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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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細打量手里的優曇婆羅,如果之前它有種鋒利感,一看就是攻擊利器, 那現在的婆羅花就如同真正的花朵般, 嬌嫩無害, 美麗動人。只是別看現在這朵花的鋒芒收斂了,威力卻是以前拍馬也趕不上的。 仙器與寶器的差別,就如妖尊與妖神之前的差距, 資質差的不計成本的堆資源或許可以捧出一個妖尊,但妖神卻不是靠外力能達到的。若不是優曇婆羅本就是有望進階為仙器的成長性法寶,她爹再厲害也無法將寶器煉制為仙器。 當然,受品質所限,優曇婆羅再如何煉制頂天也就是仙器,想要繼續往上走,達到神器級別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若是由你自己煉祭,它與你的聯系會更加緊密,只是你從未接觸過煉器,貿然動手反而不美。不過此物尋常,倒也不必多花心思,本命法寶的事不用著急。”昆禹見女兒沒說話,又道。 搖光回過神,開心的點點頭,“嗯。” 昆禹又讓她取出其他幾件常用的法寶,依次煉祭了一番,拿起最后一件東西的時候,他的手頓了頓。 搖光看見他手里的東西,臉頰轟的一下燒紅,她怎么不小心把云羅帕拿出來了。翡漣御那廝當初把它當成床單用,雖然身為寶器云羅帕上的痕跡早就沒了,但她之后看見它總覺得有些微妙,就把它扔在納戒里不管了。 沒想到這次她腦袋一抽,竟然順手將它拿出來了,希望她爹沒看出些什么。 應該,看不出什么來吧……搖光悄悄看了他一眼,故作自然的伸出手想將云羅帕拿回來,“爹,這個就不用了,剛剛我……” “瑤兒有心上人么?”昆禹打斷她的話,手里的東西也沒歸還給她。 搖光心里哀嚎一聲,面上故作嬌羞的問:“爹,你為何忽然問這個,我現在還小,哪有心思想那些東西。” “那就是有人強迫你。”昆禹目光一冷,周圍的溫度驟然間下降,似乎只要她說一個有字,他就準備立即將那人打得魂飛魄散。 “不是不是,”搖光苦著一張臉,在他的目光下氣勢弱了下來,聲音也越變越小,“你情我愿,沒有強迫。” 連遲央都能看出她元陰已失,她爹怎么可能看不出,恐怕他早就想問,只是苦于找不到機會,現在她主動把機會送到,還是這么赤/裸/裸的證據,他想不問都難。 “是與你一起進來的那個金翼族?” 搖光連忙搖頭,“不是,我與金翼族圣子并不算熟悉,不過我能進來還要多虧了他。” “爹不會對你這方面的事指手畫腳,只是就如你自己所說,你如今年紀尚小,見過的人不多,往后你會遇到更多優秀的人。” 昆禹向來寡言冷情,陡然帶入父親的角色,遠比修煉上碰見想不通的地方更令他頭疼,尤其是想到女兒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他的頭就嗡嗡作響。 做父親的自然看女兒哪里都好,既不是女兒的錯,那就是外面的混小子引誘不諳世事的女兒。 搖光乖巧點頭,見她爹沒有深究終于松了口氣。只是那塊云羅帕就不要想拿回來了,她爹當著她的面,用那團不知名的火焰將手里的帕子付之一炬,化為灰燼。 * 煉祭完法寶,昆禹又將裂荒塔的一些情況給搖光說明,講完之后已是天光微亮。 出了煉器室,搖光只見昆臣他們幾個唉聲嘆氣的候在外面,見她出來嘆氣聲更大了。 “你們這是怎么了?”她疑惑的問,是她要進裂荒塔,為什么他們都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昆珣愁眉苦臉的走到她面前訴苦,“小姑姑,還不是五叔祖……” 沒等他說完,他忽然渾身一僵,頓了頓才繼續說話。 “小姑姑要去烈荒塔,我和三叔他們覺得自己也不能懈怠,就央求五叔祖將我們送去滅神谷歷練。”昆珣扭曲著一張臉,也不知是在哭還是在笑。 搖光看了眼出現的五叔,又瞥了瞥昆臣他們幾個,心下了然,恐怕是五叔強壓著他們去那個什么滅神谷。 