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球隕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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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賀明禮設(shè)置了提前二十分鐘的鬧鐘起床,穿著米白色家居服走出臥室,經(jīng)過客廳時望了眼某人緊閉的房門,毛衣袖口往上挽了兩截,下樓進(jìn)了廚房。 賀明禮系上圍裙,從冰箱里拿了兩個雞蛋,在廚房忙碌一陣,煎雞蛋的香氣漸漸飄散開。 在國外待的時間久了,賀明禮口味一直沒改過來。 他喜歡牛奶配三明治,就這么強(qiáng)迫性固定吃了幾年。 準(zhǔn)備完早餐,賀明禮沒等到明玥起床,主動上樓去她房間門口敲門。 等了一會兒,沒有反應(yīng)。 賀明禮耐著性子,不緊不慢地敲。 “……” 轉(zhuǎn)身,賀明禮從臥室找出明玥房間備用鑰匙,開鎖而入。 房間里空無一人。 賀明禮嘴唇漸漸抿成一條直線,剛起那會的愉悅情緒散了個一干二凈。 長睫覆下來,眼底一片陰鷙晦暗,賀明禮垂在身側(cè)的手無意識蜷攏,面無表情在明玥門口站了一分鐘。 有一絲久遠(yuǎn)被壓制在心底的燥,不受控制地絲絲纏繞上來,隨時有將人吞噬腐蝕的力量。 賀明禮自己都沒意識到,此刻自己滿腦子都是一些危險扭曲的想法。 直至余光瞥見沙發(fā)上一本熟悉的東西。 賀明禮抬腿走過去,翻開策劃書,看到了明玥寫下的密密麻麻的建議想法,他微微一怔。 花了半個小時看完明玥寫的所有東西,他緊繃的神經(jīng)舒展開來,唇角弧度不自覺上揚(yáng),眸光有了亮度。 拿著鋼筆,賀明禮在最后一頁落了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將策劃書重新放回到了原位。 – “明玥,你夠了。” 謝眠大字型癱在沙發(fā)上,一副沒有夢想的咸魚狀。 因為剛被明玥從被子里拔.起來,臉上帶著沒睡醒的惺忪,頭發(fā)雞窩似得頂在腦袋上,呆萌形象與冷酷表情形成反差萌。 明玥把剛熬好的小米粥送到謝眠嘴邊:“謝老板,快來吃我給你做的愛心早餐。” 謝眠不受美食誘惑,扒開面前的粥,面無表情:“我愿意用未來單身十年換明玥與賀明禮夫妻恩愛白頭偕老。” 明玥:“?” 明玥:“那你的犧牲對我而言是一種殘忍,年紀(jì)輕輕,不要這么想不開。” 謝眠絕望閉眼:“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跟賀明禮有點矛盾就往我這跑,我這里不是收容所。” 昨晚凌晨兩點謝眠游戲打得正起勁,明玥一通視頻電話彈進(jìn)來,就謝眠分神那一秒鐘時間,打了老半天好不容易要通關(guān)的游戲吧嗒一下死了。 謝眠當(dāng)時真的有點火,恨不得把坐在自家沙發(fā)上跟她哭哭啼啼吐槽老公的女人一把拎住從十八樓扔下。 聽完明玥說完整件事前因后果,謝眠非常理性地客觀點評:“這件事真的是你不對,說句實話賀明禮真的沒你說的那么渾。” “就你這個公主病患者我要是你親媽我早就給你一被子捂死,還留你到現(xiàn)在?” “賀明禮能這么忍受包容你,真的算是特別不錯了,他是在乎你的,要真像你說的那么壞,干嘛花這個心思去給你買什么隕石。” “兩千萬呢,你以為是撒冥幣嗎?” 明玥:“……” 說好的一起噴狗男人呢? “不是。”明玥想解釋,無從開口:“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說。” 結(jié)果因為謝眠這段話,明玥一整晚都沒睡著。 這兩天的事翻來覆去在腦袋里滾。先是孟遇青的勸導(dǎo),再是葉灣灣的譏諷,然后是謝眠的分析,最后又跳出來賀明禮那句“我覺得我對你還是太縱容了”。 這么久以來,明玥討厭賀明禮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習(xí)慣。 很多時候她都沒有去思考賀明禮這個人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可是現(xiàn)在明玥的心境好像有一點不同,第一次產(chǎn)生了一種自己太過分的想法。 明玥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捧著小米粥小口喝,這時謝眠手機(jī)響了,瞥一眼后,冷著臉掛掉了。 明玥好奇湊過去:“誰呀。” 謝眠垂眉,表情寡淡:“前男友。” 明玥愣了下。 陡然發(fā)覺謝眠與她相處中,從來都扮演著自己的傾聽者,很少有對自己吐過只言片語的不快。 而自己,似乎也從來沒有去過問謝眠內(nèi)心真正想法的意識。 這個認(rèn)知給明玥帶來了一點慚愧。 “眠眠,如果有什么不開心的,你可以跟我說。”明玥做出一臉關(guān)愛的表情,等待謝眠對自己敞開心扉的模樣。 謝眠:“……” 謝邀:“收回你這種惡心的表情,我雞皮疙瘩掉一地了。” 明玥:“……” 果然,什么需要傾聽安慰都是她的自我腦補(bǔ)。 