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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炮灰到主角[快穿]_分節閱讀_43

    沒有人來回答她,車子還是一如既往地向前行駛著。

    “你們想要多少錢?我給你們?”

    車里一片寂靜,如果不是聞到了香煙氣味,唐諾溪簡直都要以為車里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她害怕到了極點,想偷偷打電話報警,手指觸碰到手機屏幕的一瞬間車突然停下了。

    開車的那人終于出了聲,他似乎是使用了變聲器,聲音尖尖細細的,對她說:“想要活命的話就不要搞小動作。”

    唐諾溪咬著唇,只能收回了手指。

    后來她好像被帶到了一間很亮的房子中,她被人綁在了椅子上,眼睛上的黑布終于被取下了,她也終于知道這場綁架的幕后cao縱者是誰了。

    岑非穿著一身白色的小西服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手里擺弄著一顆乳白色的珠子,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站在他的身邊,他放下手中的珠子,抬頭看向了唐諾溪,毫無誠意地向她道歉說:“把唐小姐騙到這里來我表示非常抱歉,但是還要更抱歉一點,我希望唐小姐能夠在這里住一段時間。”

    “如果我不愿意呢?”唐諾溪瞪著岑非問道。

    “唐小姐為什么不愿意?”岑非歪著腦袋,一副無辜的模樣跟唐諾溪說:“以后我會給你補償的。”

    唐諾溪的眉頭都要皺成一團了,她是真沒想到綁架她的人會是岑非,這個小少爺把自己綁到這兒來是做什么?

    不過現在還有另外一件事更加重要,唐諾溪冷著臉問岑非,“我的父親怎么樣了?”

    “你放心,唐老爺子很好。”看著唐諾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岑非又補充道:“但是你最好不要動什么逃走的念頭,如果你走了,我可就不保證唐老爺子還是不是很好了。”

    “你把我父親怎么了?”唐諾溪大聲追問道。

    “沒怎么?”岑非如果現在找一面鏡子好好端詳一下自己的表情,就會發現自己的樣子和電視劇的反派簡直是如出一轍,他慢悠悠地勸唐諾溪道:“你聽話一點,老實地待在這里,你的父親一點事也不會有。”

    唐諾溪也漸漸冷靜了下來,言語沒有剛才那么激烈了,她問岑非,“岑先生,你把我囚禁在這兒到底是為了什么?”

    岑非搖搖頭,“抱歉唐小姐,我不能告訴你,但是你放心,十天后我就放你離開。”

    “可我馬上就要出國進修了。”

    “別去了,你以后還會有很多機會的。”岑非毫不在意地說。

    “我……”

    唐諾溪還想要說什么,卻見岑非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吩咐自己身邊的兩個男人說:“給唐小姐松綁。”

    “照顧好唐小姐,唐小姐如果出了一點事,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我就把你們送去照顧唐老爺子。”

    這句話不僅是說給那兩個黑衣男人聽的,也是用來提點唐諾溪的。

    說完這句話后岑非就從那間出租屋里出來了,走在空蕩蕩的小巷里,空氣中帶著微微的冷意,他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出來。

    等做完這最后一票,他也就能金盆洗手了。

    第35章 娛樂至死

    可是這最后一票有些不太好做,岑非在家里既害怕唐諾溪會逃走,又擔心那兩個看守唐諾溪的男人會做出什么傷害唐諾溪的事來,便跟岑默撒謊說想去自己郊外的那棟別墅住幾晚上。

    岑默也聽說陳易舟明天就要去國了,他以為岑非是放不下陳易舟,便也同意了。

    唐諾溪這幾天精神上雖然是受了不小的折磨,但物質上岑非是一點都沒有虧待她,想吃什么,想穿什么,只要唐諾溪提出來,岑非幾乎是都滿足他了。

    六月四號的那一天岑非出去了一趟,回來后跟唐諾溪打了一聲招呼便進了自己的臥室,再也沒出來過。

    而唐諾溪看著岑非臥室的房門,陷入自己的思緒中。

    凌晨三點鐘,這座城市的大多數人早已經進入了甜美的夢鄉,岑非也不例外。

    就在他熟睡的時候,他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用細長的鐵絲小心地撬開,將房門推開一條縫來,唐諾溪從外面躡手躡腳地鉆了進來,她借著手機微弱的光線打量著這個房間里的擺設。

    岑非側臥在床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唐諾溪在進這件臥室前也沒想好自己該做些什么才能讓岑非放自己離開,所以現在站在岑非的床邊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做什么。

    岑非的床頭柜上放著手機和筆記本,唐諾溪瞇起眼睛,忽然有了主意,她在《戰國》的劇組的時候就見到岑非總是帶著這個筆記本,這本筆記里面應該記載著什么對他很重要的東西了,也有可能是什么可以威脅到他的東西。

    她真的不想錯過這次去國進修的機會,明天如果不能趕到機場的話,想要進行下一次的進修,就要再等上三年了。

    她是個女演員,可耗不了那么長的時間。

    床上的岑非忽然翻了個身,還咂了下嘴,唐諾溪立馬關了手機,貓著身子躲在床邊,等到岑非沒了動靜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松了一口氣。

    她沒有站起身,直接伸長了胳膊,拿起床頭柜上那本黑色封皮的筆記本,

    她并沒有打算偷看岑非的秘密,只是想試著用這本筆記為自己拼一把,即使輸了,也沒什么要緊的,至少她也努力過了。

    這天是六月五號,岑非早上醒過來的時候,腦子里除了關于陳易舟的記憶,其他的又被清空了一次,他坐在床上愣了很久,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做什么,又過了好一會兒,他聽見不遠處的街道上有汽車鳴笛的聲音,樓下今天似乎在辦喜事,鞭炮聲響個不停。

    岑非環顧了一眼四周,把身上的毯子卷起來放到一邊,伸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

    謝天謝地,他至少還留著跟陳易舟在一起時的所有記憶,從他與陳易舟的對話中可以推斷出來他應該有一個有錢的和他關系不錯的哥哥,他現在不太好跟陳易舟打電話,就只好把電話打給岑默了。

    電話剛響了一聲就被岑默給接通了,今天是周一,他正在開會,結果一看到岑非的電話,直接暫停了會議,從會議室里走到沒人的角落,電話里的岑非一直沒有出聲,岑默有些擔心,連忙問他:“怎么了非非?”

    岑非其實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不過猶猶豫豫著還是告訴了沉默原因,他對電話里的岑默說:“哥哥,我好像失憶了……”

    岑默的眉頭瞬間皺在了一起,仿佛能夾死一直蒼蠅,有小員工從他的身旁經過,被他渾身散發出來的低氣壓嚇得腿都打戰,趕緊加快了腳步離開了這里。

    岑默盡可能地保持著自己的理智,然后向岑非禿嚕出一連串的問題,“又失憶了?連陳易舟也不記得了?你身邊的筆記本呢?你現在在哪兒?我過去接你。”

    聽到岑默一下子跟他問出這么多的問題,岑非一時間該先回答哪一個,他緩了一下才回答說:“還記得陳易舟,但是沒看到什么筆記本。”

    電話那端的岑默松了一口氣,筆記本丟了可以再寫,關于陳易舟的記憶如果也沒了,岑非就又要像從前一樣了。他雖然不滿憑什么陳易舟能被他的小寶貝記住,但其實心底也是為岑非能夠留下些記憶而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