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她去烈荒塔他們去滅神谷,這個安排不錯。她莞爾一笑,真誠的看著他們說:“你們比我修為比我高,一定沒問題的。” 昆臣聞言,忽然一臉沉痛的扭頭對白衣男子說:“五叔,昨日聽你與三叔的一席話,我心有所悟,想要閉關一段時日,恐怕不能去滅神谷了。” 旁邊的昆姜二人瞪著昆臣,心里暗罵他陰險,又后悔自己沒有搶先一步用這個借口。 “閉關么,這么不巧,”白衣男子有些為難的皺皺眉,半晌后嘆了口氣,“罷了,這次你就不用去了。” 昆臣一臉可惜的點點頭,只是飛揚的眉毛出賣的他的好心情。然而沒等他開心片刻,白衣男子的下一句話讓他的臉瞬間僵硬。 “下回你一個人去。” “咳,侄兒覺得閉關什么時候都可以,但是去滅神谷的機會不可多得,何況讓兄長他們幾個去,侄兒也不放心。”昆臣揉了揉臉,一本正經的說。 昆姜幸災樂禍的說:“就是有你才不放心,閉關重要,你還是先去閉關吧。” “臭丫頭,要是沒有我,你們進滅神谷肯定全軍覆沒。”昆臣擰起眉,撇嘴道。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白衣男子冷聲道:“夠了!” 昆姜昆臣立即噤聲垂首,乖得跟鵪鶉一樣。 他掃了眼幾人,似笑非笑的開口:“都不想去是吧?” 幾人被他的目光盯著,不敢說話。 “小五都敢去烈荒塔,你們一群妖尊連滅神谷都不敢去,也別妄想能晉級妖神了。”他淡淡的開口道。 他的語氣稱不上溫和,但也不算疾言厲色,卻讓昆臣等人渾身一震,臉上露出復雜的神色。 “不進階到妖神境,你們永遠都掙不出這個牢籠。”白衣男子繼續說。 無間之地妖神境以下,除非長輩指派,否則不可擅自離開此地。昆臣他們或許看不上外界,但不能出去和不想出去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他們是太古神魔的直系后裔,骨子里有高人一等的傲氣,從不懷疑自己到不了妖神境,只是如今無間之地里年輕一輩的風氣散漫,不知不覺磨滅了那股與天爭勝的銳氣。 “五弟,收了他們的東西再送他們去。” 就在他們羞愧的反省之際,忽然聽見一個淡漠的聲音響起。 白衣男子嘴角輕勾,“正有此意。” 昆禹微微頷首,帶著搖光離開嶸山去往裂荒塔,剩下一群小輩臉都綠了。 五叔狠,四叔更狠,收了他們的法寶還能在滅神谷活下去? * 卻說搖光只感覺眼前一花,再睜眼已經換了地點。 面前是一座玄青色的九層高塔,從外面看不出神器該有的威勢,只隱隱察覺到有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令她有幾分目眩神迷。 昆禹抬手打出一道青芒,塔底的一扇小門緩緩開啟。 “你那只簽了共生契的玱瑯,這次也一起帶去吧。”他轉頭看向搖光,忽然說道。 搖光有片刻詫異,須臾后又變得坦然。這是肥啾第一次被其他人叫破身份,不過如果是她爹的話,好像就沒什么奇怪了。 她爹身上那股氣場,總令人有種高深莫測、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感覺。 在無間之地安頓下來后,她就將大烏他們放出來了。來到這個傳說中的地方,大烏簡直樂瘋了,帶著太歲滿山亂跑,如果不是和大烏簽了契約,她差點都要找不到他們。 這次去烈荒塔,她沒打算帶著他們,驀然聽見她爹的話,搖光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既是共生契,不能差距太大拖后腿。”昆禹眉心微蹙,手指成爪一抓,眨眼間一只毛茸茸的毛球突兀的出現在他掌中。 肥啾眼珠發懵,緩過神后看見搖光,才撲騰著翅膀暈頭轉向的飛到她手心,恐慌的啄著她的手指“啾啾”了幾聲。 搖光捧著受驚的肥啾,抿唇看向昆禹,道:“爹,那我進去了。” “去吧。”昆禹點頭,輕輕撫了撫女兒的發頂,皺起的眉始終不曾松開。 搖光暗吸一口氣,轉身走進塔門,在她的身影消失在塔內后,門緩緩關上了。 