謝眠把話題轉(zhuǎn)了回來:“明玥,你有沒有覺得你最近跟賀明禮鬧變扭的頻率有點頻繁了?” 明玥嘆了口氣:“眠眠,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奇怪,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只要一看到賀明禮,我就忍不住想要和他吵架,你說有沒有一種見到某個人就會變得特別暴躁的病啊?” “有,我嚴(yán)重懷疑你是精神病,所以我可以推薦兩個精神病院主治醫(yī)生的電話給你,你有空可以多去看看。” 明玥:“…………” 清野會是京市一所高端休閑會所,其豪華奢侈程度與消費(fèi)金額成正比,帝都公子哥們最愛來的娛樂消遣場所之一。 vvip區(qū),包廂主題布置得古典雅致,室內(nèi)視野開闊,雕花屏風(fēng)后的燈光從油紙透出朦朧的昏黃,不時傳出說笑聲。 麻將桌前坐了幾人,都是京市商界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賀明禮對面那位——溫家二少爺溫潯,從前是京市出了名的紈绔子弟,這兩年上任溫氏集團(tuán)副總經(jīng)理之職后,性格收斂許多。 也成了幾個不瘟不火的項目,可是跟賀明禮的事跡比起來,就顯得像是小孩兒小打小鬧。 再加溫建州每天不厭其煩在他耳邊夸贊賀明禮多么出類拔萃,導(dǎo)致溫潯非常討厭賀明禮這個人。 覺得他每一根頭發(fā)絲都透著虛偽。 此時溫潯挑著一對桃花眼,似笑非笑望著對面的從容淡定的賀明禮:“賀總,今天手氣不錯啊。” 賀明禮語氣客套:“承讓了。” 溫潯見不得賀明禮裝腔作勢,心中夾著一絲火,皮笑rou不笑:“小林,還不給賀總倒杯酒。” 林錦蔥白的手指上玫紅指甲油泛著圓潤光澤,扶著酒瓶倒了一杯酒,笑容嫣然而矜持。 她今天是跟著溫潯來的。 林錦父親也是做生意的,只是同在場幾位老總比起來,她父親連上流社交圈的底層都夠不到。 認(rèn)識溫潯還是上回拍賣會的機(jī)緣,原本她是想勾搭賀明禮,可那個男人并不是那么好接近,從頭到尾林錦都沒找到機(jī)會過去攀談。 不過,對于她而言,能搭溫潯已經(jīng)算是大有收獲。 一個溫潯就足以讓她那群十八線小姐妹羨慕嫉妒恨的,林錦心中尋思著,今晚無論如何也要跟賀明禮攀上點關(guān)系。 “賀總。”林錦紅唇微彎,上挑的鳳眼暗藏秋波,這張清秀精致,算是個明眸善睞的美人。 賀明禮目光壓根沒看林錦一眼,賣溫潯一個面子,兀自接過酒杯。 林錦的手指擦過賀明禮的虎口,他的眉頭很明顯皺了下,接著手一抖,酒水翻灑出來。 賀明禮看了林錦一眼,起身:“你們先玩,我去趟洗手間。” 林錦被那眼神瞪得后脊一涼,見賀明禮挺拔的身影邁出包廂,良久,緩過神來,咬了咬唇,心里有了點躍躍欲試的念頭。 她站起來:“溫公子,我去趟洗手間。” 林錦找到洗手間時,賀明禮頎長高大的背影臨窗而立,繁華璀璨的高樓大廈模糊成了背景。 賀明禮手里夾著支煙,氣質(zhì)矜貴冷清,林錦的心臟仿佛隨著男人指尖的星火在跳躍。 她唇角兩頰揚(yáng)起明媚而矜持的笑容,抬腿走過去:“賀總。” 賀明禮側(cè)過身,夜里的霓虹光描繪男人清雋俊美的側(cè)臉。 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情緒很淡,像霧一樣淡,不含溫度,可當(dāng)它注視你的時候,莫名讓人很心動。 這么一對比之下,林錦頓時覺得溫潯連渣渣都不如。 外界傳賀總與他老婆關(guān)系不睦,林錦覺得自己是有機(jī)會的。 林錦抬手撩動了一下卷發(fā),女人身上濃郁的香水味散開在這片空間。 她媚眼含笑,剛要往前走一步,賀明禮眉頭緊蹙地輕揮一下手,煙霧也跟著手滑動的軌跡縷縷飄散。 這個動作,好像是在驅(qū)散什么難聞的氣味。 賀明禮:“不要靠過來。” 林錦臉色僵了僵,但好在臨場反應(yīng)很快,重拾了溫婉得體的笑容:“賀總,你一個人在這里干什么呢?” 賀明禮將煙頭湊近唇邊,隔著縹緲的煙霧冷冰冰瞥了林錦一眼。 他沒說話,臉上卻寫著“看不見我在抽煙嗎快滾”幾個大字。 林錦:“…………” 明玥和謝眠在清野會vip區(qū)剛做完一套全身spa,整個人如同被打通任督二脈,渾身舒爽。 兩人從包廂里出來,明玥笑嘻嘻跟謝眠商量今晚去吃什么。 忽然一個女人迎面氣沖沖經(jīng)過,明玥被猝不及防撞了一下,手里的鏈條包“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女人撞了人卻當(dāng)做沒看見,冷著張臉拽得跟二五八萬一樣繼續(xù)往前走。 明玥挑著眉,拔高音量:“美女,等一下!” 林錦有生之年剛被男人那樣不留余地的拒絕,這會兒心里憋了團(tuán)火沒氣撒。 轉(zhuǎn)過身,她冷冷瞪著明玥,語氣不善:“有事?” ※※※※※※※※※※※※※※※※※※※※ 賀總:不要靠過來。 表情參考表情包:你別過來我怕豬 今晚賀總a爆啊啊啊啊!!!! 賀總彈煙灰:畢竟妻管嚴(yán) ps 1.文章資料都來自于百度 2.1v1 sc 3.一般晚上9點更,有事請假,其余時間為捉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