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毅身形搖晃了一下，卻仍然沒有倒下，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季云上跪天地君主，下跪父母，絕不跪暴虐昏君！”

    “大膽！”將士拿來了行宮里的庭杖，從空中掄起，重重向蔣毅的小腿打下去！

    蔣毅吃痛的悶哼一聲，終于在庭杖第三次落下的時候，不堪支撐，“咚”的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叮，李煜爽度 5，獲得貨幣5000，當前貨幣余額：5000。】

    蔣毅聽到腦中熟悉的進賬聲音，突然精神了。

    系統：【恭喜大大成功解鎖渣攻的爽點：“剛毅不屈的階下囚”！】

    蔣毅仿佛嗅到了鈔票的味道，【是該賺點零花錢了。】

    系統：【嗯嗯！老規矩，您越慘，他越爽，掙得貨幣就越多！大大加油！】

    李煜一直高坐在席上，看著這一切，他記得當初蔣毅在沙場上英氣逼人，以一敵百的樣子，年輕的將軍英姿勃發，如剛健的驕陽，而如今已經折磨的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唯有那一身傲骨，還不曾屈服。

    這樣的人，到是讓他升起了些征服的欲望。

    【叮，李煜殺意值3；當前好感度：10，殺意值：97。】

    李煜說道：“季將軍，楚國命數已盡，一切已盡塵埃落定，你的君，你的國，都已經不在了，你又在苦苦堅持什么？”

    蔣毅：“……”

    國已破，家已亡，蔣毅雖然表面不肯承認，但心里也清楚李煜說的沒錯，楚王不是李煜的對手，面對吳國這樣的強敵，楚國亡國似乎只是遲早的事。

    李煜看得出蔣毅并不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夫，楚王是何能耐，楚、吳大局如何，蔣毅應當是十分清楚的，只不過他礙于“忠臣”這個身份的枷鎖，無法棄暗投明。

    李煜愛才，當初對著天下廣招賢才，敢于重用非吳國之人，知人善用，不計較出身，這才能夠迅速的令吳國強大起來。而像蔣毅這樣的人，如果能夠效命于自己，為吳國所用，不失為一個良將。

    【叮，李煜殺意值10；當前好感度：10，殺意值：87。】

    李煜看到蔣毅臉上痛心的神色，又說道：“據我所知，楚王對你也并非完全信任，你在邊境拼死殺敵的時候，楚王卻將你們季家老小幽禁起來，他忌憚你手握重兵，可又要你為他賣命，這種君王，難道不令你寒心嗎？”

    蔣毅閉了閉眼，想起他的家人至今生死未卜，心中的牽掛實在令人難捱。

    楚王器重外戚宦官，曾聽信了小心讒言，以為他起了反心，以“謀逆”一罪將他下了天牢，后來吳軍來犯，楚王又想起了整個朝野，除了他以外無人再能與吳軍一敵，遂又將他從天牢放了出來，直接將他送上了戰場，但“謀逆”的嫌疑尚未洗清，楚王就將季家老小幽禁了起來，美其名曰給他機會“將功補過”。

    季家一門忠烈，怎禁得起被這莫須有的罪名侮辱，他的二哥拼死覲見，卻被楚王打斷了雙腿，他的老母親就此一病不起，他甚至不知道母親現在是生是死。

    蔣毅過了很久，才說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生為人臣，家國有難，當死而后已。”

    李煜看的出蔣毅并非對楚王不寒心，又說道：“好一個‘死而后已’，你帥兵鎮守祁水河，斷糧斷草一個月，仍然死守邊境，浴血奮戰，你可知道，你的君王這個時候又在做什么？”

    蔣毅心生不好的預感，看向李煜。

    他一封封請派糧草補給的加急信送回京都，卻遲遲沒有動靜，送信回去的官兵就此渺無音訊，他們只能拿餓死的戰馬來充饑，之后連馬都死的差不多了，他們不得不挖草根扒樹皮裹腹，戰士們餓著肚子上戰場，很多都是因為體力不支死在吳軍手下的。

    但他寧愿相信，是他請求增援的信沒有送到京都，而不是楚王授意要他們送死。

    李煜：“把項平帶上來。”

    很快，一個膚色黝黑的年輕男子被帶上了大殿，給李煜跪下了。

    蔣毅一驚，“是你？”

    項平曾是他派回京都送信的一名使者，蔣毅對他是有印象的，那時候全軍的生計就落在這一封封信上，送信的使者都是由他親自挑選的。

    李煜：“項平，你就給季將軍說說，你送信回京都，都遇上了什么？”

    項平：“回吳王，將軍，小的當時向京都送信，跑死了三匹驛馬，一刻不敢耽擱，就是因為知道事關兄弟的性命，可小的趕到京都后，楚王竟還在宮中歌舞升平，他們拿了信，就要殺我滅口，我最后中了兩劍，被扔進了亂葬崗，這才被吳王的人所搭救。將軍，以前軍中的信并不是沒有送到京都，怕是信到了，大伙就被滅了口啊！”

    蔣毅似是心中巨震，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楚王的昏庸無得、麻木不仁，最終葬送了家國，可數十萬將士又是何其無辜？

    李煜看出蔣毅已徹底對楚王失望，見到蔣毅臉上的頹敗之色，心中升起一陣快感，他忽然發覺，讓這個鐵骨錚錚的人對自己低頭，對現實低頭，是一件令他十分愉悅的事情。

    【叮，李煜爽度 20，獲得貨幣20000，當前貨幣余額：25000。】

    這個季云，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叮，李煜殺意值2；當前好感度：10，殺意值：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