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他總在掉馬[重生]_分節(jié)閱讀_139
刀客看著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眉頭舒展開來。 他讓開一點位置,道:“如不介意,便請上馬?!?/br> ——司暮接住了他一躍而下的小師叔,同騎離開。 全都對上了。 謝清霽恍然:“所以我們現(xiàn)在是被秘境認作酒中客和刀客了。只有順著他們兩位的記憶,真實經(jīng)歷完他們的往事,才能重回古戰(zhàn)場,找到酒中客。否則只會不斷地被傳送回原處?!?/br> 他想起故人魂魄,補充道:“刀客的魂魄也不知是完整落在某個時間點的某個場景里,還是因時間久長,被分散在了各處?!?/br> 他們還得讓故人魂歸,不然酒中客大概不會愿意放他們出秘境,更遑論將酒壇和刀柄借與他們。 謝清霽難得說這么長的話,冷冷清清的嗓音說“我們”的時候,司暮心里就跟被一把羽毛抓著撓似的。 癢得要命。 他按捺著心動,點了點頭,有點好奇:“是這個意思……說起來,小師叔,你方才在樓上都經(jīng)歷了什么?” 他只能看到刀客的記憶,對謝清霽……或者說是對酒中客,在小樓上經(jīng)歷的事情一概不知。 謝清霽順著他的提問回憶了一下方才的場景,臉色有一瞬的發(fā)青,簡直不愿回憶。 他掩飾性地拿起桌上的刀柄,試圖轉移話題:“沒什……” 話還沒說完,大概是被刀柄刺激了一下,他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了屬于酒中客的記憶。 江湖俠客都愛飲酒,酒中客亦是如此。 他無酒不歡,無酒不飲,日日浸在酒味里,最愛抱著個酒壇子四處浪跡,灑脫肆意。 今朝有酒今朝醉。 他風流倜儻,從不忌諱風月之事,是畫舫水榭風月樓里的常客。 不過他風流是風流,卻從不輕挑行事,到處沾花惹草,最多和姑娘們拌拌嘴講幾句閑話,聽些曲兒解個悶。 當個下酒樂子。 謝清霽被傳去的便是一處風月小樓。 記憶里的酒中客正慷慨解囊,召了好些個姑娘們,彈琴彈琵琶地,研墨作畫的,捏著嗓子唱小曲兒的,應有盡有。 而他懶洋洋地坐在一邊,抱著一壇酒,半瞇著眼欣賞,漫不經(jīng)心地獨飲。 并沒有別的出格行為。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足夠讓謝清霽悚然。 他實在感受不到這些溫香軟玉嬌言儂語的樂趣,只覺得太可怕了,仿佛遇著了洪水猛獸。 ……要讓他獨自面對這么多千嬌百態(tài)的姑娘們,那還不如和司暮待在一塊。 謝清霽打了個寒戰(zhàn),松了手,哐當一聲,刀柄就復又掉回桌上。 他回過神來,心有余悸地偏過頭:“……沒什么事。” 說完又重復了一聲:“不提也罷?!?/br> 司暮仔細看他神情,回想起那是個什么地方,又琢磨了一下刀客回憶里見到的酒中客的形容。 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意味深長道:“小師叔,照秘境這規(guī)則,你或許要當一陣子的酒中客了。” 謝清霽抿著唇,神色沉重,一言不發(fā)。 司暮眼底透著幸災樂禍:“酒中客這人,日子過得很刺激啊小師叔。” 謝清霽:“……” 這秘境沒法過了。 謝清霽想到風流倜儻瀟灑不羈的酒中客,心情越發(fā)低沉,有心想和司暮換個身份,奈何這秘境八成是不會允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