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人倫
陸既明吻著陸淺一路跌跌撞總算到了寢房,直到陸淺受不住輕輕捶打他,他又輕輕咬了她一口才松開。 抬眼卻見陸淺眼波流轉,櫻唇濕亮紅腫,微微喘息,偏還一副無辜懵懂的神情,他不知怎么起了壞心: “阿姊可知我們方才在做什么?” 這陸淺怎能不知,也知曉姐弟之間自是不能做這些,可是真的好舒服,心道,就做這一次吧。 她瞪他一眼,就要從他懷里下去。 陸既明不放,含笑看著她,不想讓她逃避,說道: “阿姊你看,我們可像夫妻?日日抵足而眠,我為你梳妝畫眉,你為我寬衣。” 說完陸既明就后悔了。 這話可把陸淺嚇傻了,她只覺得和阿弟親密一些無甚不可,畢竟彼此是深宮中唯一的慰藉,此后男婚女嫁,自是不相干涉的。 她雖自幼喪母,可也知曉人倫不可亂,別的不提,這可是寫在律例上的重罪,雖親親相隱,民不舉官不究,但皇家向來是萬眾矚目,何來皇家luanlun讓全天下看笑話的道理。 “阿弟怎如此糊涂?圣賢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嗎?” 此話一出,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陸淺一肚子火氣,跑去外殿打算湊合一晚,冷靜一下,現在和陸既明共處一室就覺得很是別扭。 不想卻被陸既明拽住了手。 陸淺憤憤的扭頭看他,不知是不是錯覺,她覺得陸既明的手有些顫抖,表情也甚是脆弱。 “阿姊,我出去。” 陸淺見他如此,覺得有些心疼,氣也跑了大半,但低頭太快很沒有面子,便索性扭頭不看他。等陸既明垂頭喪氣的走出去,她也自顧自上床歇息,可卻怎么都睡不著了。 陸既明固然是有錯的,可他因為生母出身自小就很是孤寂潦倒,她也是后來才知道那年冬天他是被進京述職的鎮南王世子,剝去了唯一一件冬衣,強迫他到外頭受凍。鎮南王因為早年皇位之爭先皇用藥使他與后妃敦倫,以致早早被派到封地,無緣皇位。這事雖最后沒有證據,可宮里這些事情向來如此。 鎮南王對現皇室多有怨懟,這份怨懟自也就繼承到了頑劣的小世子身上,先皇忌憚鎮南王兵力,默許他對陸既明的欺辱,這樣的無由之苦他自小不知承受了多少。 父親不慈,兄弟相辱,也難怪他不重人倫。 陸淺越想越覺內心愧疚,想她與陸既明自小親近也不該有什么隔夜仇,反正也睡不著,倒不如去尋他將事情說開。 陸淺提上床頭宮燈,去外殿尋他,卻見他靜靜的躺在美人榻上,不知在想什么,窗外泠泠月光打在他身上,越發顯得落寞。 她慢慢走過去,站在榻前。見陸既明眼中閃過一絲愉悅,卻又很快寂滅。 陸淺坐在榻邊,握住他的手,才發現他的手甚是冰涼,卻比她的手要長上許多,修長白皙,指節分明。 “阿弟,對不起。” 陸既明靜靜的看著她,狹長的鳳眼內里卻隱隱有波光流轉,輕聲問道: “阿姊愛我么?” 陸淺差點被他這個問題氣的給他一下,卻見他神色認真,她想許是要她好好安慰安慰他,反正她平日確實挺喜歡他的。 陸淺點點頭。 陸既明忽然攬住她的肩膀,捂住她的眼睛,下一瞬間陸淺便感覺有個又軟又涼的東西貼到了唇上。 好嘛,又親上了。 陸淺也輕輕回抱住他,卻見陸既明沒有繼續動作了,于是陸淺拿小巧的唇舌啄吻他的薄唇,伸出一小截粉舌,輕掃他緊閉的唇瓣,陸既明漸漸也張開口與她交纏,吻著吻著卻嘗到了一絲咸澀,陸既明忽然停口說: “阿姊可以沒有我,我卻不能沒有阿姊。” 我想與阿姊日日夜夜長長久久做夫妻。 陸淺:我就是饞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