見衣服自個兒在空中飄。他現在的靈力無法做到掩飾。 再加上一點點直覺。 諸伏景光飄到河邊,翻開那堆濕衣服,臉色更見嚴肅。 成年男人尺寸的白襯衫,黑西裝,背心領帶,還有那個藍色的波洛領結他在組織里第一次見到zero,對方就穿著這么一身。 沉思著,他又掏了掏口袋雖然對能搜出證件之類的東西不抱希望,但或許會有別的和zero相關的物品? 啪的一聲輕響,衣服堆里掉出來一個沉重的東西。 諸伏景光的瞳孔猛縮手槍! hkp7,zero慣用的配槍型號。 hiro,怎么了?花山院漣問道。 沒什么,有臺手機,不過泡了水壞掉了。諸伏景光不動聲色地從褲子口袋里抽出手機,又用衣服包裹好手槍,毫不猶豫地扔進了河里。 因為槍支的重量,衣物掙扎了一下,慢慢沉了下去。 先帶著再說,也許能修好,找找這孩子的家人?;ㄉ皆簼i說著,把懷里的小孩抱起來掂了掂,順手給他把外套的兜帽拉上了。 就在這時,河堤上響起車子的引擎聲,一束燈光由遠及近。 諸伏景光猛地抬頭,甚至飄得高了些,目光穿透夜色往上看去 那種熟悉的引擎聲,他聽過不止一次,至今不忘。那是保時捷356a獨有的引擎聲,琴酒的愛車。 平時也罷了,可這里有一個神似zero的小孩子,還能巧合得出現另一輛古董車嗎? 第2章 安室透 漣,我們趕緊離開吧。諸伏景光催促。 啊。花山院漣仿佛在思考著什么,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有什么不對嗎?諸伏景光敏銳地發現了他的情緒變化。 我不太確定,不過是好事?;ㄉ皆簼i揚起一個笑容,抱著小孩堤岸上走,步履輕快。 好事?諸伏景光莫名。他就扔了個衣服的時間,一轉眼,就遇到什么好事了? 花山院漣抱著懷里昏睡的小孩,像是抱著個大寶貝。之前感覺太微弱,讓他懷疑是錯覺,但把這孩子整個抱住后,他明顯感覺到了體內無論怎么修煉都死活不動的靈力,居然開始增長了! 漣,有人。諸伏景光突然臉色一變,飄到了前方。 花山院漣抬頭,只見兩個全身裹在黑衣里,幾乎頭頂大字我不是好人的男人順著臺階走下來。 夜色里,唯一反光的是前面瘦高男人的一頭銀色長發。 諸伏景光下意識把花山院漣攔在身后,隨后才想起自己是鬼,活人根本看不見,擋了也沒用。然而,那是琴酒和伏特加!先不提那個酷似zero的小孩和組織有什么關系,就單憑琴酒在疑似任務現場撞見了普通人,不可能不滅口。 沒事。花山院漣低聲說了句,腳步不停,向著琴酒迎面走過去。 諸伏景光虛空抓了一把,手指穿過他的手臂,隨即眼睜睜看著兩方人慢慢接近,面對面,擦肩而過,互相走遠走遠了? 他瞪著毫無異狀的琴酒,腦子里一片空白。 琴酒沒滅口,甚至一個眼神都沒給?是真的琴酒嗎? 就在茫然間,一股吸力把他拽回了花山院漣身邊,讓他體驗了一把和組織第一殺手親密相貼的感受穿體而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那種親密。 忽的,琴酒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