昆禹注視著緊閉的大門,站了半晌才準備離開。 “幾十年不聞不問,現在又想做個好父親,我總是都看不透你。”一個熟悉的聲音驀然響起。 “不聞不問,你就三番兩次下殺手。”昆禹沒有驚訝,仿佛早就知道她會出現,他衣袖一揮,一只氣息奄奄的金烏被丟在地上。 來人冷冷的看了眼地上被打回原形的甘露,露出似悲似怒的神色,“這些年我一直在想,七十多年前你為何突然離開?如果你沒有去云洲,會不會就不會發生那些事。”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就是高考啊,明天考試的高三黨加油昂!! …… 第131章 昆禹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淡淡瞥了眼地上的金烏, 狀似警告的開口:“看在太昊的面子, 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好自為之。” “憑什么,為什么……”太昊羲紅著眼眶, 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攥緊的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看著她的眼淚沒有絲毫動容,反而眉眼露出些許不耐, 整個人驀地消失, 只留下太昊羲一個人站在原地。 良久之后,太昊羲冷冷的拭干臉上的淚痕, 眼中的痛苦憤恨蕩然無存, 只剩下一片死寂。 她嘴角噙起一抹冷笑,突兀開口:“告訴她,我答應了。” 烈荒塔前除了她自己外空無一人, 空中有一絲細微的波動, 似乎是風在回應她。 卻說離開的昆禹沒有回到嶸山,而是往神魔井的方向走。 為了限制無間之地的小輩偷偷出去,神魔井進來容易, 出去卻有些難度。不過對于昆禹來說, 出入神魔井不過一念之間的事。 他本欲通過神魔井去往外界, 卻在那兒碰到了一個令他意想不到的人。 “四哥,我就猜到你要出去。”早就候在那兒的白衣男子懶洋洋的抱胸而立,看見他過來挑眉一笑。 原本該送小輩去滅神谷的人出現在這兒, 昆禹雖然有些驚訝,不過臉上并未露出訝異,他開門見山的問:“你特意來等我,有何事?” 神魔井附近本來長期生活著兩只異獸,剛剛獵食回來,卻發現家門口站著兩個不能惹的存在,只能委委屈屈的縮在一旁。 兩人自然沒有將那兩只異獸放在眼里,白衣男子收起往常玩世不恭的笑,漂亮的劍眉微微下壓,一雙頗有威勢的鳳眸認真的看著昆禹,“雖然不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還是希望四哥考慮清楚。” “考慮什么?”昆禹斂眉,聲音依舊是波瀾不驚的冷淡。 白衣男子眸子微動,似乎在想該如何措辭,只是想了許久最后只輕輕嘆了口氣,意味深長的說:“造物弄人,不過,小五是個好孩子。” 昆禹露出一個不甚明顯的笑,他輕輕點了點頭,身影消失在神魔井里。 “你們倆,對,就是叫你們,給我過來。”白衣男子看了眼神魔井,恢復了慵懶不羈的壞笑,朝那兩頭異獸勾了勾手指。 那兩頭異獸擠在一起,瑟瑟發抖的一步步挪到他跟前。 離開無間之地的昆禹分出一縷化身,輕車熟路的來到云洲的一處府邸,原本在密室靜修的此府主人感知到一股幾十年未出現過的氣息,臉色大變,慌慌張張的趕到主廳。 見到忽然出現在主廳的玄衣男子,他顧不得驚訝,畢恭畢敬的拱手道:“沉淵神尊,您出來了。” “我要你去辦一件事。”昆禹面無表情的傳了一段話給那人。 那人聽完他的話,心里激起驚濤駭浪,沒想到谷家這次真的踢到鐵板了,失蹤的清璇仙子竟和昆族搭上關系,難不成她失蹤竟是去了無間之地,能勞動這位親自出馬,清璇仙子究竟是什么身份。 “聽明白了?” 昆禹見那人發愣,眉心微蹙,深邃的眸子掃了過去,那人好歹是大乘尊者,卻被他的眼神嚇得打了個冷戰。 他不由自主擦了擦額上不存在的冷汗,忙不迭點頭道:“聽明白了,晚輩一定將此事辦得漂漂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