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0章 你真的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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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況家就很干凈了?” 陸蠻蠻看著他,臉上掛著俏皮的笑。 況青禾之前還想著,陸蠻蠻這話是還在怨小叔? 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了她的笑容。 眼神滿是寵溺和無奈,輕輕的說了一句,“調皮!” 然后正色道:“現在的況家確實沒有很干凈,但是蠻蠻你要知道一句話,水至清則無魚,有的時候太干凈了也不是好事。” 至少,如果互相有爭奪的話,只要你拿捏得當。 他們會不斷的爭奪,用各種辦法,而你只需要作壁上觀。 要么等著他們兩敗俱傷,你再黃雀在后。 要么就讓他們互相牽制。 這也是當初小叔交給他的道理。 況青禾現在也已經非常明白運用好這雙方,甚至多方的小勢力,是一件多么有利于自己的事。 況青琪的那些小動作,他早就看在了眼里。 之所以一直沒有動手,有考慮到大伯的原因,但更多的還是因為,況青禾在利用況青琪的那些小動作,牽制住況姑婆。  然后趁著他們爭奪的時候,再趁機出手,直接把他們一網打盡。 多好! “我爸……”陸蠻蠻還是不那么習慣稱呼況之華為爸爸。 說話的時候有些尷尬。 “他都還說過什么?”陸蠻蠻低著頭,“就是,他有沒有說過關于我的事情?” “當然!”況青禾對于陸蠻蠻的反應還是非常開心的。 他希望陸蠻蠻回況家看看,除了希望陸蠻蠻可以自己回來見一見其他況家人之外,也希望陸蠻蠻可以在這次多了解況之華。 現在看來,陸蠻蠻已經在慢慢接受小叔了。 兄妹倆聊了很久,最后見時間也確實晚了,況青禾便起身離開。 陸蠻蠻抱著相冊,目送況青禾離開。 再看懷中相冊的時候,眼神里倒是多了些許溫暖。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陸孟極和陸爺爺之外,原來還有人一直在掛念自己! —— 況青禾從陸蠻蠻的房間出來后,就看見況青琪迎面朝著自己走來。 “聊聊?” 況青琪的手上拿著一瓶羅曼尼康帝,還有兩個酒杯,“剛陪了一個meimei聊天,你當哥哥的不陪陪我這個meimei?” 找況青禾喝酒,一是想要探探對方的口風,二來也是確實想要找一個人聊聊、 和秦蓉的那番爭吵,讓況青琪確實是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偌大的況家,況青琪想了一圈之后,竟然只有況青禾一個人。 況青禾看了她一眼,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微微頷首:“走啊!” 兩人倒是沒有去誰的房間,而是去了旁邊的一個露臺。 夜風徐徐,況青禾舉著酒杯,靠在欄桿上,杯子微側,輕嗅了一下。 “你對陸蠻蠻,這么好嗎?”況青琪喝了一口酒,清風吹起她的頭發,“我知道小叔一直都對你很好。但是,真的有必要把一輩子都給了陸蠻蠻嗎?” “為什么不?”況青禾輕笑,“她是我meimei。” “我也是你的meimei。”況青琪不明白。 難道就因為小叔對他好,所以況青禾就要無條件的幫陸蠻蠻嗎? 憑什么? 自己輸給陸蠻蠻,難不成就因為自己的父親是植物人,不能成為況家家主,也不能幫她培養最忠誠的奴仆嗎? 沒錯。 在況青琪的眼中,況青禾就是陸蠻蠻的奴仆。 連騎士都算不上。 在對況家的整個理解上。 陸蠻蠻和況之華的想法是一樣的。 況家是有什么了不起的嗎?一定要嫡庶算在一起,然后庶出的地位還要更低一些。 甚至有的庶出成員從一出生,父母就安排好了他們以后要成為嫡系的下屬的路。 憑什么? 他們也是況家人,就算大部分的財產都是屬于嫡系的,又為什么不讓他們成為單獨的個體呢? 況家會成為他們的庇護,但不會養著他們。 也正是這樣的理念,當初況之華在分出庶出成員的時候,其實很多人都是十分配合的。 而況青禾的想法就更簡單了。 他從小就是父母不喜歡的,如果沒有小叔,他根本不會有今天。 所以,在覺得自己是況家人身份之前,況青禾更喜歡把自己當做是報恩的人。 對于嫡系和庶處,況青禾是沒有明顯區分的。 如果沒有小叔,他這個嫡系會過得連庶出都不如。 但是,在況青琪的眼中。 嫡系就是高人一等的,那些庶出就該是奴仆。 現在況青禾在陸蠻蠻面前的態度,像極了那些庶出的奴仆。 “是嗎?”況青禾放下酒杯,目光轉向況青琪,“你有把我當成你的哥哥?” 都不等況青琪說話,他先嗤笑了一聲。 “況青琪,你還是把話說清楚吧。” 從見到況青琪的時候他就知道,對方絕對不是簡單的喝酒聊天,是想要來試探自己的底線吧? 想要看看,他會不會動搖。 不過,況青琪真的是白費功夫了。 如果況青禾真的不扶持陸蠻蠻,他完全有能力把況家的產業都攥在他的手中。 在嫡系這一代中,他是唯一的男丁。 名正言順。 比起從來沒有回來過的陸蠻蠻,還有完全沒有接受過繼承人教育的況青琪。 他還有這個能力。 根本不需要找什么人做同盟。 “你真的一點不甘心都沒有?況青禾,你也是嫡系。給陸蠻蠻打工,你真的心甘情愿?” 況青琪咬著牙,她不相信,況青禾真的這么愿意當陸蠻蠻的奴才。 “我說心甘情愿,你不相信。我說沒有,你又想怎么樣呢?”況青禾早就摸透了她的想法。 冷笑道:“我如果真的不滿足,完全可以自己單獨做。蠻蠻這么相信我,我要從她手中拿走況家,你信不信,我都不需要做什么計劃,只要開口就行了。” “況青琪,你有什么不甘心的?大伯植物人這么多年,爺爺奶奶沒有去世之前都提出過讓大伯安樂死這樣的事情,是小叔把大伯留下的。”況青禾倒是不知道有人在況青琪面前說過一些話。 對于大伯家的事情,他和小叔都是一個態度。 沒有過于監視,但也沒有放松,始終有一個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