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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盲區在線閱讀 -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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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老王和另外那班的班主任的求情之下,一行人才沒被記很嚴重的處分。

    檢查是免不了的,估計升旗的時候還得站到主席臺上去念。

    方映楨一想到那個穿著丑到爆的校服,還得當著全校一眾師生的面兒念檢查的畫面,就生無可戀。

    “別喪氣了嘛,做點兒開心的事情。”林超拍拍他的肩膀。

    “做什么?”方映楨從寫了兩行的檢討書里抬頭,看著他問。

    蔣乾和姚遠也抬頭,一塊兒盯著他看。

    “蹦迪去吧?”林超兩眼發光。

    “現在?”方映楨愣了愣。

    幾個人被老王趕到寢室寫檢討,沒人看管。

    “說走就走!”姚遠把筆一扔,開始穿鞋。

    “去哪兒蹦啊?”方映楨說這話的時候,排在最后動作笨拙地翻墻出了學校。

    “bdp啊!”林超嘖了一聲。

    “啊,”方映楨看了眼蔣乾,“換個地兒吧。”

    蔣乾道:“沒事兒。”

    “換一個吧。”方映楨堅持。

    “行,”姚遠點頭,“你說換就換,不過學霸,我是真沒想到你會愿意跟過來。”

    蔣乾笑了笑,晃了一下手機:“打車了。”

    幾個人坐車去了另一個叫奧斯卡的地兒,林超坐在副駕駛上,想到什么又噗噗噗地一通笑。

    “不是,你有病啊?”方映楨問。

    “沒有!”林超轉過頭瞪了他一眼,又笑起來,“我是覺得,我們幾個現在這樣好像有點兒不太好,是吧?”

    “是不太好。”姚遠接話,“檢討都沒寫好,就溜出來......”

    沒說完,他也笑了出來:“靠,這將會成為我人生中最具有紀念價值意義的一天吧?”

    幾個人一陣笑,笑完之后又開始沉默。

    “謝謝。”蔣乾突然說。

    方映楨抬眼看他,其實很想說話,但是又沒想好要說些什么。

    “蔣乾,”林超扭頭道,“沒事兒,從今天起,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姚遠呸道:“誰他媽死了啊?”

    “你文化太低,我跟你交流不了。”林超手一揮。

    “林超說的,就是我想說的。”方映楨說。

    蔣乾頭一抬,朝他看了過來。

    “好......”方映楨伸手,動作僵硬地在他肩膀上碰了一下,“好兄弟。”

    奧斯卡這地兒全天營業,不論是清晨還是正午,只要進去,就永遠是樂聲激烈、光影斑斕的黑夜。

    幾人包了個卡座,剛坐下來沒多久林超就非拽著方映楨一塊兒去舞池。

    “我剛看到一個特別火辣的,”林超在空氣里比劃了一下,隔著震耳的音樂喊道,“不要錯失良機!!!!”

    “我還是算了吧,我喝點兒東西先,渴。”方映楨把姚遠拉起來,“你跟姚遠去,去去去。”

    林超和姚遠兩眼放光地跑了,就剩蔣乾和方映楨兩人坐在沙發上。

    “他就這樣。”方映楨尷尬笑了兩聲,把飲料里的吸管咬進嘴里。

    蔣乾撐著腦袋,撕了一顆薄荷糖咬進嘴里,微瞇起眼睛看他:“走啊?”

    “走,走哪兒?”方映楨愣了。

    蔣乾把外套脫了下來,扔到一邊,起身走過來拽他:“蹦迪。”

    方映楨被蔣乾一路拽到了舞池里,整個人沒回過神,被頭頂上的燈光照得睜不開眼睛,想抬起手臂擋一下,手腕卻被人捉住。

    “你怎么突然想到要蹦......”

