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7
書迷正在閱讀:暴露女友之yin語霏霏(全)、花落雀滿枝-滬海大學、少婦mama的旅行、末日之后,終于實現了那些猥瑣的愿望、被cao縱的女教師、妻子與房東、飯店房間、月夜插親娘(打油詩)、saoxuemama(打油詩)、yin虐樂園
……」 「你甭說你的藥了……」牛炳仁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胡先生便愕然地住 了口,他把不準面前的男人是什么心思,隻得恭敬地聽著,隻聽的眼前的主顧冷 冰冰地說:「我婆娘又沒喝你的藥,全是我兒子媳婦喝下的,兒子媳婦沒懷上, 婆娘倒懷上了,你倒說說看,張三吃你的藥治好了李四的病,你這藥就這么奇?!」 胡先生被當頭澆了碗冷水,眼珠兒滴熘熘地一轉,抱了抱拳避重就輕地道起 賀來:「炳仁兄咧!恭喜你老年得子,到了你這年紀,還能生出娃娃來的,這十 裏八村可是數都數得清的呀!」 「你說話盡給我指東打西的!」牛炳仁也遮掩不住心中的得意,咧開嘴兒澹 澹地笑了一笑,語氣也不那么冷硬了:「我今兒來不是來追究你的責任,你也體 諒體諒老哥,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傳宗接代的事還是下一輩的義 務,我可不能容忍在高明這輩就此絕門絕戶!」 這時女人捧著藥包走了出來,胡先生向她揮揮手示意她放到桌面上,女人看 了看兩人冷峻的臉色,知趣地回到后院去灶房裏忙活去了,「你的意思是,再給 高明娶一房媳婦?」胡先生小心地試探著。 牛炳仁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絕望地說道:「本來我們牛家沒這個規矩,可是你 看看,不休也不行的了?」 「你不要這么著急就下論斷,」胡先生搖晃著光禿禿的腦袋,老練地說, 「這得分兩種情形,要是毛病出在女人身上,休了另娶一個便是!要是毛病出在 男人身上,咋整?休了這個再娶個進來,還是一樣的留不下后……」 牛炳仁吃驚地問:「這不生娃的毛病,咋會出在男子身上哩?」在他的思想 裏,自古都是女人生娃,生不下娃便是女人的責任。 胡先生見他疑惑不解的樣子,便做了個通俗簡單的比擬:「你是盤弄莊稼的 人,應該知曉這個道理。你觀察那南瓜蔓子,雖是一條根藤開出來的花,可就是 有那么幾朵花偏不能坐瓜,其他的就沒問題,這種隻開花不坐瓜的花叫狂花,一 樣的道理,有的男子就好比這隻開花不坐瓜的狂花,你先得弄清楚誰是狂花再說 休不休的話!」 「這……這人也能跟莊稼一樣?」牛炳仁狐疑地望著胡先生,胡先生十分肯 定地點了點頭,他又問:「那我咋曉得誰是狂花誰不是狂花?」 胡先生示意他湊過耳朵來,把嘴筒子杵在他的耳邊神神秘秘地說:「帶蘭蘭 去上一回喜樂會!」 「你開啥玩笑?!」牛炳仁像被火炭燙著了耳朵背似的往回一彈,憤怒地盯 著胡先生的臉,要是這種惡毒的帶有侮辱性的話從別人口裏冒出來,他手裏的竹 節拐杖早掄到這人的鼻梁上去了,「老弟啊老弟,你不愧是姓的胡哩!這種缺德 的話也說得出口,簡直配得上胡說八道這四字了!」他忍者心中的怒火說。 胡先生卻不以爲意地擺了擺頭,笑道:「話糙理不糙,你聽我的,就讓蘭蘭 去一回,懷得上說明她不是狂花,毛病出在高明身上;要是懷不上,你休她就有 理了。」 「你倒說得輕松!」牛炳仁懊惱地說,「萬一要是懷上了,我的孫子就是野 種,這讓我這張臉往哪底擱?」 「這時候你還顧惜你的臉皮咧!」胡先生冷冷地揶揄道,「你說的是萬一, 萬一懷上了就說明高明這娃娃有病,蘭蘭懷了娃娃,終比抱養來的親切些,我不 說你不說誰曉得裏頭的底細?!這樣牛家也就有了后了哇!想想,想想……」 牛炳仁悶悶地不說話了,向他要來水煙筒「咕嘟」「咕嘟」地抽吸了半晌, 才抬起頭來甕聲甕氣地說:「你指的這條瞎路我不走,你先給他小兩口都抓些藥, 權當兩個都有毛病在身上,嫌觀察一段時日,萬一治不好的時候再說,這么大的 事情,到那時候還要和婆娘合計合計,我一個人拿不了主意!」 胡先生見又有銀子可賺,便樂顛顛地跑進裏屋去給了抓了藥。牛炳仁提著大 包小包的藥袋子出了醫館往回走,一路上忍不住不停地想「喜樂會」的事情—— 原來河川兩岸流行著許多的罵人的話語,其中一句就是:「誰說下昧良心的話, 誰就是喜樂廟裏拾來的!」這句話常用于賭咒發誓的時候。 好多年前,牛炳仁和爹到山裏去挖藥草時去過這喜樂廟,要翻過五座莽莽的 高山,從天剛發亮就出發得走上整整一個白天才能抵達。那是坐落在群山中的一 座孤峰,直熘熘的像男人褲襠裏那話兒,人們都曉得它像什么卻給了它個比較文 雅的名字——棒頭峰。不知從何時開始,有個云游的行腳僧路過此峰,便在半山 腰上結庵而住,日日夜夜在裏面課誦經文 ,也不知住了多少時日,人去庵空了無 蹤跡。也不知是那個多事的人將草庵改作了泥土夯實的小廟,先是進山采藥的人 躲風避雨的地方,后來便莫名其妙地供了一尊怪神在裏面。 說起這神的模樣,牛炳仁還記憶猶新。雖說全是泥塑的,卻也做得奇異神似, 彷佛活的一般:在那腦袋上,左一邊是男人披散的頭發,右一邊是女人高高的倭 墮髻;左一隻眼睛卻如虎目圓睜,右一隻眼如杏子核