    方映楨說一半愣住,看著蔣乾的五官在光線里忽明忽暗,打理得很好的頭發被光照得起了一層蔚藍的毛邊兒。

    燥熱的空氣,熱烈的人群。

    蔣乾微頷首,齒間咬著糖,在震天響的樂聲里沖他眨了一下眼睛,舉起了右手。

    方映楨覺得自己好像喝飲料也能喝醉,遲鈍地伸出手指,把手交給了對方。

    身體因為周遭環境的吵雜而有頻率地保持震顫,十指緊扣的瞬間,方映楨耳邊的吵雜聲卻忽然全都消失,只剩下清晰的心跳聲,如雷貫耳。

    蔣乾的眼瞳倒映著各種鮮明色彩,方映楨想要靠近看清楚的時候,蔣乾卻先一步靠了過來,嘴唇有意無意地擦了一下他的鼻梁,方映楨聞到一陣薄荷味道。

    “蔣......”方映楨想要像往常一樣開口喊他名字卻突然沒勇氣。

    蔣乾的嘴在不大聲說話就完全聽不到的舞池里一張一合,方映楨聽不到,只能很認真地看他說話。

    大概是方映楨的樣子太過專注,看起來很傻,蔣乾突然笑了,笑得很好看,比以前任何一個時候都要好看。

    方映楨手心冒汗,產生想要接吻的沖動。

    突然有人大喊著他的名字跑過來,方映楨回神,蔣乾已經松掉他的手,站在人群里微笑著看他。

    “方!姚遠中暑了,我們出去吧?”林超喊道。

    “中暑?”方映楨也喊,“怎么可能?”

    “他穿了毛衣加加絨背心蹦迪,能不中暑么!”

    “......”

    于是幾個人又轉移陣地到了燒烤攤。

    這家燒烤攤比較奇特,開在一個舊樓的天臺上。

    寒冬天氣配冰啤酒和熱燒烤,坐在塑料小桌邊稍稍抬眼就能看到整座城市的燈火,入夜氛圍更佳。

    “來來來,走一個!”林超率先舉杯。

    方映楨連忙把裝了橙汁兒的杯子舉起來。

    “老方你這可就沒意思了啊。”姚遠說。

    “他不會喝酒。”蔣乾突然出聲。

    姚遠和林超都扭頭看著他。

    “啊,對......”方映楨覺得臉熱得能蒸雞蛋,“我確實不怎么會喝......”

    “喝了會誤事兒。”蔣乾又道,而后轉過臉看他,“是吧?”

    “......”

    “你們倆,什么情況啊?”林超壞笑著問。

    “什么什么情況啊?”方映楨心虛,“沒有。”

    “到底喝不喝啦,趕緊的!”姚遠舉杯,“來,為今天,為學霸進競賽隊,為我成功搭訕到第一個妹子,干杯!”

    “但是你搭訕完就中暑了,人妹子還以為你癲癇發作。”林超說。

    “閉你大爺的鳥嘴。”姚遠嘖了一聲。

    幾個人安靜了幾秒,一塊兒笑了出來。

    酒過半巡,方映楨依舊一滴沒沾,偷偷抬眼看了一下,那倆都有些醉了,抱在一塊兒唱歌。

    對面的蔣乾撐著下巴,安靜地看著天臺風景。

    好像也有一點醉了。

    卻還是能立馬發現方映楨的偷看,把臉轉了回來,盯著他道:“嗯?”

    “隨便看看。”方映楨還是這么說。

    蔣乾像個小朋友一樣哦了聲,點點頭。

    方映楨就沒忍住笑了,被蔣乾一把抓住手,不解地問:“笑什么?”

    “隨便笑笑。”方映楨說。

    蔣乾抬起臉,也笑了一下,突然指了指天臺邊的臺階:“去那里。”

    “去干嘛啊?”方映楨雖然問,卻很誠實地起了身。

    他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蔣乾拉著他上了臺階一塊兒坐好,一塊兒開始吹冷風。

    方映楨咳了幾聲,覺得有些冷,把毛衣的領子拉到鼻梁。

    蔣乾迎著風,額頭被吹得露出來,顯得五官鮮明,方映楨突然發覺其實蔣乾長得并不女相,是很英俊的那種類型。

    “謝謝。”蔣乾說。

    “不客氣。”方映楨下意識回答。

    “我是在說,謝謝你今天為我打架。”蔣乾扭頭。

    “我也是在說,今天為你打架,不客氣啊。”方映楨挑眉,“還有他們,怎么不謝?”

    “先謝你。”蔣乾笑了。

    方映楨哦了一聲,轉開臉偷偷地笑。

    “袁茂說的是真的,”蔣乾笑了一會兒說,“我mama的事情還有......我是不是真的很像一個神經病?”

    “一點都沒有。”方映楨嚴肅下來,“你不要聽他亂說。”

    “我有的時候不能穩定情緒,會產生很多過激反應。”蔣乾低頭用腳踩了踩臺階,撿起一塊小石子掂了一下,扔到一邊,“上回你喝醉了我吐,還有發低燒,都是很經常的事情。”

    “什么......”方映楨愣住。

    “不過在變好,已經很久沒有過了,上回突然那樣,我也意外。”蔣乾說,又笑了,“大概是情緒過于激動,失控了。”

    “因為,我親你嗎?”方映楨聽到自己這樣問。

    過了很久,風都平靜了,蔣乾才低聲地說:“嗯。”

    剛說完,方映楨突然湊了過來,飛快地在他左臉上親了一下。

    蔣乾愣了有五秒,才反應過來,抬起頭看他:“你干嘛?”

    “你怎么不吐了?”方映楨一臉真誠,“我親你了啊。”

    兩個人互瞪了一會兒,同時笑出來。

    蔣乾從口袋里摸出煙點上,遞給方映楨:“要嗎?”

    方映楨拿過去吸了一口,還給他。

    “其實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蔣乾說,“不對,是兩個。”

    “問吧。”方映楨往后一躺,仰頭看著天空。

    “為什么你身上總有水蜜桃的味道?”蔣乾問的很認真。

    “因為我的涂臉霜是水蜜桃味的啊。”方映楨說,“怎么了?”

    “哦,沒怎么。”蔣乾想,困擾了自己這么久的問題答案原來是這樣。

    “還有一個呢?”方映楨說。

    “還有一個......你真的整容過嗎?”蔣乾依舊問的很認真,看起來這倆問題真的困擾他很久。

    “沒有!”方映楨嘖了一聲坐起來,抓起他的手往自己臉上碰,“你捏一下捏一下,都是真的,沒墊下巴也沒開眼角,小爺純天然的好吧!”

    “那你那張卡上的一寸照為什么會那么丑?”蔣乾迷茫。

    “因為照相師傅拍得不好啊,你可以去看林超的,他的那張照片壓得比我還扁,還好意思笑我。”方映楨嘆氣。

    蔣乾點點頭,笑得肩膀都抖起來。

    “有那么好笑么,”方映楨看他一眼,“黑歷史誰沒有啊?我也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嗯,問吧。”蔣乾說。

    方映楨沉默了一會兒,把他的左手抓了過來,一點點掀開袖子,露出那道長長的傷疤:“這個,是怎么來的。”

    蔣乾盯著自己的手腕,沒再說話。

    “不說也沒有關系,我問別的好了。”方映楨見狀連忙道。

    “初中的時候,自殺了一次。”蔣乾說,想了想,“初一。”

    “為什么......”方映楨問得很艱難,“自殺。”

    蔣乾看了看他,突然笑了,輕聲說:“因為沒有盼頭,覺得什么都不會好。”

    “那現在呢?”方映楨立馬問。

    “現在......”蔣乾頓了頓,看了他一眼,“現在覺得還挺好的。”

    方映楨松開他的手,覺得應該換個話題:“我能不能問第二個問題。”

    “問啊。”蔣乾彈了彈煙灰。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從來都獨來獨往嗎?沒有過朋友?”方映楨問。

    “算有吧。”蔣乾說。

    “什么樣的?”

    “很好欺負的一個小學生,但我記不清樣子了。”蔣乾說,“就記得有一次下雨,我弄丟了傘,他把他的傘借給我。”

    弄丟了傘,后果可能是被鎖在房間里一整天都沒有飯吃。

    蔣乾那個時候還知道什么是害怕。

    “就這?”方映楨有點同情蔣乾,“就沒了?”

    “嗯,沒了。”蔣乾又看他,“你今天不是說,要做我的好兄弟?”

    “......我那是附和一下。”方映楨說。

    “怎么,不想做?”蔣乾瞇了一下眼睛。

    “是啊,不想做。”方映楨假裝鎮定地抬頭看天,“你這也管?”

    蔣乾不說話,對著他的臉吹了一口煙圈,然后看到方映楨的耳朵迅速紅了起來。

    蔣乾也學他抬頭看天,鼻尖被凍得通紅,沉默了好長時間,長到方映楨忍不住側頭看他。

    “蔣乾,我要續租。”方映楨說。

    “想好了嗎?”蔣乾問,并不看他。

    “想好了啊。”方映楨點頭。

    蔣乾側過頭,突然道:“我想回家,現在,立刻......”

    盯著他的眼睛又補充了一句,“馬上。”

    “等一下!”方映楨按住他的肩膀,“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我有些混亂,你讓我......”

    蔣乾的嘴唇撞了上來。

    “蔣......”方映楨被他突如其來的親吻弄丟了思緒,但理智還是把他拉了回來,“等一下等一下我還有話要說......”

    “說什么?”蔣乾停下來,微喘氣看著他。

    “我......沒喜歡過男生......我不知道......”

    蔣乾沒讓他說完,又吻住了他,含糊不清道:“我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